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上前的是背上纹着青龙的壮汉。
他粗糙的大手捏住仇白精致的下颌,用力迫使她抬起头。
仇白雪白的脖颈被迫后仰,喉结线条暴露出来。
壮汉解开裤链,掏出粗大狰狞的肉棒。
他毫不怜惜地将龟头抵在仇白微张的唇瓣上,用力往里顶。
仇白的嘴被撑得大开,嘴角被拉扯出淫靡的弧度。
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挤进她的口腔,顶开她的牙齿,压住她的舌头。
当龟头顶到喉咙口时,仇白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壮汉的手牢牢固定住她的头。他用力一顶,整根肉棒没入她的喉咙深处。
咕噜——咕噜——
仇白的喉管被粗大的肉棒撑得鼓起,她的睫毛剧烈颤动,眼角立刻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但她的喉管仍顺从地吞咽着,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肉棒。
壮汉发出满足的低吼,开始抓着她的头发前后抽插。
啪叽——啪叽——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唾液,顺着仇白的下巴滴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鼻孔张大拼命呼吸,但嘴里塞满了肉棒,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另一边,惊蛰赤裸的身体被两个男人按在茶几上。
她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
一个纹着蝎子的瘦高男人掰开她饱满浑圆的臀瓣,露出深处紧致粉嫩的后穴。
那个小小的穴口还塞着白玉尾珠,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瘦高男人小心翼翼地将尾珠拔出——
噗——
尾珠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惊蛰的后穴微微张开又合上,粉嫩的穴肉一张一合。
瘦高男人咽了口唾沫,拿起润滑剂的瓶子,将冰凉的凝胶挤进那个紧致的小穴。
惊蛰的身体微微颤抖,尾巴不安地摆动。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后穴本能地收缩,但很快就被粗糙的手指强行撑开。
“等等。” 林雨霞忽然出声。
所有人的动作立刻停下,包括正在操弄仇白喉咙的壮汉。
林雨霞优雅地抬起穿着细高跟的右脚,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尖轻轻挑起惊蛰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用这个。” 林雨霞抛出一瓶琥珀色的精油。
接过精油的瘦高男人恭敬地点头:“多谢林小姐。”
他打开瓶盖,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他将精油倒在手心,然后涂抹在惊蛰紧致的后穴周围。
当精油接触到敏感的穴肉时——
惊蛰的腰肢突然剧烈弓起,整个身体像触电般颤抖。尾椎处细小的鳞片微微张开,泛着异样的光泽。
灼热感从后穴迅速蔓延开来,像火焰般烧遍全身。
惊蛰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大量淫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茶几上积成一小滩。
“啊啊……好热……身体好热……” 惊蛰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后穴开始主动张合,仿佛在渴求什么。
瘦高男人看着这淫靡的景象,再也忍不住。他解开裤子,掏出胀大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湿润松软的后穴,用力捅了进去。
噗嗤——
年轻帮众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裤裆都高高鼓起,有人下意识地解开裤链,但立刻被年长的组长眼神制止,低声警告:“唔系未听过呀嘛?江湖传闻话龙门曾经有三大淫魔女:咸湿威龙、叉烧姣猫同埋偷食贼鼠??!”
林雨霞恍若未闻,她优雅地从沙发上站起,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仇白身边,纤细的手指伸向仇白腿间,调整着那根连接着阴道的珍珠链。
“装了这么多珠子,走路不会疼吗?” 林雨霞轻笑,手指在那颗敏感的肉芽上轻轻揉搓。
话音未落,她突然用力抽动链子——
噗嗤——噗嗤——噗嗤——
五颗温润的玉珠接连从仇白湿润紧致的体内滑出,每拔出一颗都带出一股透明黏稠的爱液。
珠子表面沾满了淫水,还混合着白色的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最后一颗珠子拔出时,仇白的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蜜液。
包厢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首领死死盯着那些沾满淫液的珠子,喉结剧烈滚动,但还是恭敬地问:“林小姐….呢啲….?”
“想要?” 林雨霞用细高跟鞋尖轻轻踢了踢珠子,将它们踢向人群。
得到暗示后,几个胆大的才扑过去。有人捡起珠子,才发现这才是上好的珍珠,价值不菲。
“好戏才刚开始呢。” 林雨霞慵懒地走回沙发,优雅地坐下,翘起裹着黑丝的双腿。
两个壮汉将仇白从地上拖起,她赤裸的身体软绵绵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他们把她拖到包厢中央的钢管架前,粗暴地将她的双腿掰开,摆成标准的m字型。
粗糙的麻绳缠上她雪白的脚踝,用力勒紧,然后固定在钢管架的两侧。仇白的双腿被强制大开到极限,大她忍不住发出呻吟。
她湿润肿胀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没有任何遮挡。
嫩粉色的穴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阴唇肿胀得像两片花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有透明的淫水渗出。
蜜液顺着臀缝缓缓流下,在光滑的大腿内侧留下晶莹的水痕,最后滴落在地板上。
“看,这骚屄还在流水呢。” 男人粗俗地笑着,伸手在仇白的阴唇上重重拍了一下。
啪!
仇白的身体剧烈一颤,小穴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淫水。她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
另一边,惊蛰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她修长的尾巴被迫缠绕在一个纹身男人的腰上。尾巴灵活地收紧,将男人拉近,她雪白的身体紧贴着对方。
“动起来,骚货。” 男人粗暴地命令。
惊蛰颤抖着开始扭动纤细的腰肢,配合着男人抽插的节奏。
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两团雪白的乳肉上下跳动,乳夹上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每一次扭动,她的小穴都会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流下。
叮铃——叮铃——
“换一个!” 另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地喊道。
惊蛰的尾巴松开第一个男人,又缠上了第二个。
她跪在地上,仰起头,张开嘴,顺从地含住对方的肉棒。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发出淫靡的水声。
但所有人的动作都保持着某种克制,时不时用余光瞥向林雨霞,确认自己没有越界。那种敬畏感依然存在,压制着他们心中最原始的兽欲。
林雨霞终于站起身。
她抬起纤细的手臂,修长的手指解开腰侧精致的蝴蝶结,白色纱带缓缓松开,长袍失去束缚,顺着她圆润的肩线缓缓滑落。
外袍落地时发出轻柔的声音,露出里面浅紫色的内袍。内袍质地轻薄,隐约能看到里面珍珠白色的蕾丝胸衣,以及胸衣下饱满的乳房轮廓。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