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几乎要染湿他整个手掌和小腹时,孟雨却突然抬了抬手。
“停。”
简单的字眼如同冰水浇头,秦浩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的手还停留在自己的性器上,那濒临爆发的欲望被硬生生截断,巨大的空虚感和难以忍受的胀痛让他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孟雨的目光扫过那三名一直跪立在一旁,如同背景板般的室友。
他们的眼神虽然麻木,但身体的变化却显而易见。
三根同样勃起的性器挺立在胯下,显示着他们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看到没,你的室友们好像感同身受了。”
这时,群友们经一提示,立刻涌出了新的提议:
“兔爷说得对!不能冷落了其他人!”
“让他们一起!四个体育生一起玩!”
“来个比赛!看谁先射!”
“或者……让他们互相帮忙?”
孟雨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个更深的笑意。
他暂时没有理会瘫跪在地上、沉浸在欲望中断和极致屈辱中喘息呜咽的秦浩,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三位随时待命的室友。
“这样吧,我们玩个新游戏。”
孟雨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趣味。
“秦浩,你现在的任务,不是自己用手解决,而是必须在五分钟内,达到高潮并射精。但是,你不能用手触碰自己的鸡巴。”
秦浩瞪大了眼睛,无法理解这怎么可能做到。
月宫群聊立刻沸腾:
“不准用手?怎么玩?”
“不懂了吧,这叫无手射精。^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也太难了吧,不如让他的室友帮他?”
“这也太难了吧,我赌他做不到!”
“射不出来有惩罚吗?”
看着评论的各种猜测,孟雨也没有继续卖关子。
“至于如何达到高潮……”
孟雨顿了顿,目光在三位室友身上流转。
“就交给你的室友们了。你们都过来吧。”
三名赤裸的室友立刻起身,迈着训练有素、肌肉贲张的步伐走到秦浩身边,将他围在中间。他们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几乎将秦浩完全笼罩。
“规则如下。”
孟雨宣布。
“你们三个,用除了插入他屁眼之外的任何方式,刺激秦浩,让他射精。可以使用手、口、身体摩擦,或者……任何你们能想到的、不直接用手碰他阴茎的方法。而秦浩,你只能被动承受,不准主动寻求刺激,更不准自己用手。”
他对着镜头补充:
“群友们可以竞猜,哪位室友的刺激最终让他射精,或者他是否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管理员把竞猜发出来吧,猜对的,我有奖哦。”
同时,这立刻激发了群友的参与感,等到竞猜内容一发布,立刻纷纷下注并催促开始。
孟雨对三位室友下令:
“开始计时。”
刚刚被秦浩口过的陈劲率先行动。他蹲下身,脸凑到秦浩的胸前,然后伸出舌头,舔上了秦浩一侧的乳头。
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舔舐,时而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早已硬挺的乳尖。
同时,他的手指抚上秦浩另一侧的胸肌,用力揉捏、掐弄,仿佛在对待女性的乳房。
秦浩浑身一颤,陌生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涌上来。他紧咬牙关,试图抵抗这种刺激。
与此同时,另一位肤色较深,体格更为粗壮的室友则从侧面贴上了秦浩的身体。
他用自己的胸肌挤压、摩擦秦浩的胳膊和侧腹,一只手绕过秦浩的腰,抚摸他紧绷的腹肌和人鱼线,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划过下腹浓密的毛发区域。
他粗重的呼吸喷在秦浩的耳廓和脖颈。
最后剩下的那位室友,是一个身材匀称,面相看起来比较沉默寡言的人,他直接跪在了秦浩面前。
但他没有直接用口,而是伸出双手,开始有节奏地按摩、拍打秦浩结实的大腿内侧肌肉,以及紧绷的臀瓣。
他的手法带着专业运动员放松肌肉时的力度和技巧,但在这种情境下,却充满了色情的暗示。
三位室友如同精密的仪器,从不同角度对秦浩的身体进行着各种刺激交互。他们面无表情,动作却精准而高效,仿佛在执行一项训练任务。
秦浩被包围在三个炽热雄性的躯体之间,乳头被吮吸舔弄,胸腹被抚摸挤压,敏感的大腿内侧和臀部被拍打按摩。
各种感官刺激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经。他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他的阴茎更加胀大,颜色变得深红,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滑下,滴落在水泥地上。
“时间过去两分钟。”
孟雨冷静地报时,镜头紧紧捕捉着秦浩脸上挣扎的表情和他身体最细微的反应。
群友们看得热血沸腾:
“陈劲舔奶子的技术不错啊!”
“那个用胸肌摩擦的,都给我看硬了!”
“那个摸屁股的!用点力啊!”
“秦浩快不行了,你看他抖的!”
“但是真的射了,也看不出来的谁的功劳吧!”
看到群里的疑惑,孟雨解释道:
“没关系,等他射了,我会让他亲口说出来,是哪位室友更接近靶心。”
群友们纷纷赞同。
“那就没问题了,本人亲述,绝对公平。”
“别说了,看表演吧,他不射,我都快射了。”
孟雨看着秦浩强忍的模样,决定再加一把火。他走到秦浩正面,用手机镜头特写他不断滴落粘液的龟头,然后提示道:
“我只说不能碰鸡巴,但是卵子是可以碰的哦。”
那个跪在秦浩身前的室友闻言,立即会意,改变动作。
他俯下身,张开嘴,避过秦浩的鸡巴,而是精准地含住了秦浩一侧饱满的睾丸。
他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头灵活地绕着球体打转、吮吸。
同时,他空着的一只手,用手指轻轻搔刮着秦浩的会阴和阴茎根部。
这种对最脆弱、最敏感部位的集中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浩再也无法忍受,腰肢猛地向上弹动,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嘶吼:
“啊!”
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失压的泉水般,从他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有力地溅射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甚至有一些射在了还在给他口卵子的室友的背上。
秦浩如同脱力般瘫软下去,大口喘息,眼神空洞,全身都被汗水浸透。
“三分四十七秒。”
孟雨精准报时。
“我想不用秦浩说了,大家也看得出来是哪位室友赢了。”
“我去,看走眼了,看起来这么老实,没想到竟然会主动吃卵子,这么反差。”
“这算什么,群里呆久了,再反差的人都能见到。”
“兔爷,我两个竞猜都对了,奖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