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这下体一点一点往屄里、尿道里抹,宛如抹的是能让人遗忘忧愁的灵丹妙药,但对于淫乱入脑的圣采儿来说也不差,而那哪怕只是狗尿浸湿的泥土抹在屄上也不禁激愤得流出了少许淫水。
“噢噢齁齁!齁~高潮惹~!感谢狗老爷让采儿当了一回狗新娘噢噢噢齁~啊啊齁……肚子里的孩子又活过来一天……”
圣采儿这样的行为并非纯贱,而是恶意的主子要求她每天都要侍奉并高潮一次,无论什么生物……不然必须堕胎,而且很离谱的是——这是主子生前的命令,她完全可以不遵从,但已对雄性产生极度臣服的浪颤婢奴哪怕是死人的命令也不敢不从,一旦某日没有侍奉对象或者高潮,她便会自己对自己进行堕胎处理,如此扭曲的行为也不知道持续了多少次,大概今天的临产日就能熬到头了……大概。
在部落历经无数年,虽说她的资历变老了,可苦逼的生活并没有得到任何改善。只因别的贱奴都想往上爬成为公奴或私奴,但那样就必须绝育!
这对拥有着繁重生殖使命的圣采儿来说便是舍本求末,故而她只能数万载如一日地充当着部落里最卑劣的贱奴,任由被地位之上的公奴私奴欺负,而这些女奴也时常遭到部落男性的凌虐,但即便是男性也要时刻为部落的未来进行必要的牺牲维持好特定的数量,并且这688 个部落在位面天道手里也不过如一副扑克般想洗就洗,可哪怕强如天道也被众多上层位面压得喘不过气像垂垂老矣的枯木那样尽最残酷的手段维持自己的生机罢了……
众生万物皆苦,于是就进入了比烂环节,天道的苦、众生的苦、万物的苦……种种苦楚便是有最底层的必败者圣采儿竭力承担,这也是她作为镇位石的必然结果。
此刻正当圣采儿以为部落男性只顾着参与庆典而不管猪圈的贱奴所以自己可以空出大把时间生孩子时,偏偏几个男人走过来把满脸疑惑又谄媚的她给带走了。
“噢噢噢几位老爷,贱奴是不能参与节日庆典的齁!?”
“哈哈哈!有位大人物特地想看最骚的贱奴表演,所以老子就想起了你这臭屄婊子!”
“齁噢噢采儿惶恐……”
……
部落庆典的大舞台前,几个基本裸体的黑肤公奴舞娘分作两排,中间似乎还缺一个领舞,而在舞台后边却响起似乎在谈判的声音:“齁噢噢跳…跳舞吗?呜…临产前还真是劫难重重噢噢……那…那老爷您是否赏点精水齁~?”
“老子特么赏你一耳光!!”
啪——!
“噢哦噢喔——!多谢老爷!多谢老爷!赏赐已经超额惹~!采儿这就上去跳舞~”
……
不多时,打扮好的土娼舞姬从台后款款走上台前,豚肥黑肉的白纹淫躯突出一个惺惺作态失败如东施效颦的恶心媚态,身上的衣着也只是把孕腰之间的皮带换成生长着少许树叶的粗树藤,以及头上和手脚腕上多了几个花环草环叶环之类比之她深邃肌肤显然不起眼的装饰,却恰到好处地把一位不管多穿还是少穿都不会改变美丑的未开化的土妇娼妓形象体现得淋漓尽致!
台阶下的一些土着妇女有节奏地拍动起部落鼓,乒乒乓乓的野蛮空响音乐声此起彼伏,台上黑奶黑屄的娼妇舞姬们也随着就舞,每一位舞娘下体被土着肏烂的贱屄都是拉胯外翻的,并且跟着她们的舞动还不时发出噗啪噗啪的淫肉鼓掌声,与鼓声节奏互相响应出既子宫冒浆又尿道流水的姐妹齐心之意。
其中站在c 位的圣采儿身上可不仅仅只有骚屄黑木耳的拍打音乐,还有她腴躯那一坨又一坨淫靡赘肉组合而成的油性噗呲声,恐怕整身母猪赘肉丢进高压锅里都估计能榨出几吨肥油,给人听上去就宛若子宫尿道出浆喷水的同时还用屁穴偷偷排泄的意味……
曾打扮过异域舞娘的娼妇圣女深知什么样的姿势能让男人们喜欢,故而螃蟹腿、一字跨、甩屄跳大神等种种淫贱的荡势络绎不绝……曾经巨人带她观看的土着婊子贱舞,再看时已成了领舞的一员,世事无常中透露着某种必然,大概能让她感觉到羞耻的事情已经越来越少了,就连自身也在摸索着如何成为至贱的母畜,如今想要搞出各种抽象的行为考虑的不是会不会羞耻,而是代价会不会很大?
是要继续摆着骚靡的艳舞,还是要跳着跳着把屎给拉出来呢?
但真要这么做的话,恐怕会被台下愤怒的土着老爷们打得烂屄插进烟囱里忍受几年烟炭责罚……
其余的土着舞婢也在努力跟上发淫圣女的速度,黝黑油亮的肌肤在灼热阳光下冒着粘稠诱人的媚泽,这个位面闷热的环境就好像把所有人包裹在一阜泥泞的发情骚屄之中,而台上这几位异域部落舞奴那抖臀溅奶的淫姿更像是浑身顶着世界媚肉进行肢体游动的按摩,可几位人形按摩棒搅动出来的不是应有的天降甘露,而是一股吹动得肌肤生疼的刮骨腥风,狂暴飓息卷得她们发丝冲天跳、垂乳鱼龙舞,却是刮不动中央贱婢那厚重漆黑的白纹蜡腺爆乳。
单说贱娼圣采儿那对仿佛灌了铅了夸张奶子,要不是有大孕肚撑着,那两坨黑肥娼乳估计如灌满水的气球般重重垂落脐下,再不压制便会撕裂上半身独自逃走了!
这时,台阶的土着妇女乐队拍鼓的节奏变得频繁而小声细密,像是男女交媾从插入阶段跨越到抽动带出的阶段,抽插的声音已有,而舞台之上的奴婢们则是需要补充出噗呲噗呲的冒水声。
就见处在中央的贱屄圣女猛地舞动着转过身叉开双腿扭腰抖动起磨盘大的赘肉巨骚臀,滚滚坨坨的黑色滚山肉连着树藤腰圈绿叶的飘落而摇曳生姿,整个部落能找到那么肥厚的淫臀恐怕就只能在兽栏里边找了……以前说她是蜜桃肥臀,现在可以用“一屁股能坐死人”来形容这到底有多大~
随着土着骚躯赘肉不停的舞动,污浊的汗液逐渐从粗大的毛孔中分泌出来,顿时一股浓郁贱靡的母猪畜味扩散四方,那是独属于她这种贱婊子特有的发情雌腥气息,如果是品味女人的大师更是能闻到其中夹杂着的母性芬芳以及勤劳妇女的甘甜滋补。
而作为被迫上台发骚跳舞的圣采儿此时才微微松了口气,因为对她来说这种摆动肥臀的动作是比较省力的,令她能分出心神护好肚子里的胎儿及有机会观察周遭的环境……她用贱颜中仅有的灵动媚眸在台下贵客区的位置一撇——那些人的肤色居然不全是这个位面的黑色肌肤!
而且还有一个她无比熟悉的人……
龙皓晨——!
“噢噢!喔!你这家伙!你这家伙!齁噢真是受够惹……都是你的错!皓晨…都是你齁噢…要是你早点……”
台上的孕肚舞妓忽然语无伦次起来,脸上尽是丧失理智的淫乱婢颜,整副黑漆孕肚浪躯转过身暴跳如雷扰乱了所有人的节奏,粗趾甲的脚尖高高踮起大步小跳,一脚一脚如打鞭腿般地疯狂抬起又快速交换,连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管不顾,像报复性地只为让这死鬼前夫看看她现在如何如何放荡,如何堕落到如今这般不堪入目的模样,黑猪肥婆般的丑陋体型、布满全身部落女奴纹身、嗦鸡巴嗦到白肿的毒辣香肠嘴、能当肉棒用的黑烂乳头、遭人嫌弃的隔夜老黑屄……这些仅淫肉烂体冰山一角的丑陋部位便好让这家伙知晓,曾经那个心爱的圣女采儿已经死了,只剩下在台上挺着西瓜肚跳着糟糕艳舞的烂屄土着野人贱畜大妈!
只是这般不顾一切的自残舞蹈换来的却是周围土着的鼓掌,只因在这些人看来就是一头发情的贱奴婢在向着她最敬爱的主人最出求爱的献媚,丝毫没法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