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凛想说话,但喉咙干涩疼痛,巷子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镜子里那个不堪入目的自己,下体那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震动,以及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的羞耻。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杀了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冯伟并没有理会她的死志,他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贵的藏品,手指无情地抠挖出体内残留的污秽,每一次清洗,都像是把凛作为男性的最后一点尊严连根拔起。
“洗干净了,就能穿新衣服了,今晚是我们的庆祝晚宴,庆祝你第一次出门,也庆祝你终于学会了认命。”
从浴室出来后,凛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被冯伟抱到了卧室中央那张巨大的梳妆椅上。
之前的哥特洋装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此刻摆在床上的,是一个更为巨大的礼盒。
冯伟打开盒子,从中捧出了一套令人窒息的华服。
那是一套维多利亚风格的宫廷晚礼服,通体采用最为顶级的象牙白真丝缎面,裙摆巨大而繁复,上面用金线绣满了荆棘与玫瑰的暗纹,领口是立领设计,点缀着细碎的珍珠,正好能遮住凛脖子上那圈黑色的项圈勒痕,这套衣服,比白天那套更昂贵,也更像是一个囚笼。
“来,伸手。”
凛木然地抬起手臂。
穿衣的过程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首先是紧身胸衣。这一次的束腰比白天那件更硬,更紧。
“呃——!”
当冯伟拉紧背后的系带时,凛感觉自己的肋骨要断了,胸前的两团软肉被高高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呈现出一种病态美感。
“太美了……这腰肢,比任何真正的女人都要柔软。”冯伟迷恋地抚摸着那被勒得不盈一握的腰身。
紧接着是繁琐的裙撑,衬裙,最后是那件沉重的外裙。
当一切穿戴完毕,沉重的裙摆让她本就虚弱的双腿更加无法移动分毫,僵硬的立领让她不得不时刻保持着高昂头颅的姿态——哪怕她的内心早已跪下。
“还差一点点。”
冯伟并没有再给她戴那个羞耻的口球口罩,毕竟是在家里,他想要听到她的声音,哪怕是哭声。
他拿出了一双白色的蕾丝长手套,缓缓套在凛的手上,遮住了她手腕上因为挣扎而留下的红痕。
然后,是一双做工考究的白色高跟鞋。
“虽然你走不了路,但是不妨碍你跟我都有一个爱美的心,难道不是吗,我的凛。”
冯伟握住凛那只曾经试图踢他的右脚,温柔地替她穿上鞋子,凛的脚因为之前的折磨有些水肿,穿进去时有些挤脚,但她咬着牙没有吭声。
“看看镜子,凛。”
冯伟将椅子转了过去,面对着巨大的落地镜。
镜中的人,美得不似凡人。
象牙白的宫廷长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银色的长发被冯伟盘起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如流动的月光般垂在胸前,苍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那双含着泪水,仿佛碎掉的玻璃一般的灰色眼睛……
这就是一个落难的公主,一个被恶龙囚禁在高塔之上的绝世美人。
但只有凛知道,这具看似圣洁的躯壳下,是怎样一副淫靡惨烈的景象。
在那层层叠叠,价值数万的裙摆之下,她并没有穿内衣,包括内裤。
因为下午在巷子里的过度使用,她的双腿根部肌肉依然处于痉挛状态,根本无法完全并拢。
那处私密的入口红肿不堪,向外翻卷着,甚至还在微微抽搐。
为了防止她在晚宴上弄脏裙子,冯伟在她体内塞入了一大团医用脱脂棉,那种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在那光鲜亮丽的表皮下,她只是一个破烂不堪的肉便器。
“我不是……女人……”
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颤抖着,极其微弱地挤出了这句话。
“你说什么?”
冯伟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俯下身,看着镜子里的她。
“我……我……我是男人……”
凛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也带着一丝最后的倔强,“你给我穿再贵的衣服……也改变不了……我也有过……有过……”
凛说到一半卡住了,那个自己曾经也拥有过的东西,为什么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开口说出来的勇气了。
“嘘。”
冯伟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眼神变得幽暗而危险。
“这里只有凛。”
冯伟的手指顺着她的嘴唇向下滑,划过喉结,划过胸口,最后隔着厚厚的裙摆,精准地按在了她大腿根部的那个痛点上。
“啊!”
凛痛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你看,你的身体记得很清楚,它是属于女人的身体,它会因为疼痛而流泪,会因为插入而高潮,会因为恐惧而发抖。”
冯伟猛地将凛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走向了早已布置好的餐桌。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烛光晚餐,冷盘,红酒,一切都充满了仪式感。
但这顿饭注定不是让人吃的。
“坐下。”
冯伟指了指位置。
那里没有椅子。
只有一个白色天鹅绒软垫。
如果凛坐上去,那么她的高度只到冯伟的膝盖,甚至,如果不坐,而是选择跪着,高度也是一样的。
“……我不……”
凛死死抓着冯伟的袖子,眼泪夺眶而出,“让我坐椅子……求求你……我是人……我想像人一样吃饭……”
这是一整天下来,她第一次提出这么具体的要求。不是求救,不是求死,保留最后一点作为人的体面。
“你也配?”
冯伟冷笑一声,之前的温柔瞬间荡然无存,他没有直接动手打她,而是用一种更诛心的方式。
“好啊,你想坐椅子是吧?”
他一脚踢开了那个垫子,把自己坐的那张高背椅拉了出来。
“坐。但我有个条件。”
冯伟指着椅子,眼神戏谑,“如果你能自己走过去,坐上去,并且双腿并拢保持十分钟,我就让你像个真正的大小姐一样吃完这顿饭。”
凛的眼睛里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
只有两步路的距离。
她咬着牙,扶着桌沿,试图站稳。
可以的……林源,你可以的……站起来……
她颤颤巍巍地松开了扶着冯伟的手。
然而,所有的心理建设在生理极限面前都是徒劳的。
她的右腿韧带在早上被拉伤,膝盖在巷子里撞破,大腿内侧红肿一片,再加上那一整天高强度的肌肉痉挛。
当她试图将重心转移到双脚的那一刻——
“咔嚓。”
脚上的高跟鞋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甚至无法听从大脑的指挥。
“噗通。”
凛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
那华丽的象牙白裙摆在地上铺开,像是一朵凋零的白玫瑰。
剧痛从膝盖传来,但更痛的是心。
她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