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液糊满的痴脸。
“陛下……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珍妮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翠绿的眸子彻底被欲火烧得通红。
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几乎就要掐住塞墨涅那对还在喷奶的吊钟巨乳——就要扯开乳环,把那两团熟烂的乳肉揉得变形,把滚烫的龟头塞进那张只会翻白眼的母猪脸——
可就在指尖碰到乳环的瞬间,她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血腥味混着满屋子的精臭一起冲进鼻腔,硬生生把那股快要把理智烧成灰的欲火压下去一寸。
“……不。”
她艰难挤出一个字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几乎从床榻上摔下去,双手死死攥住自己那根还在疯狂跳动的巨根,硬是把它塞回裙底,用裙摆死死裹住。
粗长的轮廓在翠绿丝绸下顶出一个狰狞的帐篷,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喷着前列腺液,把裙子前端浸得湿透,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和塞墨涅淌出来的精液混成一滩。
她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床沿,汗水顺着下巴滴进塞墨涅被迫张开的腿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近乎自虐的克制:
“……对不起,陛下……我差点……差点就……”
塞墨涅那张被精液糊满、只剩眼白乱翻的脸毫无反应,只是无意识地抽搐着,红肿的肉穴又喷出一股混着残精的淫水,正好浇在珍妮攥得发白的指节上。
珍妮闭上眼,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闷哼。
她知道,再待一秒,她就真的会彻底失控,把眼前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魔皇后,按在床上像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爆肏到怀孕。
可她不能。
至少……现在还不能。
珍妮的掌心还悬在半空,指尖沾满奶水和残精,正要抽离。
门外,那扶她熟女的声音又带着黏腻的淫笑传进来:“里面怎么突然安静了?咱们的女王陛下该不会是伺候得不够尽兴吧?奴家这根二十厘米的黑粗肉棒可还闲着呢,要不要进来帮忙,把这头烂骚母猪的子宫再捣得烂一点呀~?”
二十厘米……
珍妮的翠绿眸子瞬间暗了一度。
那根东西……比她还粗,还长……一想到那根更粗的黑肉棒有可能插进眼前这具她梦寐以求的丰熟媚肉,把塞墨涅的子宫顶得更鼓、把那张高贵的母猪脸操得更痴,珍妮的指尖就忍不住掐进掌心,渗出一点血丝。
【……不行的……这具身体……是我的……】
病态的、扭曲的占有欲像黑色的藤蔓一样从心底疯长,缠住她的心脏。
……是我的。
只有我能让这头高贵的魔皇后翻白眼、喷奶、潮吹、叫妈妈。
谁都别想插进来。
“……不用了。”
珍妮强行压低嗓音,故意让声音染上几分粗重的喘息,像是刚从剧烈交媾中抽身的模样。
“本小姐正玩得开心,这头贱母猪的奶子胀得跟要炸了一样,正喷着奶水呢……齁喔……你听——”
她猛地俯下身,一手死死掐住塞墨涅的左乳,五指深陷进那油腻发烫的乳肉里,乳环被粗暴拉扯,“噗滋滋?”一声,浓稠混杂的乳流顿时如喷泉般射出,溅得珍妮满脸都是。
那股带着腥甜的热奶味瞬间填满整个房间,塞墨涅那张被精液糊满、只剩眼白乱翻的痴媚母猪脸终于发出一声长长的、糜烂的呜咽:
“咕齁喔喔喔……?奶……奶水要……要喷光了……齁喔喔……”
珍妮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本想只是做做样子,可当那股温热的乳流顺着她的手指淌下,滑过她自己的爆乳沟壑时,一股病态的、扭曲的快意却像毒药一样从尾椎直冲脑门。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曾经高高在上、连手指都不肯让人碰一下的魔皇后……如今却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在我的手里喷奶……】
珍妮的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
她猛地扯开自己翠绿丝绸吊带的肩带,湿透的布料“啪”地一声滑落,那对被丝绸勒得几乎炸开的丰满爆乳顿时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硬挺得发紫,渗出细密的汗珠与乳汁,在昏暗红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来,陛下……”
珍妮的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
“您不是一直教导我们要‘以身作则’吗?那就……先来尝尝臣下的奶子吧……”
她一把抓住塞墨涅那被精液黏成一缕缕的金色长发,强行将那张痴媚到失神的母猪脸按向自己胀痛的乳首。
塞墨涅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红肿的嘴唇下意识张开,像一只被调教到极致的发情母畜,含住了珍妮那颗肥厚挺立的乳头,发出“啾啾、咕啾?”的湿腻吸吮声。
“齁喔……好……好甜……珍妮的……奶子……咕啾……咕啾啾……?”
珍妮浑身一颤,子宫深处猛地收缩,一股热流瞬间涌出,浸透了她大腿内侧的丝绸。更多精彩
她的扶她巨根在裙底猛地弹跳了一下,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布料染得湿亮。
“……对,就是这样……”珍妮咬着牙,声音却带着病态的愉悦,“继续吸……用您那张曾经发布国令的嘴……像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给臣下喂奶……”
她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撩开自己湿透的裙摆,握住塞墨涅那只无力垂落、却沾满精液的玉手,强行裹到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巨根上。
“……摸摸看,陛下。”珍妮喘息着,声音低得像恶魔的呢喃“亲手撸着臣下的鸡巴……是不是……很大?是不是……比那些扶她杂种的……都要粗?都要长?”
塞墨涅的神志早已被精液和快感腌制得一片混沌,可那只手却像是被本能驱使,软绵绵地握住珍妮的巨根,上下套弄起来,那双曾经批阅国书的玉手,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娼妇般娴熟无比。
先是轻轻刮过珍妮那暴起的青筋,像羽毛般撩拨,然后五指骤然收紧,掌心滚烫地整个裹住那根胀得发紫的巨根,上下缓慢却精准地撸动,每一次都故意在龟头冠状沟处重重一刮,再顺着棒身一路滑到根部,用指腹狠狠碾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咕啾……咕啾啾……?” 黏腻的前列腺液被她挤得四处飞溅,顺着指缝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她熟练地用拇指抹开,涂满整个龟头,让那紫红的马眼闪着湿亮的淫光。
“咕啾……好……好大……珍妮的……大鸡巴……最粗了……最长了……齁喔喔……骚穴……一看到就痒了……咕啾啾……想被……想被大鸡巴……肏烂……?”
她一边含糊地浪叫,一边突然用指甲轻轻抠进马眼边缘,那一点尖锐的刺激让珍妮浑身一颤,巨根猛地暴涨,几乎就要当场喷发。
塞墨涅却坏心眼地停住动作,只用指尖绕着龟头打圈,像在给最珍贵的宝物抛光,偏偏又在珍妮快要忍不住的瞬间,用掌心整个包住龟头狠狠一拧——
“噗滋——?”
一股浓稠的前精直接从马眼炸出,溅得她满脸都是,她却像最下流的母畜一样张开嘴,伸出舌头全数接住,吞咽下去,还故意抬头亲昵的看着珍妮,扭着屁股,发出“咕噜咕噜”的响亮声音。
珍妮几乎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