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脚可能真的要废了。
“好像……确实玩得有点太大了。”
冯伟自言自语道。他伸手摸了摸凛的大腿根部,那里冰凉一片,只有被撕裂的红肿处散发着烫人的热度。
他虽然喜欢破坏,但他不喜欢一次性用品,凛是他最完美的作品,如果真的弄残废了或者玩死了,再去培养一个这么好的替代品,成本太高。
“本来想让你清醒到现在的,看来身体撑不住了啊。”
冯伟按下了电动绞盘的下降键。
“嗡——”
绳索松动。
失去了上方拉力的支撑,凛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瞬间向下滑落。
冯伟不得不伸手接住她,否则她会直接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咔哒。”
他解开了地板上那个不仅锁住了脚踝,也锁住了凛最后希望的金属扣。
当左脚终于获得自由的那一刻,那肿胀的关节看起来触目惊心,凛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因为这种血流突然恢复的刺痛而微微抽搐了一下。
冯伟将凛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轻得吓人,仿佛灵魂已经被抽干,只剩下一具空壳。
他把凛抱进了浴室,但这回没有直接把她丢进浴缸像洗抹布一样洗。
他放了温水,甚至试了试水温。
但这并不是温柔。
当凛那满是伤痕,红肿撕裂的下半身接触到温水时,那种蛰痛感瞬间唤醒了她的意识。
“嘶——!!”
凛猛地抽了一口气,灰色的眼睛瞬间睁大,里面充满了没有焦距的恐惧,她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逃跑,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激起一片水花。
“嘘,别动,是我。”
冯伟抓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低沉。
“疼……好疼……下面……脚……呜呜呜……”
凛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混着浴缸里的水流了一脸,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不属于自己了,特别是那个被粗暴贯穿并没有怎么做扩张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仿佛依然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在里面。
“忍着点,里面脏了,要洗干净。”
冯伟拿起花洒,调高了水压。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对凛来说无疑是第二轮酷刑。
冯伟的手指伸了进去,那是为了抠出残留的精液,每一次搅动,都会触碰到那些细小的伤口。
“啊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求你了!!”
凛哭喊着,指甲在浴缸边缘抓挠出刺耳的声音。
“不洗干净会发炎的,你想烂在里面吗?”
冯伟不为所动,甚至有些强迫症般地仔细清洗着每一个褶皱,看着粉红色的洗澡水流走,看着那个被玩弄得松弛外翻的洞口终于恢复了哪怕一点点的闭合趋势,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乖孩子。”他把已经哭到嗓子哑掉,浑身脱力的凛从水里捞了出来,用巨大的浴巾裹住。
回到卧室。
床单已经被管家换过了,依旧是猩红的床单。
凛被放在床上,像是一个破碎的洋娃娃。
冯伟拿来了医药箱。
此时的他,像极了一个耐心的医生。
他先是处理了凛那只肿胀得像馒头一样的左脚踝,喷上云南白药气雾剂,那是刺骨的凉,然后涂上红花油,一双大手开始用力揉搓。
“啊!疼!疼!!!”
凛痛得想要缩回脚,但冯伟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整条小腿。
“忍着,我这是在救你,归根结底不还是你自己作的。”
冯伟一边用力揉散淤血,一边冷冷地说道。
那种剧痛让凛几乎再次昏厥过去,汗水浸透了刚换上的睡衣。
处理完脚,便是最私密的地方。
冯伟拿出一管白色的消炎修复药膏。
他分开凛的双腿。
凛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这几乎是身体的本能保护机制。
“还要让我拿绳子吊起来吗?”冯伟淡淡地问了一句。
这一句话如同紧箍咒。
凛浑身一僵,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她颤抖着,极其缓慢,极不情愿地,自己主动分开了双腿。
虽然幅度不大,但这已经是她彻底臣服的标志。
“真乖。”
冯伟挤了一大坨冰凉的药膏,手指并不温柔地捅了进去,在内壁上涂抹。
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凛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她死死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无声地渗进枕芯里。
“这里裂了个小口子,过两天就好了,这几天别想下床了,正好,反正你也不需要走路。”
一切处理完毕。
夜已经深了。
冯伟关掉了刺眼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他脱下浴袍,躺在了凛的身边。
此时的凛,手腕和脚踝上都还留着深深的勒痕,左脚缠着厚厚的绷带,下身涂满了药膏,喉咙因为过度尖叫而肿痛,眼睛因为哭泣而红肿。
她整个人蜷缩在床的最边缘,背对着冯伟,哪怕一个细微的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疼痛。
这一天,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从早上的晨间运动,到户外的公开处刑,到巷子里的性爱,再到晚上的疯狂报复。
“过来。”
冯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凛的身体抖了一下,她迟疑了半秒,然后还是忍着剧痛,一点点向那个恶魔的怀抱挪去。
她不敢不过去。
因为她知道,如果现在不过去,明天的惩罚会比今天更可怕。
冯伟伸出手,将这个充满药味,伤痕累累的身体搂进怀里。
“今天你也累了。”
他在凛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宠溺,“虽然你犯了错,但这副身体确实很诚实。”
凛闭着眼睛,眼泪滑落。
“你是谁?”
“……我是……凛。”
“谁的凛?”
“……主人的……冯伟的……凛。”
冯伟满意地笑了。他吻了吻凛那冰凉的额头。
“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他关了灯。
黑暗吞噬了一切。
凛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感受着这具带给她无尽痛苦的身体传来的温度,她的左脚还在隐隐作痛,时刻提醒着她反抗的代价。
黑暗中,时钟的指针已经划过了凌晨三点。
卧室里安静得只有加湿器喷出水雾的细微声响,以及冯伟平稳的呼吸声,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被冯伟圈在怀里的凛,却依然没有停止哭泣。
她爱哭。
即便刚才那一连串令人发指的酷刑已经结束,即便伤口已经涂了药,即便她已经精疲力竭到了极点,哪怕是在半睡半醒的昏沉中,她的泪腺依然处于失禁状态。
“呜……嗯……呜呜……”
滚烫的眼泪,源源不断地从那双红肿如桃子般的眼睛里涌出,顺着眼角滑落,经过太阳穴,没入鬓角的银发中,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