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在一阵浑身散架般的酸痛中醒来,她蜷缩在墙角的地毯上,身上盖着那条昨晚被用来擦拭体液的薄毯。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唔……”
“醒得很早嘛,凛。”
门锁转动,冯伟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休闲装,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脸上挂着那一如既往的,温和却残忍的微笑。
听到这个声音,凛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颤,原本因为疼痛而显得迟钝的大脑瞬间清醒。
她顾不上身体的酸软,哆哆嗦嗦地从被子里爬出来,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家犬,跪伏在地毯上。
“主……冯……冯伟……”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还没睡醒的软糯,以及深深的畏惧。
冯伟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将平板电脑递到她眼前。
“为了奖励你的乖巧,看看你昨晚有多骚。”
屏幕上播放着昨晚的高清录像,画面中,凛被吊在半空,下身失禁,涕泗横流地求饶,紧接着画面一转,她被按在地板上疯狂抽插,嘴巴大张,眼神涣散,口水拉丝,发出的哪里是男人的怒骂,分明是母狗动情的浪叫。
看着屏幕里那个下贱的自己,凛的羞耻心被再一次狠狠践踏。
如果反抗只会招来更猛烈的毒打,如果承认自己是母狗能换来片刻的喘息……
凛红着脸,浑身发抖,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砸东西骂人,而是慢慢地低下头,把自己那张发烫的脸贴在了冯伟的裤腿上。
她像只真的小狗一样,轻轻蹭了蹭。
“凛……看完了……凛很乖……”
冯伟感受到腿边那温热的触感,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揪住凛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既然你已经是一只这么听话的母狗了,光有项圈可不够。”冯伟的目光扫过她胸前那两团因为药物和调教而日益丰满的软肉,“今天,我要给你戴上专属于我的饰品。”
凛被带到了另一侧的房间。
这里没有那种充满情色意味的红光,只有冰冷的无影灯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漆黑的电动手术椅,旁边的托盘里,整齐地摆放着止血钳,穿孔针,以及一对闪烁着寒光的银质乳环。
“坐上去。”
冯伟戴上医用橡胶手套,“啪”的一声轻响,让凛的心脏猛地收缩。
凛看着那些尖锐的金属器具,双腿开始打颤。那是本能的恐惧。
“不……不要……会疼的……”
“看来你想回阁楼去骑木马?”冯伟冷冷地反问。
凛立刻闭嘴了。她含着眼泪,瑟瑟发抖地爬上那张冰冷的椅子,虽然没有束缚带,但她却不敢乱动分毫。
“把衣服脱了,手放在扶手上,挺起胸。”
命令简洁而残酷。
凛吸着鼻子,乖乖照做,当她挺起胸膛,那两团原本属于少年的胸肌如今已经变成了微微隆起,形状姣好的少女乳房,顶端那两颗稚嫩的粉色乳头,因为恐惧和室内的冷气而紧紧收缩,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般硬挺着。
“真漂亮。”
冯伟拿起酒精棉球,粗暴地擦拭着那敏感的乳尖。
“嘶——!”凛浑身一抖,这种酒精挥发的凉意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乱动。”
冯伟一把捏住右边的乳头,用力拉扯,揉搓,直到它充血肿胀,变成深红色。
“唔呜……疼……不要捏……”凛小声啜泣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咔哒。”
止血钳冷酷地夹住了乳晕根部,将那颗可怜的肉粒固定住,这种被夹住的钝痛让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紧接着,冯伟拿起了那根中空的穿刺钢针。
凛看着那锋利的针尖逼近自己的胸口,瞳孔剧烈收缩。
“看着它,凛,这是你作为母狗的加冕礼。”
“不……不要……冯伟……好粗……会死的……啊!!”
“噗嗤。”
没有丝毫犹豫,钢针瞬间刺破了娇嫩的皮肤,穿透了致密的乳头组织。
“啊啊啊啊啊————!!!”
凛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神经被生生挑断的锐痛让她浑身剧烈痉挛,后背死死弓起,如果不是不敢乱动,她早就跳起来了。
针头从另一侧穿出,带出一串血珠。
“哈……哈……痛……好痛啊……”凛大张着嘴,口水失控地流出,眼前阵阵发黑。
冯伟手法熟练地将银环推入,扣紧。
“还有一个。”
冯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移向了左边。
凛已经痛得快要虚脱了,她眼神涣散地看着冯伟再次举起钢针,此刻,右边新鲜的伤口正在突突地跳着疼,鲜血顺着雪白的半球滑落,滴在她的腹部。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那刺眼的鲜红,瞬间触发了凛的晕血体质。
“血……流血了……”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呼吸开始困难。
“噗嗤!”
就在她恐慌的瞬间,左边的乳头也被无情贯穿。
“呃啊啊!!”
凛再次惨叫,这一次,鲜血涌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原本洁白无瑕的胸前,此刻已经染上了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红色的血液顺着那银色的金属环不断渗出,那种从自己身体里流逝生命的感觉,混合着钻心的剧痛,瞬间击垮了她脆弱的神经。
“呕……”
凛干呕了一下,双眼猛地翻白。
极致的疼痛加上对鲜血的恐惧,大脑启动了强制保护机制。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手术椅上,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哗啦——”
一盆冷水泼在脸上。
凛猛地呛醒过来,剧烈咳嗽着:“咳咳!咳咳咳!”
意识刚刚回笼,胸口传来的剧烈拉扯感就让她发出一声痛呼。
“嘶——!”
她惊恐地低下头,发现改造已经完成了。
两枚精致的银色乳环已经穿戴完毕,伤口还在渗着血丝。但更可怕的是,冯伟并没有就此罢休。
凛的脖子上,多了一个黑色的真皮项圈,而在项圈的前端,垂下两根细细的银链,银链的末端,分别扣在了那一对此时正红肿不堪的乳环上。
这是一种极度残忍的设计。
项圈的高度和链条的长度经过精心计算——只要凛稍微挺直脖子,或者想要抬头,链条就会绷直,直接向上提拉那双刚刚受过刑的乳头。
“醒了?站起来。”
冯伟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根教鞭。
凛看着那连接着自己最敏感部位的链条,眼中满是绝望。
“不……不行……扯住了……会裂开的……”
她哭着摇头,试图蜷缩身体来缓解链条的拉力。
“啪!”
教鞭狠狠抽在她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