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米深的精液池子,浓稠得像融化的奶油,热气腾腾,腥臭得让人瞬间发情。
特莉丝一落地就被泡在里面,精液直接漫过她那对吊钟巨乳,只露出半张潮红到失神的俏脸,银色长发漂浮在浊白液体表面,像一朵被精液玷污的淫花。
而陷阱中央,两道熟悉又让她心底发寒的肉感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哎呀呀~女皇陛下,您终于掉下来啦?”
先开口的,是那个棕发弱气却胯间吊着一根软趴趴却粗得吓人的巨根的海涅。
她此刻已经彻底挣脱了薇儿的禁制,那根曾经被压制得软绵绵的肉棒此刻青筋暴起、硬得像铁,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滴着滚烫的浓精。
她那张泪眼汪汪的熟女脸此刻满是病态的痴笑,肥硕的爆尻一扭一扭,臀肉把裁缝长袍绷得几乎炸开。
另一边,紫发宝石雕刻师爱黛尔更是夸张——那根被贞操锁锁了许久的恐怖巨根终于彻底解放,足有二十八厘米,粗如儿臂,表面布满黑胶青筋,此刻正高高翘起,龟头对着特莉丝的脸“啪叽啪叽”甩出一道道精液弧线。
她的紫眸里全是压抑到极致的兽欲,丰硕的乳肉把紫色三点式泳衣撑得薄如蝉翼,乳晕和乳头的形状清晰得让人血脉喷张。
“夜帷的暗卫……全都被我们肏成南瓜肉便器了哦?”海涅软软地笑着,却一步步走近,肥臀晃荡间臀浪翻涌,精液池被她踩得“啪叽啪叽”直响。
“现在……轮到您了,女皇陛下……”爱黛尔的声音低哑得像野兽,巨根猛地一跳,龟头狠狠拍在特莉丝的脸上,“噗滋!!!”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她微张的嘴里。
特莉丝拼命挣扎,却发现四肢被地底冒出的黑胶触手死死缠住,丰硕的爆乳被拉得高高挺起,肥臀被强行撅起,肉穴和屁眼大张,像最下贱的发情母猪一样对着两根恐怖巨根。
“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喔————??!!!不、不行……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根巨根毫不留情地同时捅入!
“噗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特莉丝那张冷艳高贵的女皇俏脸瞬间崩坏,眼白狂翻,香舌吐得老长,口水混着精液拉丝滴落,丰熟的肉躯像被钉在双根上的顶级肉便器,子宫和肠道同时被顶得鼓胀如孕,精液与淫水被高压挤压,“噗嗤嗤嗤嗤嗤嗤——————???!!!”狂喷成两道淫汁瀑布!
陷阱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叽啪叽?”、触手蠕动的“咕啾咕啾?”、还有女皇彻底失控的、凄艳至极的雌堕淫叫——
“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子宫……子宫要被两大鸡巴灌爆了啊啊啊啊啊啊??!!!”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海涅那根粗得吓人的软萌巨根从正面凶狠地凿进她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每一次全根没入都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焖熟的子宫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啾啾”地吮吸着马眼;爱黛尔则在后面死死掐住她那两瓣油腻到发亮的肥硕爆尻,二十八厘米的紫黑巨根像攻城锤一样一次次轰开她的屁眼,直肠被撑得几乎透明,肠肉死死绞住棒身,发出“咕啾咕啾”的糜烂水声。
“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子宫……子宫和屁眼一起被灌满了啊啊啊啊??!!女皇的贱穴……要被两大鸡巴操怀孕了啊啊啊??!!!”
特莉丝那张冷艳高贵的银发俏脸早已彻底崩坏,眼白狂翻,香舌吐得老长,口水混着精液拉成银丝滴进精液池子里。
她那对被夜帷斗篷勒得几乎炸开的吊钟巨乳甩得像两团熟烂的奶油布丁,乳环被拉扯得变形,“噗滋滋滋”地喷出腥甜的奶水,混着前后两根巨根挤出的浊白瀑布,把整个陷阱染成腥臭滚烫的肉欲海洋。
“射了!!!射了射了射了!!!给女皇的子宫和肠子都灌满妈妈的浓精吧!!!” “咕齁齁齁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两根巨根同时在特莉丝体内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黑胶精液像火山爆发般直灌而入!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像被硬塞进两桶融化的奶油,精液多到从子宫和肠道倒灌出来,顺着结合处“噗嗤嗤嗤嗤——————???!!!”狂喷成两道浊白喷泉,把她银色的长发、冷艳的俏脸、肥硕的爆乳全部浇得黏糊糊、油光发亮!
就在海涅和爱黛尔射得睾丸抽搐、暂时喘息的瞬间——
“……哈……哈啊……女皇的穴……真他妈会夹……”
特莉丝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清明,她咬破舌尖,血腥味混着精臭冲进大脑,硬生生找回一丝力气,双手猛地抓住缠着自己的黑胶触手,魔力炸裂!
“咔啦啦啦啦!!!”
触手寸寸断裂,她整个人像离弦之箭般从两根巨根上弹射出去,肉穴和屁眼“啵~~~?”两声翻开成两朵熟烂的肉花,喷出一大滩混着残精的淫汁!
“站住——!!!”
身后两头扶她怪物怒吼着追来,但特莉丝已经踉跄着冲进了通往地面的螺旋通道,满肚子晃荡荡的精液让她每一步都像怀了十个月的身孕,小腹鼓胀得几乎要炸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啦”往下淌,把地面冲出一条腥臭的浊白小河。
“哈……哈……出口……就在前面……!”
她银色的长发被汗水和精液黏成一缕缕,贴在那张潮红到失神的俏脸上,丰硕的爆乳随着奔跑剧烈晃荡,乳肉甩得“啪叽啪叽”直响,肥臀扭动间臀浪翻涌,臀缝里还在不受控制地喷着残精。
可是……身体越来越沉。
每跑一步,小腹就更胀一分,子宫和肠子里的精液像活物一样蠕动、发酵,把她的腰肢撑得越来越粗,爆乳越来越沉,肥臀越来越厚……最诡异的是胯间——
“……?!”
特莉丝猛地低头,瞳孔骤缩。
她那原本平坦光滑的耻丘,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青筋,一根扭曲狰狞、表面布满黑胶脉络的扶她巨根“噗滋!!!”一声从体内硬生生顶出!
足有二十厘米,粗如儿臂,龟头紫黑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喷出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射在她自己那对晃荡的巨乳上!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她惊恐地想捂住,却发现那根鸡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猛地跳动,卵袋沉甸甸地坠下,里面“咕咚咕咚”地酿着更多腥臭的黑精。
出口的亮光就在眼前!
只要再往前十步——
“妈妈来了哦~?”
一道翠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挡在出口。
珍妮。
那个曾经卧底的、曾经还算忠诚的臣下,此刻笑得像最病态的娇娃,翠绿吊带丝袜裙被她自己那根彻底扭曲的黑胶巨根顶得高高隆起——足有四十厘米,粗如小腿,表面布满蠕动的黑胶触手和倒刺,龟头胀成一颗南瓜般的大小,马眼像活物般一张一合,滴着黏稠到拉丝的黑精。
她肥硕的爆乳把丝绸裙撑得几乎透明,乳尖渗出腥甜的奶水;肥臀一扭一扭,绿丝裆部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臀缝里隐约可见那被操烂却还在蠕动的肉穴。
“妈妈的大鸡巴……是不是很大??”
珍妮歪着头,声音甜得发齁,却让特莉丝全身的血液瞬间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