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齁噢噢噢噢啊啊……被打回原形惹噢噢噢!!痛煞我呜啊啊啊!更痛惹咿噢噢呃……”
随着自己的淫穴彻底报销,比此前还惨痛数十倍的堪比极刑令圣采儿已无可奈何地在晕厥又惊醒…惊醒又晕厥中疼得死去活来,让身体每个细胞都诸神黄昏级别的交媾伤害完完全全拷打得当初淫乱的圣女直教重新做人,可即便她如何极尽悔忏哀嚎自己的过往,狂暴的巨人却仍在执着于他的“希望”……
“希望!希望!!希望!!!”黑大的阴茎循环在圣女淋漓烂屄狠狠爆肏,莫得感情的巨人眼中只有自己所谓的“希望”,却只给胯下交媾的褐肤女子带来无穷无尽的绝望。
“呜哇啊啊啊啊!!不要希望惹哇啊啊啊——!”
母猪般的求饶声中不断从圣采儿口中卑微喊出,腹内的巨每抽动一下都会蹭掉里面一小层血肉,同时也能给她带来全新的痛苦,现在的圣女就宁可被五马分尸也不愿继续承受这等绝望的酷刑,而她能操作的便是用牙齿抵住舌根,打算利用巨人腰部挺动的惯性来咬掉舌头完成自尽,从而结束她这滥交淫乱的一生。
然而更诡异的是,即便名器化已经归零,但其进度反而往负数方面在迅猛下降——-5% ……
-25%……
-55%……
……
平均巨人每一次抽插都会掉一大截,最终……
-100% !
叮!【废器化】完成!
“噢噢噢咿——!好…呃噢噢!不疼惹~噢噢噢不疼惹齁~!”
隐隐约约中听到了什么神秘之音,仿佛是肉体知道了她的诉求,于是就从生活模式转换为生存模式,只把圣女激得一身冷颤,凄惨的阴户顺而喷洒出一条带血的骚尿后,霎时失去了生色,好似一朵鲜艳玫瑰退化成了塑料花,原本是需要水和阳光滋润的植物,现在反倒什么也不怕了,烧红的刀子成了美味甘甜的巧克力,伤人的碎玻璃成了令其成瘾的毒品……如今因为彻底坏掉了而不再接收疼痛信息素的大脑,反而在交媾所产生的愉悦快感这次更是源源不断涌入这具黑皮的肉体之中。
“齁噢噢咿——!明明身体下面全是血肉模糊的声音,可是齁…可是却舒服得无法思考噢噢噢变态吧~那就彻底变态吧……什么都管不了惹齁~采儿已经不想去思考这些死的活的东西惹…没有痛苦……能这么快乐就足够惹~!”
从极苦至极乐的绝望圣女已然完全接受了自己成为挂件飞机杯的事实,原先如惊弓之鸟的肉体此时却在放肆地向着巨人巨屌迎合上去自己动了起来,受伤的阴道虽依旧鲜血淋漓地滴落,但也能同时混入了淫水尿液疯狂分泌,连里面被撞得四分五裂的子宫口都是不正常地在谄媚地蹭脸着巨人的阴茎龟头,好似那能腐蚀一切的先走汁能修复受伤的壶壁裂口,越是剧痛越是快感的进化变让圣采儿被硬生生虐出淫荡崩溃的奇葩颜艺,只求在自己生命终结前能体会到最升天的高潮起伏,与之对应的她也会竭尽全力夹紧下体小破屄令巨人也能欢愉起来。
同样的,巨人也感受到了这婊子烂屄面对自己凶猛的攻势不仅不避反而夹得更紧,曾一度在底层位面低迷的斗志也即刻被激发出来,通通化作对繁衍交媾的热忱,令其射精的欲望一浪高过一浪。
“注入!新的希望!!!”濒临爱欲极限的巨人怒吼一声,顿时将胯下肉棒没根捅入圣女废穴之中,茎冠带起淫园蜜壶以骇人的速度向小腹深处长驱直入,直接把她那破碎的子宫跟胃挤到了一起,光是整根鸡巴的进入就已将圣采儿的腹部撑得跟六月怀胎一样,随后在巨睾的收缩下,大股大股白浊热浪从在她的腹内爆发、填满、扩充至十月怀胎的程度,然后让吃撑了的淫腔把大量的精浊由棒屄交合处如瀑布般喷涌而出,白漆漆的混沌射线直击地面绘出一条长龙大精滩。
“齁噢噢噢噢齁齁齁喔喔齁齁——!”
圣采儿的子宫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流充斥着她的全身,舒服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媚红着脸蛋如淫浪母狗般吐着发情的舌头,而这巨人的精液也并不是什么好货,溢出来的残精滋啦滋啦的腐蚀声都快把她穿着的舞娘腿袜给融没了,却也还是让这位直把大棒当萝卜的崩坏圣女淫叫连连,无比幸福的眼泪从骚红的脸颊流落……
“希望……”巨人发出一声高兴的嘶吼,最后收尾的射精过程中巨躯的肉体颤抖连同圣女满身淫肉都晃荡起连绵褐影,而被捣得糜烂不堪的腔肉也紧紧地包裹着巨大的肉棒,如胶似漆理所当然地像个真正的飞机杯般无时不刻享用着这阴部阵阵发麻的愉悦感觉。
“噢齁……好舒服齁…一点痛觉都没有……只剩下舒服惹齁~!”
浪荡的圣采儿堕落地吐舌媚喘娇气,红靡的面颊被至福的泪水沾满,泌情的紫眸此刻已是眼冒桃心,原本抱有神圣的淫意只剩下对雄性阴茎的心悦诚服。
……
修整之后的巨人便站起身,用鸡巴提着圣采儿走进了部落,而且直到插入起,他就没打算把自己那条黑粗阴茎从圣女阴道里拔出来……
夜晚,部落里载歌载舞,巨人坐在主位上,土着们拿出好酒好菜开始热情款待着,似乎在服侍着这一位伟大的神明。
台上好几个皮肤漆黑的女土着在跳着青蛙跳般的舞蹈,胸部和阴部皆是毫无遮掩,纯黑的肉体在夜色下隐无踪迹,而肌肤表面白色的纹身在焰火中又弥补了黑肌的缺点。
巨人看着台上土着妇女们的歌舞表演,胯下的肉棒也挺挺发硬,令被插入的圣女也被顶得心情愉快……
“唔……咿齁齁~”
欢喜宫被巨人龟头挤压出水的圣采儿当即仰头靡乱高潮一番,腹内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使自己潮涨潮落得一塌糊涂,此时她再看台上那几个跳着意义不明舞蹈的黑肤妇人,若是以前的自己只会认为是一群丑不拉几的黑皮母猪在伤人眼睛,但既然现在插着自己的巨茎已向她发出“最高指令”了,那自然就需要把这些审美标准纳入自己的考量范围……
同时,圣采儿发现部落里的女性异常地“谦卑”,她们没有穿什么内衣,似乎遮住胸脯阴阜是某种禁忌,甚至她们还特别敬畏部落里的男性,例如两个土着女子原本有说有笑的,但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走过来时却让她们忽然趴在地上像狗爬似的把头凑过去舔脚?
又例如一个部落的小男孩回到家,他的母亲打开门却向男孩下跪磕头?
甚至哪怕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被一个老头当街凌辱完后都要马上跪拜磕头表示感谢……
(这样的位面……真的有拯救的必要吗?)
“噢吼——!”这时的男性土着们扯开嗓子仰天咆哮,令宴会的氛围进入了高潮,一根根黑漆漆的肉棒对准了被束缚着的圣女,“噗呲噗呲”的射精接连不断,宛如向着女神献上信仰的忠实信徒。
“啊啊……精液浴…好棒~”
……
第二天,灼肤的阳光照射在圣采儿那干涸精块遍布的褐色肉体上,身后的巨人带着她整个人在这片荒芜的大地上行走,时不时还蠕动起腰跨交媾一番,由此胯下伤口刚愈合不久的阴道口又被巨人大屌捅得滋滋冒汁,爽浪得圣女只能吐露舌头从喉咙里发出不成气候的骚靡淫叫,自知既然无法反抗就只能被动接收的错误终焉。
到了第三天,被巨人爆射得一肚子精液的圣采儿两眼翻白地又被带到了另一个部落,里边的土着们依旧用好酒好肉去招待巨人,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