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凛的骂声因为嘴中的口球,最终变成了求饶的呜咽,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被绑住的双手吊在树上。
“屁股都打肿了,真可怜。”
冯伟扔掉了树枝,此刻,凛的臀部已经是一片红肿,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他贴了上来。
那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凛冰冷的后背,坚硬的皮带扣顶在她的腰窝上。
“看看前面。”冯伟弯下腰在凛的耳边低语,“虽然这里没人,但万一有流浪汉经过呢?万一有人在那个草丛里偷看呢?凛,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被当成那种专门在野外勾引男人的荡妇。”
“不……不要说……没有……我是被逼的……”
凛疯狂地摇头,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野外露出,这种只存在于本子里情节,如今发生在她身上。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呲啦——”
是拉链拉开的声音。
紧接着,那个那是所有噩梦的源头,那个狰狞,粗大,散发着腥膻气息的肉棒,带着逼人的热气,抵在了那两瓣被抽打得红肿的臀肉之间。
“准备好了吗?小树洞要开饭了。”
没有任何润滑。只有刚才流出的一点点爱液,冯伟双手掐住凛的腰,对准那个瑟瑟发抖的小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
凛的瞳孔瞬间涣散,脖子后仰到了极限,如同一只垂死的天鹅。
进来了。
硬生生地劈开了。
那种被活生生撕裂,填满,撑大的恐怖感觉,在这寂静的旷野中被无限放大,粗糙的树皮狠狠磨砺着她胸前的乳头,下体被巨物无情贯穿。
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痛。
“哪怕是在外面你还是这么紧,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风很大,冯伟却是一身大汗,那种被紧致内壁死死咬住的快感让他疯狂,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下龟头,然后重重地撞回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树林里回荡,格外清脆,格外色情。
“呜呜……啊……太深了……不要……顶到了……肚子……要破了……”
凛被顶得整个人不断向前冲撞,胸部被树皮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丝。
“啊!啊!那是……不要……”
凛的内心中不断的挣扎,但是嘴巴里面的口球阻止她发出除了呜咽以外的其他任何动静。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该死的生理快感,再次从痛楚中升起。
在这寒冷的夜风中,被滚烫的肉棒填满,这种极致的反差刺激着被改造过的敏感神经。
凛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本能地吸吮起那个正在施暴的凶器,在疯狂地榨取着男人的精华。
“凛!你感觉到了吧!你的身体在发骚!它可比你诚实多了!”
冯伟一边疯狂的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凛那两团被树皮磨红的乳房,手指用力掐住那两颗硬得发紫的乳头。
“呜……嗯……啊……不……我是男人……我不要……啊啊!!”
凛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那种足以摧毁理智的高潮像海啸一样袭来。
“给我叫大声点!让整个公园都听见!这里有个男人被干爽了!!”
“呜呜呜呜————!!!!”
在冯伟最后一次深如灵魂的撞击下,凛的双眼猛地上翻,口水失禁般流出,整个人在树干上剧烈抽搐。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冯伟的龟头上。
潮吹。
在野外,被干到潮吹,这是多么羞耻的事情啊,可是这一刻在冯伟的眼里,凛就是一个淫荡的,欲求不满的母狗。
“还没完!给我全吃进去!!”
冯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最深处的温床。
“呃……”
凛发出一声微弱的悲鸣。
眼前一黑,世界陷入了寂静。
她,在这冰冷的树干上,在那滚烫的精液浇灌中,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凛是被冻醒的。
冯伟并没有把她放下来,也没有帮她整理衣服。
他就那样靠在旁边的树上抽烟,看着凛像具死尸一样挂在树上。
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月光下泛着银靡的光。
“醒了?”
冯伟扔掉烟头,走了过来。
他解开了绑在树枝上的绳子。
“噗通。”
凛失去了支撑,直接瘫软在地上,那一瞬间,下体的液体因为动作而涌出更多,流到了泥土里。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肮脏的泥土,浑身赤裸,裙子已经完全卷到了腰上,膝盖上是血痂,嘴里还戴着那个该死的口球。
她想哭,可是眼泪好像流干了。
她想爬起来,可是脊椎骨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样。
此刻的她,哪怕是路边的野狗,都要比她有尊严。
“真是一副好景致。”
冯伟并没有丝毫怜悯,他没有抱起她,而是重新捡起了地上的牵引绳。
“咔哒。”
绳子再次扣在了项圈上。
“还能爬吗?我的小狗。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冯伟拽了拽绳子,凛的脖子被勒得生疼,被迫抬起头。
“呜……”
凛看着冯伟,眼底一片死灰。
“看来是爬不动了。”冯伟叹了口气,似乎很不满,但更多的是一种恶趣味得到满足后的懈怠。
他弯下腰,像扛货物一样,直接把凛扛在了肩上。
那一瞬间,凛的视线倒转,她看到了刚才那棵树,看到了树下那一滩明显的,属于她的体液痕迹。
那是她尊严的坟墓。
回到车上的时候,凛再次昏迷了过去。
这一次,是因为高烧。
冷风加上剧烈的性事,以及精神上的巨大打击,让她这具脆弱的身体彻底罢工。
但冯伟并不在意。对他来说,在这个过程中,凛越是脆弱,越是破碎,就越是完美。
车子驶离了公园,重新回到了灯火辉煌的城市。
凛在那颠簸中偶尔醒来,看着窗外飞逝的路灯,心中只剩下一种念头:
外面的世界,不是希望。
那是另一个更加巨大,更加寒冷,更加残酷的牢笼。
在这个牢笼里,她不再是林源,不再是一个人。
她只是那个男人手中的玩物,一个只能在黑夜里张开双腿,用眼泪和身体去取悦主人的宠物。
而她得到的,只有无尽的耻辱。
回程的车厢里,暖气开到了最大。
但凛依然觉得冷,与皮肤表面那滚烫的高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