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赵晨。”她忽然开口。
“嗯?”
“你……”她停顿了很久,“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保守了?”
我转头看她。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耳根通红。
“不会。”我认真地说,“我知道您需要时间,我也需要。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
“可是……”她声音更小了,“你毕竟是个男孩子,会有……会有需求……”
我愣住了,没想到她会直接提到这个。血液又往脸上涌,我清了清嗓子:“我可以等。等到您准备好,等到我们……名正言顺。”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要等四年呢。www.LtXsfB?¢○㎡ .com”
“四年很快。”我说,“而且……不一定非要等到毕业。”
她睁大眼睛。
“我的意思是,”我斟酌着词句,“如果有一天,您准备好了,我也准备好了,而那时我们都确定这就是我们要的未来……那就不必非要拘泥于时间。”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赵晨,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什么?”
“怕你将来遇到更年轻漂亮的女孩,会后悔把第一次给了我这样一个……老女人。”
“您不老。”我握住她的手,“而且,雯雯,对我来说,第一次不是需要‘给’出去的东西,而是我想和您一起经历的事。至于以后会不会遇到其他人——”我摇头,“不会了。有您,就够了。”
她眼泪掉下来,滴在我们交握的手上。“你怎么这么傻……”
“就傻给您一个人看。”我笑了,伸手擦掉她的眼泪。
这一次,她没有躲。
我的拇指抚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温润。
她的皮肤很好,几乎看不见毛孔,只有眼角有几道浅浅的笑纹。
我抚过那些纹路,想象着她十年后、二十年后的样子——那些纹路会加深,但眼睛还会这么亮,笑容还会这么温柔。
“看什么?”她小声问。
“看您。”我说,“怎么看都看不够。”
她笑了,闭上眼睛,轻轻靠在我肩上。我顺势搂住她,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胳膊上,肌肤相触的瞬间,我们俩都颤了一下。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体温的热度。
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能听见她略显急促的呼吸。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赵晨。”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颈侧。
“嗯?”
“你的心跳……好快。”
“因为您。”我老实承认。
她轻笑,抬起头看我。
我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小小的扇形阴影。
嘴唇微微张着,唇色是自然的粉红,没有涂唇膏。
我慢慢靠近。她没有躲。
就在嘴唇即将相触的瞬间,手机响了——是我的。
我们像触电般分开。她慌乱地站起身,整理根本不乱的衣服。我掏出手机,是母亲:“晚上想吃什么?我买条鱼。”
“都行。”我的声音还有些不稳。
“怎么了?声音怪怪的。”
“没、没什么。在整理书,有点累。”
“那早点回来休息。杨老师家整理完了吗?”
“差不多了。”
挂了电话,屋里重新陷入尴尬的沉默。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
“雯雯。”我走到她身后。
“嗯。”
“刚才……”
“刚才没什么。”她转过身,已经恢复了平静,但脸颊还红着,“继续整理书吧,不然天黑前弄不完了。”
我们重新开始工作,但气氛完全变了。
每一次递书,手指都会刻意避开;每一次目光相遇,都会迅速移开;每一次不小心碰到,都会像触电般弹开。
空气中弥漫着未尽的渴望和刻意的克制,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整理到最后一摞书时,我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深蓝色封面,没有标签。
“这是什么?”我翻开。
“别——”她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笔记本里不是文字,是铅笔素描。
第一页画的是教室讲台,一个女老师的背影。
第二页是办公室窗边,同一个女人的侧影。
第三页是图书馆书架前,女人踮脚够书的样子。
全部是她。全部是我眼中的她。
翻到最后一页,是病床前。
一个少年躺在床上,一个女人趴在床边睡着,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画的下方写着一行小字:“愿用余生守护这份光。”
我抬起头,看见她眼眶通红。
“什么时候画的?”我问,声音有些抖。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她小声说,“本来想等你生日再给你看……”
我把笔记本抱在怀里,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雯雯……”
她走过来,从我怀里抽出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指着那行字:“这句话,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余生守护您,我也是认真的。”
这一次,是我们同时靠近。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唇瓣轻轻贴在一起。
很软,很暖,带着酸梅汤的微甜和泪水的咸涩。
起初只是浅浅的触碰,像蝴蝶停在花瓣上。
然后,她微微张开嘴,我的舌头试探性地探入,触到她的舌尖。
我们同时颤了一下。
她的手环上我的脖子,我的手臂搂住她的腰。
吻加深了,从温柔变得热烈,从试探变得索取。
我能尝到她口腔里酸梅汤的味道,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能听见她压抑的呻吟。
身体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曲线。我的下身早已硬得发疼,顶着她的小腹。她没有躲,反而更紧地贴上来。
我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在她脊椎的凹陷处轻轻摩挲。
她的皮肤温热光滑,像上好的丝绸。
我的手继续往下,停在短裤边缘,犹豫着要不要探入。
她察觉到了,身体僵了一下。
我立刻停住,嘴唇离开她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她也喘着气,眼睛水汪汪的,“只是……只是我还没准备好……”
“我知道。”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慢慢来。”
她靠在我怀里,脸贴在我胸口。我们就这样站着,听着彼此如鼓的心跳,等呼吸慢慢平复。
“赵晨。”她小声说。
“嗯?”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准备好了……你会温柔吗?”
我的心脏狠狠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