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那具从未被凡人染指、如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灵体胴体,此刻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火光之下。
除了那双依然倔强地包裹在红色渔网丝袜中的长腿,以及那双陷在吴忆雯乳肉中的红色高跟鞋,她已是全身赤裸。
“小鬼……你敢……呜呜!”剑灵原本毒舌的咒骂,在林川低头衔住她那颗冰蓝色的乳尖时,瞬间化作了一声破碎的悲鸣。
那乳尖基部虽无魔剑纹,却因灵力汇聚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
林川狠狠吮吸着,仿佛要将这万年灵体的本源也一并吞下。
那种“从骨缝里往外痒”的酥麻感此时发生了逆转,林川那霸道的纯阳气如同万千钢针,顺着乳尖直刺剑灵的神魂核心。
“想要我做持剑奴?那便先做我的胯下奴!”
林川怒吼一声,在那层层叠叠、混合着草莓甜腻与冷冽腊梅香气的缝隙中,找到了那个原本虚幻、此刻却因欲望而凝实至极的灵体幽径。
“噗嗤——!轰!”
那是利刃归鞘的声音,更是两股绝强灵力对撞出的轰鸣。
林川那根带着淡金脉络、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巨物,竟生生挤开了剑灵那半透明的灵体肉褶。
那种极致的冷与极致的热在那窄小的甬道内疯狂交锋,每一寸摩擦都带起大量的蓝色灵力泡沫。
“啊啊啊——!!!”
剑灵仰起脖颈,那一头火红的长发在空气中疯狂颤动。
她那双包裹在火红渔网袜里的长腿死死钩住林川的后腰,红色高跟鞋的细跟在他背上的阳纹上踢蹬出刺目的血痕。
她原本那双倨傲的眸子此时彻底溃散,大片眼白翻起,口中竟也吐出了如凡俗女子般淫荡的哀求:“坏了……本尊的法身要被你这废柴撑爆了……呜呜……好烫……那根东西……要把本尊烫化了……!!!”
三女叠在一起,灵力的共振让她们的感官重合。
苏小小在最底层,承受着双重肉体的重压,由于极度的压抑与快感,她疯狂地抽动着,口水顺着兽皮毯流成了一小滩。
吴忆雯夹在中间,乳房被挤压得几乎扁平,双眼无神地感受着上方传来的每一次余震。
而剑灵,作为最上层的承载者,正经受着天命灵根最原始的挞伐。
林川感觉到体内的纯阳元精已积攒到了一个毁灭性的临界点。
他不仅在剑灵体内疯狂冲撞,那股排山倒海的冲量更是隔着剑灵的宫壁,直接震荡到了下方苏小小和吴忆雯的灵魂深处。
“全都要……全都要接好了!!!”
林川的脊梁猛地挺直,背部的阳纹爆发出足以刺瞎凡人双眼的强光。
他感觉到阴囊深处的“阴囊气”化作一股金色的岩浆,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和速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给我爆——!!!”
随着林川最后一次如苍龙出洞般的猛刺,那股积压了整场战斗、浓稠得如同金色胶水的纯阳精元,在剑灵的子宫深处疯狂喷涌。
“呜呕——!!!”
剑灵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灵魂离体的惨叫。
她那半透明的灵体在一瞬间变得近乎全透明,随后又被金色的精液填满。
由于灵体承受不住如此霸道的本源灌注,大量的淡金色浓浆不仅灌满了她的深处,更是顺着那修长的大腿、顺着那浸透了黏液的火红渔网丝袜,如同决堤般向外狂喷。
“呀——!!!”
下方的苏小小和吴忆雯也在此刻迎来了人生中最恐怖的高潮。剑灵体内溢出的精气隔着皮肉渗入了她们的经脉,三女同时开启了疯狂的潮吹。
在那一刻,整个岩洞仿佛下起了一场由淫水与精液组成的暴雨。
苏小小和吴忆雯的下体如泉眼般喷射着透明液体,而剑灵则是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整个人瘫软在了吴忆雯背上,像是一滩失去了所有傲气的烂泥。
她那双红色的高跟鞋无力地垂落,火红的渔网袜由于浸透了大量的金色精液和透明淫液,已经变得沉甸甸的,还在不停地往下滴答着粘稠的白浊。
剑灵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失智的淫靡。
她翻着眼白,舌头软软地挂在嘴角,原本刻薄毒舌的小嘴里,此刻正不断溢出混合着林川精液味道的淡蓝色灵力泡沫。
“废物……废柴……”她喃喃呓语着,却再无半分威慑力,“再给本尊……多灌一点……把这万年的寂寞……都填满……”
洞外风沙止歇,洞内满目狼藉。
林川在那一滩由红、白、金交织而成的泥泞中抽离,看着身下三具如烂肉般瘫软、每个洞口都在不停往外吐着金色浓精的娇躯,这蛮荒的燥火,终是在这场极致的亵渎中,被彻底平息。
蛮荒的火风在禁制外愤怒地呼啸,而岩洞之内,那场足以毁天灭地的灵力风暴终于随着林川最后一次破开关窍的本源灌注,逐渐平息为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余韵。
空气中,浓烈的男子纯阳麝香与三股截然不同的女体幽香草莓的甜腻、腊梅的冷冽、剑意的森寒彻底交织。
石壁上、兽皮毯上,到处是溅射而出的淡金色浓精与透明淫液,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如珍珠般的油润光泽。
林川长舒一口气,那挺拔如松的脊背上,淡金阳纹虽已敛去了刺目的强光,却仍随着他紧实的肌肉律动而微微闪烁。
他那一对沉甸甸的阴囊在宣泄之后不仅没有干瘪,反而因吸纳了三女反馈的元婴灵韵而显得愈发紫胀饱满,内里游走的“阴囊气”正温养着他那根即便在宣泄后依然狰狞挺立的孽物。
“呜……唔……”
最先在那极致的失智中寻回一丝本能的,是修为最浅、性格最为柔顺的苏小小。
她那大红镂空丝袜已被各种粘腻的液体浸透,变成了一种近乎黑红的诡异颜色。
她像一只寻味的幼猫,在满地泥泞中挣扎着爬起,那对布满暗金纹路的水滴型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还在不停滴落着淡金色的乳汁。
她没有去擦拭嘴角的涎水,而是痴迷地盯着林川那根还挂着无数拉丝白浆、散发着无穷生命本源的粗壮肉棒。
“林大哥……给小小……全部给小小……”她呢喃着,粉嫩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探出,精准地卷住了那枚因过度操弄而红肿滚烫的冠状沟。
“呲溜——!”
那是极度湿润的舌面刷过敏感粘膜的声响。
苏小小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贪婪,她不仅仅是在清理,更是在掠夺。
她那温热的口腔死死包裹住那粗壮的柱体,利用元婴修士特有的舌苔灵力,反复搜刮着每一条青筋缝隙里的金色浓浆。
那是天命灵根的精华,对她而言,每一滴都是胜过世间万种丹药的圣品。
一旁的吴忆雯此时也挣扎着跪了起来。
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落月城圣女,此刻银白色的长筒袜已经破烂不堪,银色的蕾丝边歪斜地勒在她的大腿根部。
她看着苏小小独占那根巨物,内心的占有欲与被纯阳气彻底征服的背德感瞬间爆发。
“那是……主人的恩赐……不能让你一个人占了。”
吴忆雯跪在林川的另一侧,由于体位关系,她无法立刻抢到顶端的位置。
于是,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