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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金属的离开,原本被撑大的洞口无法立刻闭合,大量的润滑液混合着体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弄脏了大片的床单。
“你看你,像个流着口水的荡妇,是不是很想被填满?”冯伟羞辱道。
“你这个……畜生……你去死……杀了我吧……”
凛虚弱地咒骂着,声音里却带着浓浓的哭腔,她现在连闭上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一滩耻辱的液体在两腿间横流,双腿因为刚才的撑开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骂吧,继续骂,我就喜欢听你一边骂我,一边被我干得翻白眼的样子。你的辱骂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冯伟脱下了裤子。
那根狰狞,粗硕,紫红得吓人的肉棒弹了出来,上面青筋暴起,充满了暴力的美学。
凛看到那个尺寸的瞬间,本能的恐惧让她拼命往后缩,后背抵住了床头板。
“太大了……真的不行……会坏掉的……你那是杀人的凶器……我不做!冯伟我操你妈的我不做!!”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双手抓起枕头砸向冯伟,但这毫无意义。
“晚了。润滑都加好了,现在可是我们的相爱时间。”
冯伟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了床边,然后将她的双腿强行折叠压在她的胸前——这是最深,最容易受伤的体位。
“不!!求求你!!我不骂了!!我错了!!啊——!!”
没有任何前戏的爱抚,没有任何温存,冯伟腰身一沉。
“噗嗤——”
那巨大的龟头凭借着大量润滑液的辅助,极其蛮横地挤开了松软但依然红肿的穴口。
“呃啊啊啊啊啊————!!!!”
凛的惨叫声变得尖锐而凄厉,仿佛能刺破人的耳膜。
哪怕有润滑,那种被巨物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依然清晰无比,她感觉那个东西不仅粗,而且烫得惊人,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要把她的内脏都烫熟。
冯伟发出了一声低吼,他根本不顾凛的死活,直接一挺到底!
“咚!”
那坚硬如铁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凛那脆弱娇嫩的子宫口上。
“咳呃!!”
那一瞬间,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只有无尽的痛楚。
“太深了……顶到了……不要……真的坏了……”
她张着嘴,口水混着眼泪流得满脸都是,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然而冯伟根本不管这些,他在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他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蓬透明的粘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你不是骂我很带劲吗?嗯?倒是继续骂啊?叫我畜生?叫我变态?来啊!”
“噗滋!噗滋!啪!啪!”
“啊……啊……啊!!”
凛的头随着他的撞击而在枕头上不断起伏,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每一次撞击,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不受控制的尖叫。
“冯伟……我恨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啊!!”
即便是在这种极致的摧残下,凛的骨子里依然刻着林源的骄傲,她死死咬着下唇,哪怕咬出血来,也不愿意发出任何类似享受的呻吟。
“恨我?凛,你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看,绞得我多紧!我知道你喜欢这样,你这张嘴说不要,下面可比你上面的嘴巴诚实多了!”
冯伟被她的眼神激怒了,更被那眼神中透出的贞烈所刺激,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几近疯狂地在那具娇小的躯体内暴虐。
凛的感觉越来越模糊。
痛觉似乎达到了一个峰值,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耳边的撞击声变得遥远。
“好累……好痛……”
“结束吧……快点结束吧……”
在冯伟又一次极其凶狠的深顶中,凛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后双臂无力地滑落,灰色的眸子失去了焦距。
这是今天的第二次昏迷。
她在被强奸的过程中,因为体力透支,窒息般的快节奏抽插和剧痛,再次陷入了昏迷。
但冯伟并没有停下。
他依然在抽插那具昏迷的躯体,这种完全失去意识,任由摆布的玩偶状态,竟然让他感到了另一种扭曲的背德快感。
“昏过去也没用。你的身体会记住我的形状。”
他在凛昏迷的十分钟里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毫无知觉的子宫。
当凛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是被痛醒的,哪怕在睡梦中,下体传来的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依然让她不得安宁。
冯伟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他将还处于迷离状态的凛翻了个身,让她脸朝下趴在枕头上,高高抬起她的臀部。
“既然醒了,那就继续。下午茶时间到了。”
“不……不要了……这一天……你要做几次……你是魔鬼吗……”
凛虚弱地哭泣着,嗓子已经哑得快说不出话了,她感觉自己下面已经烂了,没有任何感觉,只有麻木和无尽的痛楚。
“直到你学会乖乖叫我主人,不再满嘴脏话为止。”
冯伟冷酷地宣告,他再次挺身而入。
后入的姿势让巨物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肚皮。
“啊啊啊!!”
凛的手指死死抓挠着枕头,指甲崩断,指尖渗血,她感觉自己没有尊严,没有希望,什么都没有了,除了肚子里面的精液。
这场暴行持续了许久。
直到——
“嘶啦——”
一声并不明显,但在凛听来却如同惊雷般的撕裂声从体内传来。
那是脆弱的皮肤和肌肉,终于承受不住这根巨物长时间的摩擦和尺寸的暴力,彻底裂开了。
“嗯?!”
凛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痉挛起来。
那一瞬间的痛,是锐利的,仿佛被刀片割开的剧痛。
“痛……痛死了……”
冯伟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拔出来的肉棒上滑腻感变得滞涩。他抽了出来。
“噗滋。”
随着巨物的离去,原本只是混合着精液的洞口,此刻涌出了一股鲜红刺眼的血液。
鲜血顺着凛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冯伟愣了一下,看着那把染血的凶器:“流血了啊……看来是弄裂了。”
而此时的凛,艰难地扭过头,想要看看为什么这么痛,她趴在床上,回头的视角刚好能看到自己两腿之间那惨烈的一幕。
当那一大滩刺眼的,鲜红的血液映入她那双灰色眼眸的瞬间——
那不仅仅是恶心,是这具身体对血液的恐惧是刻在基因里的诅咒。
“血……这都是……我的血……?”
凛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呼吸骤停。
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但她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
“呃……!”
她发出了一声垂死般的咯咯声,全身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视野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