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怪……有东西……唔……不要进来……”
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想要把异物挤出去。
“不许吐出来。”
冯伟的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趁势跟着药栓一起挤了进去,甚至略带恶意地在那里转了一圈,用指节顶了顶那敏感的前列腺位置。
“嗯啊!!”
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无力的双腿瞬间绷直。
那一瞬间的刺激,比之前的任何性爱都要来得猛烈和怪异。
“看来这里很有感觉啊。”冯伟轻笑一声,手指抽了出来,“夹紧了,要是药流出来,我就惩罚你,用我的东西再给你堵回去。”
凛趴在枕头上,那是极致的羞耻,她不得不夹紧屁股,感受着那颗冰凉的药栓在滚烫的肠道里慢慢融化。
那种内壁变得滑腻,却又不敢用力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低声呜咽。
“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眼泪再次打湿了枕头。
夜色如墨,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散发着暧昧而沉闷的光晕。
药效虽然开始发挥作用,但凛的体温依然很高,连眼皮都重得根本抬不起来,呼吸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呼出的气体都带着高烧特有的烫意。
冯伟侧躺在她身边,毫无睡意。
怀里这具滚烫的女性躯体,就像是一个天然的暖炉,那细腻如丝缎般的肌肤因为高热而泛着诱人的粉红,散发着一股混杂着沐浴露奶香与雌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
“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冯伟的手指轻轻划过凛那紧闭的眼睑,然后顺着鼻梁下滑,停留在她干燥微张的嘴唇上按压了一下。
“唔……”
凛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受委屈时的嘤咛,眉头微微蹙起,头在本能地往枕头深处缩,想要躲避骚扰。
这副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模样,瞬间点燃了冯伟心中的邪火,他胯下那根刚刚才有些许疲软的欲望,在这一刻重新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肿胀,直到青筋暴起。
“既然你这么热,那手心里一定也很暖和吧。”
冯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掀开被子,那根狰狞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渴望着抚慰。
他强行拉过凛依然在昏睡中有些瘫软的手臂。
凛的手很小,手指纤细修长,没有了那一层属于男性的粗糙骨感,只剩下软玉般的柔嫩,而且因为发烧,她的手心滚烫得惊人。
“抓住了。”
冯伟低语着,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凛那只无力的小手,强行控制着她的五指张开,然后握住了自己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
那种触感简直令人发狂。
凛的手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抵抗力,任由冯伟摆布,那种被动,瘫软的柔弱感。
“嗯……就是这样……”
冯伟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他大手覆盖在凛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
一下,两下。
速度越来越快。
凛毫无知觉,她的手臂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冯伟牵引着,那滚烫的掌心紧贴着敏感的柱身,每一次摩擦,那细腻的指纹都像是在给龟头做极致的按摩。
“唔……热……”
或许是因为手部的剧烈运动牵扯到了什么,凛在昏睡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这对冯伟来说简直是最好的助兴剂。
“你也觉得热吗?凛。看看你在干什么?你在用这双曾经打游戏的手,给我撸管子呢。”
冯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劣地贴在凛那滚烫的耳边说着羞辱的话语,尽管他知道现在的凛根本听不见,但这并不妨碍他享受这种支配的快感。
他加快了频率。
凛那原本白嫩的手心,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红,手腕无力地垂着,随着冯伟的动作而甩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具零件。
“再快点……夹紧点……”
冯伟用力捏紧了凛的手指,强迫那柔软的指腹死死抠住马眼的位置,然后猛地向下早已湿滑的根部一撸到底!
“啊……”
快感累积到了顶峰。
哪怕凛还在昏迷,哪怕她根本没有意识,她依然被迫成为了这场性事的执行者。
“给我接好了!”
冯伟低吼一声,猛地抽出了凛的手,腰身向上一挺,对着凛那张因为高烧而绯红迷离的脸庞——
“噗——!!”
浓稠,腥膻,滚烫的精液如白色的箭矢般激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打在了凛那颤抖的长睫毛上,粘住了她的眼睛。
第二股,喷在了她挺翘秀气的鼻尖和脸颊上。
第三股,精准地射进了她那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张的樱桃小口里。
“咕嘟……”
因为异物入侵喉咙的本能反应,凛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将那充满男性荷尔蒙味道的浊液咽下去了大半,剩下的顺着嘴角缓缓流出,滴落在枕头上。
“哈……真是个完美的精盆。”
冯伟看着眼前这一幕:
此刻凛正人事不省地躺在自己身下,满脸都是自己射出来的东西,甚至还在无意识地吞咽着,那只刚才被迫帮自己发泄的手,此刻无力地摊在枕边,掌心里还残留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和白色的残渣。
这比任何激烈的强奸都更让冯伟感到满足。
他没有去擦拭。
他就这样赤裸着身躯,重新将那个满脸污浊,高烧不退的人偶紧紧搂进怀里,让她的脸颊蹭在自己的胸口,哪怕弄脏自己的皮肤也毫不在意。
“睡吧,我的凛。”
他在凛那沾满精液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痴迷与独占欲。
“等你明天醒来就会发现,无论你愿不愿意,你的身体,你的每一部分,都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我的形状。”
窗外,寒风呼啸,而在这个如巢穴般温暖却令人窒息的被窝里,凛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