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若是趁着现在把阳具顶入她肉穴,赛飞儿就彻底丧失了反抗的机会,发情的子宫肉袋根本忍受不了阳具插入的粗暴蹂躏,只要被人狠狠撞碾几下,雌肉的脑子就会彻底溶解成从屁穴里倒喷出来的金色粘液。
然而现在雄性却莫名其妙地迟疑了起来,抱在她肥臀上来回磨蹭的雄性如今已经把这具身体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一边咒骂着赛飞儿先前自以为是的样子,一边拼命磨蹭着赛飞儿肥熟厚软的色情臀肉,而被抱着肥臀猛蹭的赛飞儿如今也没有什么反抗之力,激烈发情的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力,使得她尽管只是短暂地受惊,但也没法立刻恢复战力——
随着赛飞儿回过神来,巨根雄性的好运气也到此为止。
雌肉厚实肥满的长腿骤然用力,直接把依然抱着她臀肉摩擦的雄性给踢飞出去三四米,雄性的身体狠狠砸在地上,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尖叫声就已经昏厥过去。
而雄性在落地后也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难逃厄运,虽然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但是刚刚快要蹭着赛飞儿的肥臀快要射精的雄性如今却完全想不出办法,只能胡乱的地面上挣扎着,拼命试图在被赛飞儿解决之前把精液射出来。
因此雄性干脆在赛飞儿鄙视的眼神中继续撸动阳具,使得阳具散布出的雌杀腥臭都浓郁了几分。
不想被这样低劣的雄性的精液射中身体,更不想自己最喜欢的服装沾上任何污物,赛飞儿干脆抬起脚狠狠踢向了雄性。
虽然雌肉的身体只是虚有其表,但若是想要表现出自己的实力还是足够,用尽全力也能造成相当可观的伤害。
加上赛飞儿如今已经全不在乎这头雄性的死活,她这一脚的威力自然足够可观,恐怕能够轻而易举的踢碎雄性的脑袋。
然而她不想污身的愿望最终却只能落空,不停被她色情的身体靠近勾引,雄性胯下的阳具反而勃起得更加夸张,就在他躲开赛飞儿的踢击后忍不住松手的瞬间,硕大龟头又直接蹭在了赛飞儿的臀肉上,于是黏黏糊糊的污浊精液好似水枪般从马眼间肆意喷迸出来,轻易溅满了她的脊背与肥臀。
本就没多严实的衣物如今根本遮不住被精液玷污的臀肉,黏黏糊糊的温热触感使得雌肉瞬间喉头紧缩胃袋痉挛,而弥漫在空气里的污秽雄臭更是让赛飞儿小腹深处完全崩溃,脆弱子宫剧烈过头的收缩使得雌肉双腿瞬间脱力,好在她的脑子还勉强能用,于是雌肉干脆对着雄性的脑袋再度踢出一脚——伴着略显响亮的沉闷声响,正在射精的雄性如今也昏厥了过去。
但就算是如此,他胯下的鼓胀阳具也没忘记继续射精,朝天的阳具好似花洒般不停抽搐着,把精液乱喷得到处都是。
浓厚恶劣的气味加上肆意淋落的精液雨,已然是让赛飞儿的秀发面庞与鼓胀爆乳上都是黏糊糊的精液,肥臀肉腿乃至脊背更是成了重灾区,肉腿上满是黏稠的精液,身上的衣服也被黏稠的精液与她的肌肤紧紧黏住。
身体被猥亵的羞耻和愤怒使得赛飞儿几乎抓狂。
咬牙切齿的雌肉环视屋内,发现已经没有别的敌人——被雄性突袭的雌肉自然知道屋内已经没有了他人。
而先前被她打晕的人此时也仍然没有苏醒,依旧瘫软在地。
于是此刻的赛飞儿就连想要泄愤都没有地方——虽然看似没什么影响,但被精液溅射到脸上的雌肉实际上仍然已经进入了大脑限速的状态。
洒在她秀发与面容上的肮脏精液使得雌肉胃袋不停收缩,险些马上干呕出来。
找不到纸张的雌肉如今只能把她身旁的窗帘扯下来,对着窗户满脸怒容地擦拭起了她秀艳端庄的面庞,同时寻找着注意到刚刚被她踢中的雄性是否复苏。
准备在这头雄性苏醒后好好折磨他一番,好报复对方这恶劣的行为。
而在同时,逐渐苏醒的雄性也终于迎来了他击溃赛飞儿的命运之时——刚刚苏醒的雄性看到赛飞儿目露凶光的样子本能的摸出了两根针筒,其中粉紫色的液体正微微晃动着。
这些东西似乎是用来促进家畜配种的药物,若是雄性能将其注射到赛飞儿的全身上下都是的暴露媚肉上的话,恐怕赛飞儿立刻就会沦为任人蹂躏的高潮喷汁雌畜,这样一来只要粗黑阳具狠狠发力、让她杂鱼肉穴意识到雄性大人和她这种繁殖用雌畜之间的主次关系,这头怪盗雌肉就会在顷刻之间惨遭完全击溃,彻底沦为雄性的阳具的所有物。
但若是他失败的话,恐怕赛飞儿也会让他横尸当场。
虽然过于他自认为自己可以成功,赛飞儿也会沦为自己的泄欲工具,但对于经历过无数凶险的突发情况的赛飞儿来说,雄性的行为却已经破绽百出,扭着她那肥熟的臀肉,低声埋怨着雄性的愚蠢,就在雄性下定决心,对着赛飞儿丢出其中一根针筒时——
“你在想什么呢?”
雄性拼命丢出的针筒被赛飞儿轻易歪头躲过。
尽管修长睫毛上如今还挂着骚臭的汁液,浓郁淫味依然在蹂躏她的脑浆和鼻腔、甚至雌肉的身体如今还处在相当厉害的发情状况下,赛飞儿也依然轻而易举的躲开的针筒。
只是颤抖着的小腹在不停地收缩着,挤出着黏黏糊糊的沉闷咕叽声,同时也表明着她的状态并没有刚刚表现出的那么好。
因此在赛飞儿躲开后她便立刻发动了攻击,使得雄性不得不继续躲避起来。
刚刚被突袭的赛飞儿如今已经变得相当警惕,于是雄性很快就被赛飞儿堵进了死路,在确认了雄性已经没有的反抗的可能后,赛飞儿弯下身体撅着肥臀,准备用下一击彻底解决雄性。
现在她所作出的动作,与她初次遭袭时的姿态相差无几。
看着眼前颤抖不停的肥熟雌肉,无比绝望的雄性不断挪动着身体,试图让他臃肿的身体能够避开此时已经蓄势待发的赛飞儿的攻击。
趁着赛飞儿尚未抬腿踢出终结他的一击,对着雌肉的色情身体狠狠地丢出了最后一根针筒——
“咿哦哦哦哦哦!?”
肥软焖熟的雌肉如今根本毫无防备,刺痛从她左侧身体传来时,赛飞儿还以为只是自己已经躲开了那根针筒。
就连那名雄性都没意识到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地得手,他还以为赛飞儿是故意露出破绽引诱他攻击,甚至都已经抱了必死的觉悟,才将内容物比起配种药更像是毁脑淫毒的恶劣药剂扎向了雌肉的身体。?╒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被注射进药物的赛飞儿慌忙地想要站起身,然而她修长肉腿如今却骤然垮软,颤抖不停的脑子也只来得及操纵着喉咙挤出半声哀鸣,整具身体便伴着沉闷的咚声彻底跪软在地,完全变成了自顾自地高潮着的淫靡喷泉。
小腹深处的内容物好似被拳头殴打般疯狂地抽搐痉挛,使得她整个腹腔现在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饱经锻炼的柔软肌肉,以及色情优雅的人鱼线如今也被颤抖痉挛的身体强行驱使着,变成了相当滑稽的色情媚肉展品,在她色情服装之下展现着这具身体的白给现状——
而比起这些需要撕烂衣服才能看到的部分,雌肉充血膨胀的乳首和淫水失禁的股间肉穴,则是已经把赛飞儿发情崩溃淫媚痴态尽数展现在外,不停溢出着浓厚雌味的肥熟臀肉肆意吸引着雄性胯下凶悍狰狞的阳具,被注射药物的肉穴如今更是擅自收缩颤抖,狭窄细嫩的处女腔连手指都没吞下过几次,但现在却已在被阳具贯穿肏烂的妄想里痉挛得停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