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展开了高速而深入的挞伐。
每一次迅猛的挺进,都毫无悬念地抵住她那柔软敏感的喉咙深处,将她所有即将喷薄而出的反驳与怒吼,都悉数堵了回去,化作一声声凄厉而压抑的“呜呜”悲鸣。
“呜…咕…呃啊啊!”纳兰嫣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濒死挣扎的鱼。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划过她涨得通红的脸颊,与从嘴角溢出的、混合着你气息的晶莹唾液汇合在一起,沿着她光洁的下巴滴落,在她那完全赤裸的、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晕开一小片暧昧而屈辱的水渍。
她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都在这毫无间歇的、深入灵魂的撞击中被碾得粉碎。
她甚至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绝望地吞咽着,试图在窒息的间隙,为自己争取一丝微不足道的空气。
纳兰嫣然的口腔已经彻底沦为你欲望的容器。
你那硕大的头部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她那脆弱的喉口软肉,带来一阵阵濒临窒息的痉挛。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试图将你这根异物排出,但你的力道却让她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泡影。
她的舌头被你压在下方,已经麻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你一次又一次的刮擦与碾磨。
温热的津液混合着她无法抑制的泪水,从你们结合的嘴角不断溢出,将她的前襟都浸湿了一片。
“够了!”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是葛叶!
他再也无法忍受自家少宗主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猛地从座位上站起,一股属于七星大斗师的强大气势瞬间爆发,向你席卷而来。
然而,他的气势在冲到你面前三尺时,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消散于无形。
你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维持着按住纳兰嫣然脑袋的姿势,冷冷地瞥了他一下,手上那狂暴的抽插动作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减缓。
“放肆!”主位上的萧战猛地一拍扶手,一股更加恐怖的、属于斗王强者的威压,如同山洪暴发般,反向压向了葛叶。
葛叶脸色一白,闷哼一声,蹬蹬蹬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看向萧战的眼神充满了惊骇。
“葛叶先生,”萧战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在我萧家的议事大厅,对我家的佣人动手,莫非是觉得我萧家无人了吗?”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来人!笔墨伺候!我儿子今天,就要写下这封休书!”
“是!”两名侍从应声而出,迅速地在你旁边不远处的一张空桌上,铺开了上好的宣纸,研好了墨。
这一下,彻底击碎了葛叶所有的幻想。他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
“萧炎哥哥…好样的。”萧薰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awesome的笑意,在你身边响起。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你的身侧,那双清冷的眸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在你胯下剧烈挣扎的纳兰嫣然,就像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你的“清洁”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顶出来。
纳兰嫣然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
那双原本充满高傲与不屈的凤眸,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绝望。
她那引以为傲的斗气,在此刻根本无法凝聚,只能任由你这最原始、最野蛮的力量,将她彻底征服。
“纳兰小姐,”萧薰儿的声音轻柔而悦耳,却像最锋利的冰锥,刺入纳兰嫣然那混沌的意识中,“你看,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挣扎也是徒劳。配合这位清洁师傅完成最后的‘清洁礼’,然后,体面地接下这份‘休书’,是你现在唯一能为自己保留一丝尊严的方式了。”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却又无比残忍的弧度,继续说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不过,我个人建议你不要那么做。因为,如果萧炎哥哥的‘休书’不够分量,我不介意…用我古族的方式,再给你补上一份。”
这句话,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让即将昏厥的纳-兰嫣然猛地一个激灵!
古族!
她听到了什么?!
这个一直跟在萧炎身边的少女…竟然是那个传说中的…古族的人?!
无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甚至压倒了身体上那极致的屈辱感。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停止了挣扎,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重新凝聚起一丝神采。
她看着你,然后又看向萧薰儿,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已经站在桌案前,提起了笔的少年身上。
她认命了。
顶住喉咙,射出精液
萧薰儿那句如同最终审判般的话语,彻底压垮了纳兰嫣然最后的精神支柱。
古族,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分量,是她身后的云岚宗也无法比拟的。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双原本充满不屈的凤眸,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认命。
她甚至主动放松了喉咙的肌肉,用一种近乎于祈求的眼神看着你,仿佛在说:快点结束吧,让我解脱。
你感受到了她身体上细微的变化,也读懂了她眼神中的含义。
你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在大厅中央提笔的少年,然后,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腰腹之间。
最后的狂风暴雨来临了。
你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精准地,撞向她喉咙的最深处。
那不再是“清洁”,而是一场纯粹的、暴虐的征服。
大厅中只剩下你身体撞击的闷响,以及她喉咙深处被堵死的、断断续续的悲鸣。
“呜…呃…咕…啊……”纳兰嫣然的身体被你顶得在椅子上剧烈地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仿佛要抓穿鞋底。
那张清丽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缺氧和刺激而涨成了深紫色,泪水和津液混合在一起,早已分不清彼此,从她的眼角和嘴角肆意流淌,将她胸前的衣襟濡湿了一大片。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你从身体里撞了出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飘向更深的黑暗。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就此死在这场无休止的蹂躏中时,一股灼热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洪流,猛地从你那“清洁工具”的顶端爆发而出。
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喷薄而出,毫无阻碍地灌入了纳兰嫣然那早已麻木的喉咙深处。
那灼热的、粘稠的液体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冲击着她最脆弱的黏膜,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被彻底融化的错觉。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随即又像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了下去。
大量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食道滑落,一部分则因为来不及吞咽,混合着她的泪水和唾液,从她无力合拢的嘴角溢出,沿着光洁的下巴,缓缓滴落在那完全赤裸的、微微颤抖的小腹上,形成了一片狼藉而淫靡的景象。
你缓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