入了吴忆雯那紧闭、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后庭屁眼。
“喔——!!!”
吴忆雯的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僵硬得如同被雷电击中的石雕。
后庭被暴力撕裂的痛楚与阴道被疯狂填充的快感在脊椎末端交汇,化作一股恐怖的灵能风暴,直接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感觉到自己的肠道被那螺旋灵刺强行扩充,粘膜在那冰冷的灵力摩擦下渗出了细密的血丝,与透明的肠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粉色的、粘腻的粘液。
月清荷疯狂地律动着身躯,她那双穿着淡绿堆堆袜的玉足死死勾住吴忆雯的腰侧,将对方的身体往自己那幻化出的巨物上狠撞。
每一次肉体与肉体的剧烈碰撞,都带起大片的肉浪颤动。
吴忆雯那d罩杯的丰腴乳房随着这种频率,在空气中划出混乱而迷人的弧线,乳肉疯狂甩动,甚至有乳汁与汗液在空中飞溅。
“看啊……雯儿……你已经变成这副淫荡的样子了……”月清荷低头,在那被咬破出血的肩头狠狠一吸,“你的每一个洞口都在渴望着被填满……你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了这份痛苦而欢愉……”
“是……是的……我是淫货……我想要更多……林师弟……求你拿你那根比这个更硬、更粗的肉棒插进来……把我插成烂肉……把我灌满……啊啊啊啊!”吴忆雯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的口水顺着嘴角不停流下,滴落在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滚烫的胸膛上。
此时的吴忆雯,早已不复先前月家小姐的圣洁模样。
她那双银白丝袜已经彻底碎成了几片布缕,挂在脚踝处。
她那原本紧窄的屁眼,在螺旋灵刺的反复进出下,已经变得红肿外翻,呈现出一个无法闭合的深邃孔洞,正随着巨杵的频率向外咕嘟咕嘟地冒着粉色的泡沫。
而她的阴部,由于过度的充血与摩擦,早已肿得像两瓣熟透的蜜桃,阴核在那灵力的拨弄下,涨大到了极点,不停地在巨杵的缝隙间跳动、颤抖。
灵韵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月清荷发出一声失控的咆哮,她竟然将那根阴道内的巨杵与后庭的灵刺联结在一起。
两股灵力在吴忆雯的体内疯狂对撞、融合,最后化作一道银色的光柱,直接从吴忆雯的头顶喷涌而出!
“要……要死了!魂魄要散了!啊——!!!”
吴忆雯发出了生命中最高亢的一次尖叫。
她的阴道口在极度的快感中发生了恐怖的潮吹,一股透明而腥甜的汁液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打在月清荷的小腹上,又顺着那平坦的腰线流向玉台。
她的身体在疯狂的抽搐中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像是一滩被暴雨打碎的残花,烂泥般堆叠在月清荷的怀中。
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溢出那种带着冷香的液体,甚至连那红肿的屁眼,也在一下接一下地喷吐着粘稠的白沫。
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陷入了短暂的失明与失聪。
她只能感觉到,自己那名为尊严的东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月家血脉那如深渊般无止境的贪婪与渴求。
密室之内,唯余两具支离破碎、却又极尽升华的胴体,在那粘稠的爱液与月华中,静静沉浮。
密室内的银芒在经历了狂暴的炸裂后,并未消散,反而像是被某种温热的脂膏黏住,化作一层层如梦似幻的粉银色薄霭。
在这狭小而封闭的极品月灵晶空间内,空气早已被灼热的鼻息与浓郁的雌性麝香彻底占领。
吴忆雯的身躯依旧在玉台上无意识地抽动,那原本极尽升华后的瘫软,却在月清荷不依不饶的抚弄下,再次泛起一圈圈致命的涟漪。
月清荷撑起半身,那双淡绿色的缎面蕾丝堆堆袜早已被两人喷涌而出的爱液浸透,沉甸甸地挂在足踝,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阵阵粘腻的磨蹭声。
她看着怀中如烂泥般的侄女,眼中不仅没有怜悯,反而燃烧着一种血脉觉醒后的贪婪。
“雯儿,灵韵虽已通达,但若不将其彻底烙印在魂髓之中,便如无根之木……”月清荷的声音极尽沙哑,她伸出那双被淫水打湿得晶莹剔透的手指,再次抚上了吴忆雯那红肿外翻的阴唇。
“唔……不……小姨……饶了我……”吴忆雯翻着白眼,口中溢出的涎水拉成了一道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那对由于过度摧残而变得通红、如熟透桃子般晃动不止的乳房上。
月清荷并不答话,她整个人如同一头雌豹般伏下身去。这一次,她没有使用灵力,而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肉体接触,开启了最后的“固魂”。
她的舌尖精准地捕捉到了吴忆雯那颗正剧烈跳动的阴核。
由于刚刚经历了那根灵气巨杵的疯狂蹂躏,这颗娇嫩的小核已经涨大到了原本的两倍,紫红充血,每一根神经都在向外喷发着求饶的信号。
“滋溜——啧——”
月清荷疯狂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吴忆雯最后一滴本源也榨取出来。
她的手也没闲着,五指如钩,狠狠地抓揉着吴忆雯那硕大的屁股,将那原本白腻的臀肉捏得变形、溢出指缝,甚至在臀瓣上留下了数道深紫色的指痕。
“啊啊啊!那里……别舔那里……要疯了……真的要疯了!”吴忆雯原本已经失神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像是被拉满的弓弦,猛地挺起。
她的双腿在玉台上乱蹬,那残破的银白丝袜碎片随着她的动作飞舞,脚尖死死绷紧,脚趾在极度的快感中扭曲成了一种诡异的弧度。
月清荷的动作愈发狂乱,她突然停下舌头的舔弄,转而将整张脸埋进吴忆雯那泥泞不堪的腿间,像是在寻找什么极致的秘宝。
她的口鼻被浓稠的液体糊满,每一次呼吸都能吸入大口大口带着腥甜杏仁味的淫水。
“雯儿……说出来……你想要什么?”月清荷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晶莹的粘液,在月光下显得妖冶而恐怖。
“我……我想要被插烂……我想被林师弟那根长满肉筋的大棒子插穿喉咙……我想被他灌满每一寸肠道……呜呜……小姨……我是淫货……我是月家最淫荡的女人……给我……给我最后的快感!”吴忆雯彻底抛弃了所有的自尊,她的淫语如连珠炮般吐出,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
月清荷闻言,发出一声崩坏的长笑。她再次翻身,将吴忆雯的身体对折,让那对丰满的乳房死死贴在大腿面上,而那处红肿
不堪、正汩汩冒着白沫的屁眼与阴道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便如你所愿!”
月清荷猛地将自己的玉手全部插进了吴忆雯的阴道,紧接着,她又幻化出两道细长的灵力丝线,顺着吴忆雯那还在痉挛的屁眼钻了进去。
“滋咕——滋咕——”
巨大的水声在密室内炸响。
那是肉体被强行填满、液体被疯狂搅拌的声音。
吴忆雯的身体在玉台上剧烈地震颤,每一次震颤都带动着全身软肉的疯狂弹跳。
她那对d罩杯的巨乳在重力与挤压下,像两团快要融化的雪糕,乳肉在腋下和肋间疯狂溢出,乳尖不停地滴落着半透明的灵乳,在玉台上溅出一朵朵白色的花。
“要到了……又要到了……啊哈……子宫要被抓碎了……小姨……杀了我吧!”
最后的冲刺来临。月清荷将所有的月阴灵韵凝聚在指尖,在吴忆雯体内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