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初歇后的上海滩,天空蓝得像一块刚洗过的蓝宝石。 ltxsbǎ@GMAIL.co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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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秦公馆卧室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强势地挤了进来,在凌乱的大床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束。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疯狂过的气息——淡淡的石楠花香,混合着秦婉莹常用的玫瑰身体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已经挥发殆尽的酒精味。
地毯上,那个滚落的高脚杯还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旁边散落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和一副金丝边眼镜。
被子里隆起小小的一团,一动不动。
秦婉莹是被渴醒的。
喉咙干得像是吞了一把粗沙,稍微一动,全身上下的骨头就像是被人拆开重组过一样,酸软得令人发指。
尤其是腰和腿根,那种难以启齿的酸涨感,让昨晚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记忆瞬间回笼。
——“我要把你洗干净。” ——“给我…… 求你……”
那些大胆到不可思议、羞耻度爆表的话,竟然是她说出来的?
秦婉莹的脸“轰”的一下红了个透,羞耻感瞬间爆棚。 她像只受惊的鸵鸟,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懊恼的呜咽。
天哪,她昨晚简直就是个女流氓!
沈映棠一定会笑话她的…… 一定觉得她很不矜持……
“醒了?”
一道略带沙哑、却透着明显笑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秦婉莹浑身一僵,立刻屏住呼吸,在被子里装死。 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还没醒,这是一场梦。
床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那是瓷器碰撞的声音。 紧接着,一只手隔着被子,准确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再不出来,就要把自己闷坏了。”
沈映棠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起来喝点水,我加了蜂蜜,润喉的。”
被子被人从外面不轻不重地扯了几下。
秦婉莹死死拽着被角,进行最后的顽抗。
“我不!”
声音哑得像只破锣,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地址wwW.4v4v4v.us
“呵……”
沈映棠低笑出声。
感觉到床边一沉,沈映棠似乎坐了下来。
“昨晚不是还很威风吗?又是咬人,又是宣誓主权的。”
沈映棠慢条斯理地帮她回忆着,“怎么一觉醒来,秦老板就变成缩头乌龟了?”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秦婉莹气急败坏地掀开被子,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露出一张红得像番茄一样的小脸,凶巴巴地瞪着沈映棠。
“沈映棠!你闭嘴!不许说了!”更多精彩
然而,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骂人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视线再也移不开。
沈映棠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而是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真丝衬衫。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处,露出了半截缠着新绷带的左臂。
晨光洒在她身上,给她平日里清冷禁欲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最要命的是——
在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甚至精致深陷的锁骨处,都印着好几枚清晰可见的、紫红色的吻痕。最╜新↑网?址∷ WWw.01BZ.cc
那是秦婉莹昨晚的“杰作”。
配上沈映棠此刻没戴眼镜、眉眼含笑的模样,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简直色气得让人腿软。
“看够了吗?”
沈映棠挑了挑眉,将水杯递到她唇边,“看够了就喝水。”
秦婉莹心虚地移开视线,就着她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水。
甜滋滋的蜂蜜水滑入胃里,干涸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拯救。
“还难受吗?”
沈映棠放下水杯,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语气自然得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www.ltx_sdz.xyz
“有没有发烧?昨晚淋了雨,又……折腾了半宿。”
秦婉莹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委屈巴巴地小声说:“头晕……腰疼……腿也疼……哪哪都疼。”
沈映棠眼底滑过一丝心疼。
昨晚后半程,确实有些失控了。这朵娇花太过甜美,让她食髓知味,不知不觉就要得狠了些。
“抱歉,是我没控制好。”
沈映棠伸出完好的右手,隔着丝滑的蚕丝被,力道适中地帮她揉按着酸痛的后腰。
“下次我会轻点。”
下次?
还有下次?
秦婉莹的脸又热了起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向沈映棠那边挪了挪,像只被顺毛的猫,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气氛温馨而暧昧。
但秦婉莹心里还扎着一根刺。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抠着被面上的绣花,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那个……你昨天说……”
“说什么?”沈映棠明知故问。
“就……苏曼……”秦婉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按在腰间的手顿了一下。
沈映棠收回手,从床头柜上拿过眼镜戴上,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我正想和你说这件事。”
她看着秦婉莹,目光坦荡,“昨晚你哭得太厉害,有些话没来得及说清楚。”
秦婉莹竖起了耳朵,心里的小鼓又开始敲了起来。
沈映棠叹了口气,解释道:
“苏曼和我,在法国是一起留学的同学。那时候欧洲局势乱,我们一起经历过几次暴动,互相救过对方的命,算是过命的交情。”
“过命?”秦婉莹撇撇嘴,酸溜溜地说,“难怪那么有默契,连擦汗都那么自然。”
“仅此而已。最新地址) Ltxsdz.€ǒm”
沈映棠截断了她的话头,语气坚定,“我对她,只有战友之情,没有半分男女之爱。她对我也是一样。”
“你怎么知道她对你没意思?”
秦婉莹不服气地反驳,“她看你的眼神明明……”
“她喜欢女人,但她喜欢的是那种温柔似水、能给她做饭洗衣服的贤妻良母。”
沈映棠勾起唇角,自嘲地笑了笑,“你觉得我是吗?”
秦婉莹愣了一下,脑补了一下沈映棠穿着围裙洗手作羹汤的样子……
呃,画面太美,不敢看。
沈映棠这种人,手里拿的应该是枪和红酒杯,而不是锅铲和洗衣板。如果沈映棠去做饭,估计厨房会被炸掉吧。
“而且,”
沈映棠俯下身,双手撑在秦婉莹身侧,将她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我的身体,我的忠诚,从昨晚开始,就已经签了卖身契给某位大小姐了。”
她低下头,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枚最显眼的吻痕。
“这不是你盖的章吗?秦老板?”
秦婉莹看着那个痕迹,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