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浓厚的淫臭已经让赛飞儿的鼻腔里都开始溢出人格,而雄性更是没给她丝毫休息的时间,粗黑阳具迫不及待地压住了她的柔唇,想要享受过去只在他们的妄想中存在的强行深喉行为。
浓烈淫臭对于此刻的赛飞儿来说比任何命令都重要,雌肉身体里被完全激发的本能,在她的脑子做出反应之前便已经开始对阳具做出了熟悉的谄媚动作——柔软的唇肉主动向前,还没等雄性命令,雌肉就已经张开双唇,紧紧裹住了好似凶器般挺立着的巨硕阳具,开始相当卖力地吮吸起来。
黏黏糊糊的咕啾声伴着丰软身体的来回摆动愈发响亮淫靡,就算是被阳具插入喉咙、干呕倒呛得泪流满面,雌肉如今仍然是在卖力地扭动着脑袋,凹陷下去的腮帮和被拽长的嘴穴依然是彻底变成了滑稽过头的口交飞机杯,拼命地谄媚着赏赐给她痉挛脑子淫臭终末的粗黑阳具。
被数根阳具狠狠蹂躏着身体,阳具的主人还是丑陋又恶劣的雄性,这样的现状使得赛飞儿的脑子都开始痉挛抽搐。
浓烈过头的绝望和屈辱狠狠炙烤着雌肉剩余不多的意识,对于交配对象的嫌恶使得她的身体开始再度崩溃,提防着脑子反抗的身体抽搐着开始了更残酷的自我排泄毁灭——混杂着乳汁、鼻水淫汁和尿液,还有已经在大团大团地往外喷溅着粘液的屁穴如今都在发出着滑稽过头的噗叽声,在雌肉被阳具塞住的口穴拼命挤出的噗齁声里,黏黏糊糊的黏腻汁液好似花洒般肆意喷迸溅射出来,洒落迸射得到处都是淫味浓密的堕落象征。
而在大量人格排泄结束之后,脑袋晕晕乎乎的雌肉如今便只能绝望地扭着自己丰软焖熟的身体,在数根阳具的同步捣肏与乳肉被人肆意蹂躏折磨的绝望刺激中凄惨地沉溺进她大脑深处不停分泌出来的止痛分泌物的包裹麻醉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终末。
甚至她即使现在后悔也没有任何转机——
即使想要后悔也没有办法,在雌肉被快感完全淹没的脑子产生出放弃抵抗的想法的后五秒,赛飞儿的意识便已经彻底溶解成了从全身上下孔洞里流溢出来的黏液。
随着还在捣肏、尚未迎来射精的鼓胀雌杀阳具的狂肏猛插,金黄色的浓郁粘液自我就好似飞甩的浆汁般噗叽噗叽地迸射喷溅得四处都是。
色情的汁液也胡乱溅射、肆意喷迸,但却又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便彻底沦为升腾着的烟雾——
与此同时,雌肉的身体现在也在剧烈地痉挛着。
色情的肥熟身体好似被电击炙烤般不停地涌冒着浓烈的蒸汽,让甜美的雌肉气息弥散得到处都是,而至于赛飞儿的身体本身,如今则在脑自毁的过程中变成了更加无可救药的状态。
逐渐被雌味雾气遮掩住的身体虽然勉强还能维持迎合雄性的状态,但其本质如今还是彻底变成了完全沉溺于交配的状态——
让人感到诡异的排泄声不断玷污着赛飞儿,使得赛飞儿的喉咙里不停溢出呜呜的哀鸣。
然而若是细听的话,反而会让人发现这悲鸣声里蕴含较多的不是痛苦,而是好似脑浆都要溶解其中的完美沉醉——就像是这种人格自我彻底溶解排出身体的过程会让雌肉感到幸福而非折磨一样,赛飞儿的身体痉挛抽搐地越是夸张,雌肉看似是悲鸣、实则是发情媚叫的声音就越发浓厚。
在持续了将近几分钟这样的状态之后,赛飞儿的脑袋终于到达了极限——
高挑美艳的媚肉全身好似触电般剧烈抽搐着,丰软焖熟的华丽媚肉娇躯残酷地痉挛起来,肉腿深处的筋肉好似要顶破肌肤般绝望地隆起鼓胀,但最后也只能让她肉腿显得更为粗壮淫靡些许,而肉穴两侧的厚实腿筋如今则充血鼓胀隆起,在浓烈过头的绝望、以及浸泡着她脑子的喜悦中凄惨地颤抖着。
维持不住的白给子宫如今也终于在过量刺激和脑受虐中崩溃,像是被正在爆肏她肉穴的阳具彻底击毁一般,彻底大开任由阳具深入其中碾挤。
而与此同时,她颅内深处的残存自我也还在疯狂溢出着快感,粗暴地强迫着她的身体痉挛高潮、心脏拼命收缩,意识底部也向外喷出浑浊的喜悦——
“咕喔哦哦哦喔喔喔——???”
黏黏糊糊的快感充斥意识的瞬间,插在赛飞儿身体中的阳具也一同射出了精液。
金色的粘液好似被瞬间稀释一般变为了淡黄色液体,而在精液涌入胃袋子宫喉咙后,赛飞儿身体内为她最重要的繁衍需求所留出的、最为宝贵的身体部位,也被彻底填满——
“呜齁噗呕呕呕呕咕咿——?”
而在雾气散去之后,原本的赛飞儿也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虽然还保有这具色情身体、但是颅内深处残存的自我已被彻底重塑成谄媚鸡巴的媚肉套子该有的人格形状的美艳雌肉。
若是现在继续把阳具肏进她身体深处的话,估计就能插到雌肉尚未来得及向外排的自我在她身体沦为媚肉便器的本能的影响下所变成的飞机杯了。
无论是神权还是自我,现在都被完全塑造成了杂鱼肉穴的形状。
为了获取快感,雌肉的双穴甚至采用了根本不考虑自己死活的策略,主动地把灵魂依附在了肠肉内壁上,使之完全变成了侍奉任何阳具都能让雄性爽到欲仙欲死的飞机杯。
本该带着她的坚贞与高洁排出屁穴的部分如今却成了取悦雄性的新身体零件,甚至为了不让人格飞机杯被人轻易地拔出去,黏黏糊糊的自我都贴合着她的腔肉,形成了绝对不会被轻易拽出去的形状。
抽搐着的色情媚肉每次被贯穿肏拽都会拉着她的腔道共同挪位。
而至于赛飞儿这具身体日后唯一残留的作用,也只剩下了侍奉这几头已经不拟人的怪物雄性,让他们得以狠狠地爆肏雌肉,还不至于将其损坏罢了——
而这漫长到好似永无止境的轮奸与自我被蹂躏的刺痛交替搅拌着她的脑子的日子,让赛飞儿坚韧的意识如同被烹煮般无限折磨,越是被侵犯就越感到幸福的恶劣未来。
也就是赛飞儿唯一的结局了,就算如今则将自己已经完全溶解了的脑子都彻底献出,让自己完全沦为了雄性大人的所有物。
凄惨地沦为杂鱼雄性的肉便器,也不可能让赛飞儿的命运再有一丝丝的改变。
而这就是她的终末了——滑稽又无趣的结局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