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集体爆发的、屈辱的失禁般的释放。
男人们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发出兴奋的吼叫,动作变得更加狂野粗暴,数下最深的贯穿后,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顶点,滚烫的精液从前后两个方向,猛烈地灌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击着子宫颈和直肠内壁。
尤诺的身体在这一刻绷紧如弓,随后彻底瘫软,所有声息戛然而止。
她被随意地丢回床上,像丢弃一袋再无价值的垃圾。砸在湿冷的床单上的身体弹动了一下,便不再动弹。
精液、汗水、爱液、泪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在她苍白泛青的皮肤上横流。
靓丽的蓝色长发彻底散开,糊在了她的脸侧和脖颈,了无生气。
尤诺的眼神涣散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某处,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和身体偶尔无意识的、细微的神经性抽搐,证明这具躯壳还未完全死去。
但内在的某些东西,已经在这一轮又一轮、永无止境、不断升级的侵犯和最终那屈辱的、崩溃性的高潮中,彻底沉没,堕入了看不见底的、冰冷的黑暗深渊。
一个模糊的、关于月光和某人背影的碎片,在她意识的最后角落闪了一下,随即被无边的污秽与虚无吞噬,再无痕迹。
……
……
……
房间角落里,那团曾经洁白、如今被污秽浸透的破垫子上,尤诺无力的蜷缩着。
她的身体不再有紧绷的抗拒,而是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蜡般软塌塌地贴着冰冷的地面。
“操我……”,嘶哑绵软的声音率先响了起来,却带着一种黏腻勾人般的妩媚,那不是命令,甚至不是平等的乞求,而是从喉咙深处渗出的、最卑贱的哀鸣,“……求求你们……操我……”
她重复着,仿佛这是她唯一记得、也唯一被允许说出的语言。
连续多日,没有昼夜之分,只有一轮又一轮不同男人的进入、抽插、射精,持续不断的高潮,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神经被反复过载后产生的摧毁性条件反射。
这过程将她曾经的意志,那属于“谕女尤诺”的骄傲、冷静、乃至愤怒和恐惧,都一点点碾磨成了粉末,此刻,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清冷与高傲,只有被彻底捶打驯服后的、骨髓里透出的卑微。
她曾是七丘的谕女。
一个只需站立在四方殿高处,目光平静扫过便能让人心生敬畏的存在,一个拥有预言月光之能、身姿优雅、被无数人仰望的妩媚女人。
而现在——
她赤裸地蜷在这肮脏角落,身下是板结着各种体液、散发着馊臭的破布。
原本白皙如瓷的肌肤上,如今布满了大片干涸后呈现乳白或淡黄色的精斑,层层叠叠,覆盖了她的胸脯、小腹、大腿,两条曾经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无力地大大张开,摆成一个彻底放弃防御的“m”形。
腿心之间,那曾经隐秘的三角地带,如今一览无余——阴阜因为反复的摩擦和撞击而红肿发亮,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两处“入口”:前方的蜜穴,原本娇嫩紧闭的唇瓣此刻外翻着,呈现出一种过度抽动后的深红色,穴口更是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着一个令人羞耻的小孔,正有浓稠的、白浊与透明混合的液体,从那松垮的肉洞里缓缓溢出,沿着会阴黏腻地流下,滴落在她臀下的污布上。
后方的菊穴,情形类似,皱褶被强行撑平,红肿的洞口同样在微微张合,渗出些许混着肠液和精液的浊液。
连续几日无休止的、不同尺寸的侵犯,使得这两处肉洞的肌肉弹性被破坏,显得异常松弛,仿佛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她的精神显然已彻底崩坏,那张曾经精致、带着些许骄纵傲慢的脸庞,此刻只有一片空洞的茫然,只是呆滞地对着前方摇晃的空气。
瞳孔深处,属于“人”的灵光早已熄灭,只剩下一潭被肉欲彻底搅浑的死水,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有些浮肿,上面挂着好几道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液痕迹,甚至有一缕新鲜的、半透明的唾液混着先走液,正拉成细丝,垂落到她下巴。
与此同时,于某个与这个污秽房间完全隔绝的、明亮干净的索诺拉中——装修精致的列车长咖啡厅内却飘荡着现磨咖啡的醇香和轻柔的音乐。
靠窗的位置,漂泊者——那位曾将尤诺从虚无中锚定带回的“空白之人”——正坐在柔软的卡座里。
而在他的对面,则是一位穿着黑色jk制服、有着柔顺黑色长直发的学生妹少女。
少女双手捧着温暖的咖啡杯,正轻声说着什么,眼角带着羞涩的笑意。
漂泊者默默的听着,脸上是他惯有的、温和而略显疏离的表情,似乎赞同的点点头,目光偶尔落在少女脸上,又或是窗外飞逝的景色。
阳光透过玻璃,在他的指尖、在咖啡杯边缘印着的浅浅唇印上跳动。
他们的对话内容无关紧要,重要的是那份平静、寻常,甚至带着一丝萌芽般暧昧的氛围——与某个肮脏角落正在发生的惨剧,似乎是处于完全平行的、互不知晓的两个世界。
角落里的尤诺,对此一无所知。
她的脑海里早已没有任何清晰的、连贯的念头,记忆碎片化、理智蒸发,只剩下一股最原始、最动物性的对肉欲填充的本能渴望,这渴望如此强烈,成了驱动她这具残破躯壳的唯一指令。
一个西瓦尔家族的男人,刚解开裤链,那根半硬的、颜色深沉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
尤诺涣散的眼神,像被磁石吸引,瞬间就“粘”了上去,她的身体甚至在大脑做出明确指令前,就已经动了。
她手脚并用地、有些笨拙但异常迅速地爬了过去。
是的,爬。
像狗一样。
尤诺的双膝和手掌贴着肮脏的地面,蓝色长发拖在身后,狼狈的爬到了男人的腿边,然而,她并没有抬头看男人的脸,她的目光只牢牢锁定在那根逐渐充血的性器上。
然后,尤诺主动转过身,背对着男人高高地撅起了臀部。
那两瓣曾经圆润挺翘的臀肉,如今布满重叠掌印、掐痕和牙印,此刻被她尽力翘起,甚至还在微微左右摇晃,像发情的母犬在展示自己的诱惑。
似乎是觉得自己还不够诱人,尤诺的一只手颤抖地伸到了自己的腿间,主动扒开了自己那已经松垮红肿的阴唇,让那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嫣红穴口完全暴露出来,仿佛在无声地说着:“请使用这里。”
然而,更可悲的是,根本不需要太多前戏。
仅仅是这个姿势,仅仅是男人带着玩味目光的注视,她那扒开的手指附近,那暴露的蜜穴深处,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
“操我……求求……用你的鸡巴……操我……”尤诺回过头,仰起脸,看向上方的男人,眼神里是一种混合了卑微乞求与空洞欲望的可怕神色。
似乎是因为太久没有被填充,下体传来阵阵让她发狂的空虚瘙痒让她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了。
那群围观的西瓦尔男人们爆发出刺耳、哄堂的嘲笑。
“哈哈哈!看看!快看看我们尊贵的谕女大人!七丘的月亮?现在他妈的是条求着挨操的母狗!”一个满脸横肉、胸口刺青的男人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尤诺后脑勺那黏结成缕的脏发,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拖拽起来,迫使她跪在自己面前。
头皮传来刺痛,尤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