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她的手很软,有点凉,我用力握着,想把温度传过去。
买菜时她像个小女孩,看到什么都想买。
“菠菜新鲜。”“蘑菇炖汤好。”“排骨……红烧还是糖醋?”我推着购物车跟在她身后,看她认真挑选的样子,心里满满的。
回到家已经下午三点。
我们一起处理食材,她洗菜,我切肉。
厨房里渐渐飘起香味——她炖了排骨汤,我在炒青菜。
简单的分工,自然的默契,像一起生活了很久。
“赵晨,”她边切西红柿边说,“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像夫妻。”
我心里一动:“本来就是。以后会是法律上的夫妻。”
“还要等四年呢。”她转头看我。
“那就先当事实夫妻。”我从后面抱住她,“反正该做的都做了,该见的家长都见了,就差一张证。”
她笑了,往后靠在我怀里:“那就先实习吧,赵晨同学。”
“实习期四年?”我吻她的脖子,“有点长。”
“那你好好表现,争取提前转正。”
晚饭我们吃了很多——也许是雨天让人胃口好。
排骨汤浓白鲜美,青菜脆嫩,西红柿炒鸡蛋酸甜下饭。
饭后她洗碗,我擦桌子。
收拾完厨房,天已经黑了。
雨又大起来,敲打着窗户。
我们洗了澡,换上干净的家居服,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选的是一部老片子,《当哈利遇上莎莉》。
看到一半时,她的手悄悄伸进我的衣服里,掌心贴在我小腹上。
“冷吗?”我低头问。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不冷,就是想摸摸你。”她小声说。
我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
电影继续放着,但我们都没认真看。
她的手在我身上游移,从腹部到胸口,轻轻抚摸。
我的呼吸渐渐重了,翻身把她压在沙发里。
“电影……”她小声说。
“不看了。”我吻她,“看你。”
这次比早晨更热烈。
也许是白天的亲密铺垫了情绪,也许是雨夜让人更容易沉溺。
我们急切地脱掉彼此的衣服,皮肤相贴时都满足地叹息。
沙发很窄,但我们贴得很紧,没有一丝缝隙。
我进入她时,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
我吻那里,舔舐,轻咬。
她手指抓紧我的背,留下浅浅的抓痕。
雨声很大,掩盖了我们的声音,于是她不再压抑,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低哑而性感。
“赵晨……慢点……”
我放慢,但更深入。
每一次都到底,感受她内部的温暖和湿润。
她的腿缠着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背交叠。
我们额头相抵,在极近的距离里对视,瞳孔里映着彼此被情欲浸染的脸。
“说你爱我。”我喘息着说。
“我爱你……”她声音破碎,“赵晨……我爱你……”
这句话像催化剂,让我的动作更快更重。
她承受着,回应着,身体绷紧又放松,在快感的海浪里起伏。
当高潮来临时,她咬住我的肩膀,我也埋在她颈窝里闷哼。
结束后我们久久没有分开,就这么拥抱着,在狭窄的沙发里。
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心跳如鼓,呼吸交织。
窗外的雨还在下,像为我们的缠绵伴奏。
等缓过气来,我抱她去浴室。
热水冲下来,洗去黏腻。
我在她身后搂着她,给她洗头发,打沐浴露,手掌滑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她靠在我怀里,任由我摆布,像只慵懒的猫。
“累了?”我吻她的肩膀。
“嗯……但很开心。”
擦干身体回到床上时,已经快十一点。我们相拥而眠,她的头枕在我手臂上,腿搭在我身上。雨声渐小,变成温柔的淅沥。
半梦半醒间,她轻声说:“赵晨,今天真好。”
“明天也会好。”我迷迷糊糊地回答。
“每一天都好。”她说,“因为有你在。”
我搂紧她,沉入梦乡。
第二天雨停了,但天还阴着。
我们醒来时已经九点多,在床上赖到十点才起。
早餐吃了昨天剩的蛋糕,热了牛奶。
然后她备课,我看书——她坐在书桌前,我靠在床头,各自安静做事,偶尔抬头交换一个眼神。
午饭后,我要回学校了。她送我下楼,在单元门口拉住我:“下周还来吗?”
“来。”我吻她,“周三晚上没课,我来找你。”
“嗯。”她踮脚回吻,“路上小心。”
走在回学校的路上,空气清冷湿润,雨后泥土的味道很好闻。我给路轩发消息:“下周烧烤,老地方。”
路轩秒回:“得嘞!带嫂子吗?”
“带。”
“行,那我准备准备,给嫂子讲几个新段子。”
我笑着收起手机。
公交车来了,我上车,靠窗坐下。
窗外街景缓缓后退,我想起这个周末的每一个细节:雨声里的缠绵,厨房里的默契,沙发上相拥的温暖。
四年。
这样的周末还会有很多很多。
等四年后,这样的日子会成为日常——每天醒来她都在身边,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看书,一起在雨天窝在家里无所事事。
到学校时,天开始放晴。云层裂开缝隙,阳光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着细碎的光。我抬头看着,心里明亮而坚定。
推开宿舍门时,李浩然正在打游戏,头也不回:“回来了?约会愉快?”
“愉快。”我把包放下。
“啧啧啧,恋爱的酸臭味。”他笑,“不过赵晨,说真的,你女朋友做什么的?都没听你细说过。”
我想了想,说:“她是老师。”
“老师?”李浩然转头看我,“大学老师?”
“高中。”
“噢——”李浩然点头,“挺好,老师稳定。比你大几岁?”
“十三岁。”
游戏音效突然停了。李浩然摘下耳机,转过身,眼睛瞪得老大:“多、多少?”
“十三岁。”我平静地重复。
李浩然张着嘴,半天才说:“兄弟,你可以啊!姐弟恋就算了,还师生恋?刺激!”
“不是师生恋。”我纠正,“她是我高中老师,但我们现在在一起时,我已经毕业了。”
“那也是曾经的师生啊!”李浩然来了兴致,“怎么开始的?她追你还是你追她?你们学校不知道吧?她家长同意吗?你妈同意吗?”
我一回答,尽量简洁。李浩然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拍拍我的肩:“兄弟,路不好走,但你既然选了,我支持你。需要帮忙说一声。”
“谢谢。”我心里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