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箐对他撒娇,对他展露只属于他的、小女孩般的纯真时,他的心,就会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知道,这份纯真,是有“保质期”的。保质期,就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
他开始失眠,变得沉默寡言。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李箐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温轩,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担忧地问。
温轩看着她清澈的眼睛,说不出话来。他能说什么?难道要告诉她,我嫉妒一个还未出现、但注定会出现的“东西”?我要嫉妒你的命运?
他只能摇摇头,强颜欢笑。
他甚至产生过一个极其自私的念头——如果,能在李箐十八岁之前,就和她发生关系,是不是就能在她那纯洁的身体上,提前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是不是这样,就能让她在未来被主人操干的时候,心里能多一丝对自己的“愧疚”?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自己掐灭了。他为自己的卑劣感到羞耻。
他爱她。所以他不能伤害她。
所以他只能,和她一起,等待着那个“审判日”的到来。
他开始强迫自己去“学习”。
他会花更多的时间,去观察自己的父亲是如何与母亲相处的。
他会去图书馆,查找那些关于“男性婚后心理建设”的书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在强迫自己,提前进入一个“丈夫”和“旁观者”的角色。
他在用一种自残的方式,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温轩,你爱她,就要接受她的一切。
包括那个即将出现的、会操她一辈子的“他”。
你要学会的,不是占有,而是分享。
不,甚至不是分享,而是……旁观。
李箐十八岁生日的前一天,他们见了最后一面。更多精彩
“明天……我就十八岁了。”李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和迷茫。
温轩伸出手,紧紧地抱住她。他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
“别怕。”他一遍遍地,在她耳边说。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温轩,”李箐抬起头,眼睛里含着泪水,“你会……嫌弃我吗?”
温轩的心紧紧地揪了起来。他看着她恐惧的眼睛,看到了这个世界每个女孩都要面对的那种原始的恐惧。
“永远不会,”他说,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
他用双手捧着她的脸。
“听我说,箐。你的身体……就是你的身体。无论发生什么,都改变不了这里,”他指了指她的心口,“和这里,”他指了指她的头脑。
“这些才是我爱的。是他永远也无法触碰的部分。我永远、永远也不会嫌弃你。”
他用一个深沉而绝望的吻,印证了自己的承诺。
那是一个充满了他们年轻爱情的甜蜜,也充满了他们共同的、不可避免的未来的苦涩的吻。
那是对她少女时代的告别之吻,也是对他们未来漫长而艰难的道路的迎接之吻。
当他那天晚上走回家时,他感到一种奇怪的平静。他已经直面了自己最深的恐惧,并做出了选择。
他会爱她。无条件地。
他会学会做一个旁观者。为了她。
李箐十八岁生日那天,温轩一夜未眠。
他没有去打扰她。他知道,那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最私密的战争。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他发信息给李箐,没有回复。他打电话给她,无人接听。
他能想象到,她正在经历着什么。
被一个陌生的、强大的男人破开身体,被强行注入快感,被当成战利品一样展示。
他每想一分,心就被剜掉一块。
直到傍晚,他才收到了李箐的回信,只有短短两个字:“我没事。”
他的心,瞬间落了地,但又立刻被一种更沉重的东西填满了。
他们约好在学校附近的公园见面。
当温轩看到李箐缓缓走来时,他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还是她。穿着他熟悉的白色连衣裙,扎着清爽的马尾。但她又不再是她了。
因为,在她的身后,紧紧地贴着一个男人。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浑身散发着强大雄性气息的男人。
那个男人的一只手,牢牢地扣在李箐的腰上,另一只手,则放在她的肚子上。
温轩甚至能看到,男人的胯部,在李箐的身后,有一个极其轻微但持续不断的耸动。
他在操她。就在此刻,就在她走向自己的每一步里。
李箐的脸色很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脆弱。她的脚步有些虚浮,每走一步,身体都会轻微地晃动一下。
温轩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
嫉妒。
疯狂的、野蛮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嫉妒,席卷了他。
他想冲上去,把那个男人从李箐身上撕下来。他想对着那个沉默的入侵者咆哮,告诉他“她是我的!”
但他不能。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了他那张永远平静的脸。>ltxsba@gmail.com>他想起了自己对李箐的承诺。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着自己最后的清醒。
李箐走到了他面前。
“温轩……”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温轩松开拳头,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我在这里。”他说。
他的手,在触碰到李箐脸颊的瞬间,那个男人,那个李箐的“主人”,突然有了反应。
他停下了一直在进行的、轻微的抽插。他抬起头,用那双没有任何情感的、纯粹的金色眼眸,看了温轩一眼。
那一眼,没有警告,没有敌意,只有一种纯粹的、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审视。
仿佛在说:这个雌性,是我的财产。
而你,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附属品。
温轩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但他忍住了。他迎着那个男人的目光,没有退缩。
然后,他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动作。
他上前一步,当着那个主人的面,将李箐,连同她身后的那个男人,一起,轻轻地,抱进了怀里。
“别怕,”他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在她耳边一遍遍地说,“我在这里。我永远都在这里。”
李箐再也忍不住,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而她身后的主人,在短暂的停顿后,似乎是确认了温轩的“无害”,便又开始了那永恒的、机械的抽插。
温轩抱着自己的爱人,感受着她的身体,在自己的怀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干。
这是他成为“旁观者”的第一课。
进入大学后,温轩和李箐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他们必须学会,如何在一个永久的“第三者”的注视和参与下,继续他们的爱情。
这是一门极其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