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咳咳,结束——”
然而,啪——!
突如其来的巴掌让菈玛莲整个人猛然一震,刺痛更是让菈玛莲咽下了她口中未完的话,随着这一巴掌,她的臀肉上传来一阵滚烫的刺痛,然后是从另外一个方向袭来的巴掌——打在她的脸颊上,就连耳朵都嗡嗡作响,震得她的思维都再次断线了一下。
“住口,婊子菈玛莲!”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满眼怒意,面前的施暴者自然是琴柳,但是后头……她扭头往后看去,却看到的是狮蝎。
紫色头发的少女弱气地看着女人,却没想到狮蝎的眼中还有着几分坚定一般,声音不大,但是在羞辱和难以置信之中却清晰地传进了菈玛莲的耳中:
“不许……威胁博士,不许威胁她们……!你这贱货肉便器!”狮蝎不熟练地学习着其他人的辱骂方式,又重重地一巴掌打在了女人娇嫩异常的臀肉上,萨卡兹女人的臀肉柔软得和曾经覆盖着这片美肉的衣物一样柔顺娇嫩,此时更是白皙得让人恨不得掰开着肥大的屁股直接把鸡巴一插到底,但狮蝎却不会怜香惜玉,她只是努力地给出自己觉得应该给出的制裁,“为了博士……菈玛莲……婊子!”
她生涩地学着其他人的辱骂,啪啪地扇着菈玛莲的臀肉,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打下,恶狠狠地,不留情面地扇打着,让这熟透的美好臀肉啪啪乱晃,在一阵拍打的声音之中摇晃得肉浪翻滚。
比起之前的羞辱,这种拍打屁股——近乎如同教训幼儿一样的方式却彻底让菈玛莲感受到了彻头彻尾的耻辱,她眨了眨眼,眼眶几乎瞬间泛红,死死地咬住下唇,身居高位的女妖之主哪经历过这种把自己的尊严都打碎的屈辱,一时间她的眼神都溃散了一瞬,但最终还是强忍着耻感,牙齿咬得下唇出血,死死忍受着。
“啪!”
但是狮蝎可不会继续让她这样坚持忍受,又是一阵炽热的掌风狠狠落在她已经赤裸开始红肿的臀上,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炸开,而且狮蝎的手指都仿佛有倒刺一般,每次都在菈玛莲的臀肉上稍稍滞留片刻,这种滞留和拖曳的感觉让这种赤痛感愈发强烈,她大喊了起来。
“啊!给我……咳咳,放开!”
菈玛莲死死睁大着眼睛,生理性的眼泪因为痛意涟涟流淌,冲刷着白皙的脸颊,在刺痛下,她的脸颊烧得滚烫,羞愤和怒火冲上头顶,又红着眼拼命挣扎。
“混账!你放开我——!”她嘶哑着嗓子大喊,又怒又羞,又一次踢蹬起来,那表情恨不得就将面前的人撕成碎片。
然而,狮蝎的手掌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下又一下地落下,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疼得崩溃。
直到打得菈玛莲都一阵接着一阵的晕眩,直到女人挣扎的气力都小了几分,沉默的狮蝎才带着一丝笑容放开了手,注视着颓然跪坐在地上,低着头的女人。
“好啦,好啦……干得真不错,狮蝎。自以为可以放出狠话的肉便器就应该这样被教训。”博士隐藏在兜帽下的面容看不清表情,但他奖励似的摸了摸狮蝎的脑袋,又望向了玛露希尔,“你瞧,玛露希尔呀,狮蝎也知道威胁我们是不好的事情,必须得到教训呢。”
“诶……那我应该……只是这实在是……”玛露希尔看似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刚刚那活色生香的施虐场面早就让她的扶她肉棒也挺立起来,精灵女性比琴柳还要修长整齐的肉棒早就已经在麻布的法袍下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马眼前面的先走汁甚至把蓝色的法袍打湿,标记出了一块难以忽略的湿迹。
“噗哈哈哈,玛露希尔啊。”博士笑了一声,拍拍精灵法师,“你这不是都已经起反应了吗?没事,你可以先学学,不过我们也应该开始惩戒的正戏了,来,就麻烦你用魔法把她给吊起来吧?等会也方便嘛……”
“这样……好的!的确需要惩戒,她带领的力量不容小觑,如果可以把她驯服了……”玛露希尔碎碎念着举起了法杖。
“bingo!就是这个意思!而且可不是什么‘她’。”博士继续拍了拍手说着,“而是婊子肉便器菈玛莲。来吧,把婊子吊起来。”
“是的,博士……那么,呃……骚母狗菈玛莲……”玛露希尔小心翼翼地寻找着那些曾经自己不慎入眼的词汇,有学有样地辱骂着,举起了法杖,几道锁链腾空而起,瞬间将菈玛莲给整个儿地束缚住了,她的手被反绑在背后,魔法的锁链紧缚着,让她没有一丝挣扎的空间,从地上升起的锁链缠住她的脚踝,硬生生地将菈玛莲的脚踝掰开,将女性的臀肉都微微翻开,让那浅色阴毛之后的耻部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塔顶微冷的空气之中。
成熟女性的阴阜和周围的这群施暴者比起来很不一样,腹股沟处的浅灰色耻毛修剪得短而整齐,服服帖帖地生长在肉缝的上方,而那历经了漫长岁月还紧致犹如初次的穴口此时正因为塔顶的寒冷紧紧收缩闭合着,像是拒绝打开的蚌肉,一整个阴唇和其中的细缝都暴露无遗,迎来周围一众贪婪的目光——她们都等不及享用菈玛莲了,要将这女人彻底地碾碎,践踏她那不可一世的尊严,让萨卡兹的女妖之主也被踩进泥里,变成只会摇着屁股等候交媾和侵犯的便器。
“只不过……太干了啊,”安洁莉娜看着干涩地在空气里僵硬不动的肉缝,叹了一声,“你不是荡妇吗?怎么这样被肏了嘴还一点反应都没有啊……狮蝎,你不觉得也应该润滑一下吗?”
“嗯……不润滑会很难受的……”狮蝎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她试探地伸出手指,“女妖便器的小穴,是这样吗……”
“呃……我也可以帮你。”玛露希尔愣了一下,“我其实……不小心在图书馆里看过这种书,也许可以……嗯,就是这样……”
在玛露希尔的指示下,狮蝎并起两根手指,硬生生地探入了还干涩的洞穴,笨拙地探索着,最终找到了那个敏感点不停的顶撞,同时低头去用大拇指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刺激着阴蒂。
而玛露希尔也伸出了手,手指掰开阴唇和覆盖着红果的包皮,两只手指灵巧地捏住了蒂果,动作也逐渐没轻没重,泛红与肿胀迫使她发出变调的声响,这种从下体汹涌顶来的快感,又一次冲上菈玛莲的脑海,这一回,熟妇流出的就是一阵阵娇媚的呻吟了。
玛露希尔的指尖抚摸着女人阴阜上方的毛丛,看似爱抚,却又蹂躏起阴蒂,快感和痛楚几乎将她要化成一滩水,唇间不断地无意识溢出讨饶的呻吟,迎接她的只会是一次次快感的电流,就连大脑也要被烧坏。
二人联手的刺激让她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女人感受到一股欲火从自己的下体随着快感都升腾了起来,烧灼着肉体,意识也随之被扭曲成了一团乱麻,即使自己再如何抗拒,小穴都汪汪地溜出水来,润滑着干涩的穴道。
“这不是很好嘛,狮蝎,来吧,贯穿着骚货荡妇吧。”博士劝诱地摸摸狮蝎的脑袋,看着紫发的少女颤巍巍地脱下自己的亵裤,露出其中的阳具——狮蝎的肉棒比起其他人更是充满了那种几乎有些非人的本质,像是她的蝎尾一样粗壮硕大,血管盘虬在她的肉棒上,这副凶暴到只能用怪物来形容的模样和面前的少女形成了无比巨大的反差,暴涨的血管更像是假阳具上的疙瘩,硬邦邦地撑着上面的皮肉,让人一眼就能感受到其中的硬度,可更可怕的是,这种反差不仅来源于它粗壮的程度,更来源于它的长度,粗壮肉棒有着野蛮的长度,而这根扶她肉棒也带上了淡淡的紫色,这正是这根肉棒极致充血的证明——它已经准备好侵入了,准备好破开女性的穴口,一贯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