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呢喃道。
“唔好讲,好好休息啦。”清洗她的男人道,手掌轻抚她的背脊,温水顺曲线淌落,激得她臀瓣微颤,小穴收缩,夹出最后一缕白浊,顺大腿内侧细流。
仇白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这一切都太疯狂了,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
即使现在,她的小穴依然在微微收缩,渴望更多……
惊蛰也是一样。她躺在浴缸里,任由温水冲刷身体。她的尾巴无力地垂在水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清洗完毕后,男人们给两人穿上简单的衣服,然后用车送她们回去。
车上,仇白和惊蛰靠在一起,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们的小穴和后穴依然酸痛,但却并不那么痛苦。
反而很是期待……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今晚……”仇白虚弱地说道。
“别说了。”惊蛰打断她,“我明白。”
之后,林雨霞、仇白和惊蛰‘主动’地成为了黑帮据点里的性奴。
第一次的淫乱只是开端,黑帮的那些小弟们尝到甜头后,胆子越来越大。
林雨霞作为龙门地下领袖的身份,本该让他们畏惧三分,但当她主动脱光加入战局后,那层恐惧就迅速被原始的欲望吞没。
现在,他们把三人当做专属的肉玩具,日夜玩弄,从不手软。
这段时间,林雨霞、仇白、蛰,三位曾经光彩照人的女性,被共同‘关’在一间仓库里。
她们全身赤裸,肌肤因连日来的纵欲而泛着饱含水光的莹润。
一条较粗的铁链一端连接着一个精致的银环,那银环穿过林雨霞饱满阴户上方的阴蒂包皮,牢牢固定在她肿胀的阴核上;另一端则同样连接着仇白和惊蛰的阴蒂银环。
三条铁链在她们腿间绷紧,迫使她们必须保持相近的距离,行动时,铁链摩擦着她们敏感娇嫩的阴唇与阴核,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而尖锐的刺激。
同样细巧却坚固的铁链,连接着穿过她们乳头的银环。这三条乳链与下体的铁链并非完全独立,轻轻一拉,便同时牵动上下两处最敏感的部位。
一个身材粗壮的男人,手里攥着连接三女阴蒂铁链的源头铁扣,轻轻一扯。
“行啦,三位靓女,爬两步俾大家睇下。”
铁链绷紧,三女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林雨霞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率先俯下身,四肢着地,饱满的乳房因重力下垂,乳链轻轻晃动,铁链摩擦着阴户,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摆动,仿佛在迎合这种刺激。
仇白和惊蛰对视眼,她们学着林雨霞的样子,俯身爬行。
仇白的动作略显生涩,但每当铁链牵动阴蒂,她的身体就会轻轻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嗯……”声。
惊蛰的尾巴本能地想要竖起,却被铁链的牵扯限制,只能无力地拖在身后,尾尖偶尔扫过林雨霞的脚踝。
她们爬行的轨迹非直线,而是在男人们的哄笑和指引下,绕着仓库中央区域。
膝盖和手掌压在粗糙的毯子上,留下淡淡的汗渍。
乳尖摩擦着地面,银环不时刮过纤维,带来细微的刺痛,与下体持续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快感。
林雨霞甚至故意放慢速度,让铁链更紧地拉扯阴蒂,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微微急促。
另一个男人蹲下身,手里端着一个塑料碗,里面盛着半碗乳白色、略显粘稠的液体——那是刚刚收集起来尚带余温的精液。
“饿唔饿啊?开饭啦!”
他将那只盛着粘稠液体的碗凑到林雨霞嘴边。
林雨霞抬起迷蒙的眼帘,视线在男人脸上短暂聚焦又迅速涣散,然后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伸出那截粉嫩且湿润的舌尖,舔舐着碗沿的白浊。
那舌尖轻柔卷起一小片精液送入口中。
浓郁腥咸的气味瞬间在温热的口腔里炸开。
她正想再舔一口,身侧却挤过来两具温软的身体。
仇白和惊蛰几乎是同时扑了过来,像两只争抢着母乳的幼兽,将脸颊紧紧贴着碗的边缘。
仇白显得更为急切,她甚至伸出双手直接捧住了碗,将脸埋进去大口地啜饮,咕咚作响。
过于急躁的动作让她根本来不及吞咽,一些浓白的精液便从她的嘴角溢出,形成一道亮晶晶的丝线,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至纤细的颈窝。
惊蛰没有去抢那个碗,朝着仇白凑过去伸出灵活的舌头,轻轻舔掉了仇白唇边的残余。
仇白被舔得痒痒的,发出娇媚的轻哼,扭过头,用自己沾满精液的嘴唇主动吻上了惊蛰。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中那份独特的腥甜。
林雨霞见状,一把揽过仇白的脖子,也加入了这场混乱的亲吻,三张同样湿润而泛着水光的嘴唇紧紧贴合,分不清是谁在索取又是谁在给予,只剩下啧啧的水声与暧昧的喘息在空气中交织回响。
“睇佢哋食得几开心,真系当补品啊。”
精液顺着三女的喉道滑入胃中,温热的饱腹感和沉沦的快感各自涌起。
她们的眼神更加迷离,身体对快感的渴求似乎也变得更加敏锐。
铁链的每一次牵动,都引起更强烈的反应。
这样的日子持续数天。
仓库成了与世隔绝的欲念之巢。
三女几乎时刻处于半裸或全裸状态,铁链很少被取下,她们习惯了像宠物一样被牵引,习惯了以精液果腹,并且主动索求。
她们的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吻痕、指痕,私处因频繁的使用和铁链的摩擦而持续红肿,虽然内部的紧致几乎没有改变,但是穴口难以完全闭合,总有少量透明的爱液或残留的精液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画出亮晶晶的痕迹。
她们的神智在持的高潮和饱食精液中变得模糊,理性渐渐褪去,只剩下对快感最本能的追逐。
仇白和惊蛰尤其如此,她们常常眼神空茫地瘫软在毯子上,只有当有肉棒靠近或有精液喂到嘴边时,才会焕发出一种饥渴的光彩。
直到那一天下午仓库的大门被缓缓推开,强烈的日光倾泻而入,刺得人睁不开眼。
几个男人牵着一匹高大的棕马走了进来。
马匹肌肉结实,皮毛油亮,鼻息粗重,蹄子踏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它似乎有些不安,甩动着脖颈,但当它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三具白花花的女性肉体时,动物本能似乎被某种气息触动。
原本慵懒地躺在上的三女,在看到那匹马,尤其是它后腿间那根逐渐探出、粗长得惊人的紫黑色阴茎时,身体都不约而同地绷紧了一瞬。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好奇和被巨大尺寸所引发的渴望。
马鞭在空中甩出“啪”的一声脆响。牵着马的男人,也就是那个首领,咧嘴笑道:
“今日同你哋玩啲新花样。呢位‘马佬’会好好招呼你哋。”
男人们兴奋地围过来,有人开始拆卸连接三女下体的铁链,但乳链依旧保留。
林雨霞首先被推到了马匹的身侧。
马匹灼热的体温透过空气传来,那根勃起的马阴茎几乎有成年男性小臂粗细,长度惊人,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