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股喷涌的力量并未就此停止。
那股炽热的液体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她体内逆流而上,穿过她的脏腑,直冲喉咙。
惊蛰猛地弓起身子,眼睛瞪大,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喊叫。
紧接着,一大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便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张的唇间狂涌而出,像是喷泉般四散飞溅。
那腥甜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她口腔中唾液的湿润,让那股精液显得更加粘稠淫靡。
林雨霞和仇白,虽然全身早已被马精沾染得湿漉漉,几乎每一寸肌肤都黏腻地泛着光,身体也因前一轮的蹂躏而虚软无力,但此刻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几乎是同时,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口中仍在不断喷涌着马精的惊蛰爬去。
当她们终于靠近惊蛰时,那最初如泉涌般的势头虽已减弱,却依然保持着断断续续的涌动。
每一声微弱的 “嘶嘶”声,都伴随着一股股粘稠的白浊液体,从惊蛰微微颤动的唇间溢出。
林雨霞最先抵达,她的脸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凑了过去,粉嫩的舌尖,像一只饥渴的蝶,贪婪地欺身而上,细致地舔舐着惊蛰嘴角和下巴上所有残余的精液。
那股带着独特腥甜与咸涩的温热味道一接触到味蕾,就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咙深处情不自禁地发出满足的轻哼。
她的舌尖在惊蛰的皮肤上留下粘稠湿润的痕迹,又被她自己反复舔舐干净,仿佛不愿放过任何一滴,甚至每当有一股新的精液涌出,她都会迅速迎上去,用舌尖直接承接,使其直接滑入口中。
紧随其后的仇白,她完全无视那些流淌在外的部分,而是直接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惊蛰那仍在不断溢出白浊的唇瓣。
舌头毫不犹豫地探入那温热而潮湿的口腔深处,将那些尚未完全喷出、仍在喉口积聚的精液引导至自己的嘴中,“啧…啧…” 的吮吸声连绵不断。
很快,三具同样被欲望与马精浸透的年轻身体便紧密地纠缠贴合在了一起。
林雨霞将唇凑近仇白的嘴角,舔舐着她因吮吸而溢出的白浊,又与惊蛰的舌尖交缠,交换着彼此口中那混合着唾液与精液的粘稠液体。
她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搅动,湿滑而热烈,咸涩的混合液体在她们的唇齿间流转。
地她们的身体在马精的持续沐浴下,彼此纠缠,让人看着气血上涌。
首领狞笑着,粗糙且布满老茧的手掌朝空中一挥,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拉开!拉开佢哋!呢三条女,今晚都系我哋嘅!”他身边的小弟们闻声而动,几个壮汉上前,粗鲁地将那匹方才还威风凛凛的黑马,从惊蛰身边牵拽离开,任由它发出几声不甘的嘶鸣,消失在远处。
此刻残存的光源,将男人们扭曲的笑容和女人瘫软的身体投射出长长的、摇曳的影子。
首领拽过还在不断交换口水的仇白,将她翻转过来,让仇白那白皙却沾满污秽的背脊弓起,柔软的胸脯压在粗糙的干草上。
仇白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毫无对抗的力气。
那片刚刚遭受过巨物蹂躏的穴口,此刻正红肿不堪,边缘的褶皱向外翻卷,湿漉漉的,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其中溢出,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染得一片狼藉。
首领的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没有丝毫的犹豫,对准了仇白那已经扩开,此刻却又开始微微收缩的后穴。
“吓!臭x!今晚睇你仲点叫!”首领低声咒骂着,带着一股粗野的兴奋,然后,他猛地挺动腰身,狠狠地贯穿了仇白湿滑疲惫的后穴。
与此同时,其他的男人们也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兴奋地围了上来。
他们不等首领完全发泄,便迫不及待地将林雨霞和惊蛰从那堆混乱的肢体中,如同拖拽破布一般,粗暴地拖拽开来。
仓库里霎时间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破碎的呻吟,以及男人们淫邪的咒骂。
倒还是有一个人没直接上来,而是检查了下在仓库角落一闪一闪的一台小型摄像机。
首领让他做的,说是可以当做把柄。
“哼,林大小姐又点?咪又系比我哋x到叫阿妈!”他低声咕哝着。
林雨霞被一群男人围拢在中间。
她那雪白丰腴的身体,此刻成了所有男人争夺的焦点。
抢到先手的男人,将自己的肉棒抵在林雨霞的阴道口,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花瓣上来回摩擦,看着林大小姐忍不住地呻吟,甚至试图伸出手去扶着他的肉棒插入,大笑起来。
“睇吓你呢个x,几咁水!”
然后,腰部猛地一沉,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入林雨霞的湿润深处。
“嗯……啊……”
不如马屌那么恐怖,但是身体、骚穴,居然已经完全地反应过来,缠绕着肉棒,试图恢复自己的紧致。
男人们轮番在三具身体里进出。
仇白和惊蛰很快就在这无休止的冲击下,彻底昏厥过去。
她们的身体,如同两具被掏空的玩偶,只是在本能地痉挛,本能地迎合,穴口被操干得麻木,不断被灌入又流出混杂的精液,混合着汗水与她们自己的体液。
但林雨霞倒是还清醒着,她的身体,在每一次被贯穿时,都表现出一如既往的贪婪。
阴道内壁,那些湿滑而柔软的褶皱,如同活物般主动地收缩着,疯狂地绞榨着侵入者的肉棒,完全恢复了以前那般。
起初,男人们还更加卖力地在她的体内抽插,试图将她彻底玩弄在股掌之间。然而,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居然干不趴这个女人!
反而是越来越多的男人,在这个家伙的榨取下,射精太多,虚弱地瘫软在地上。
仓库里的淫靡景象,此刻已彻底变得诡异而恐怖。
林雨霞一个人跪坐在那堆被榨干的男人中间。
她白皙的肌肤上,沾满了汗水和不同男人的精液,脸上泛着满足潮红,眼神在那仍然忠实工作着的微型摄像机上,嘴角勾起。
她走到摄像机前,下身不断向下流淌着精液,纤细的手指轻巧地将其拿起,然后,走到那个最先倒下的首领旁边。
男人瘫在地上,居然毫无力气。
林雨霞蹲下身,将摄像机的镜头,对准了自己的脸,对着镜头轻声说道: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话音刚落,仓库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一脚踹开。
强烈的冷风夹杂着夜色,瞬间灌入仓库,驱散了部分弥漫的腥臭与淫靡。
陈和星熊,两位警官,大步走了进来。
她们的脸上,淫靡的气味瞬间扑鼻而来,让她们同时皱起了眉头。
星熊看着眼前这片狼藉,以及那十几个被榨干瘫软在地的男人,再看看浑身黏腻却气定神闲、仿佛刚从温泉中走出的林雨霞,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咕哝道:“喂,林大小姐,你玩到咁大嘢啊?真系服咗你!”
陈则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那些还能勉强睁开眼睛的男人,冷冷地开口道:“听住,你哋全部人,听朝自己去龙门近卫局自首。如果唔系,后果自负。”
这群黑帮仔当然明白,倒大霉咯。
而林雨霞,此那台摄像机,递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