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小朋友像蝴蝶一样围上来。|网|址|\找|回|-o1bz.c/om
晓芳原本紧绷的身体在孩子们的笑声里慢慢放松。
她蹲下来——其实只是微微弯膝,因为肚子太大,她根本蹲不下去——只能笑着摸摸他们的头。
“是呀,公主姐姐肚子里住着好多好多小宝宝哦,他们也很喜欢和小朋友玩,所以今天公主姐姐就出来啦。”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天然的媚,却又因为孕期的温柔而多了一份母性的光辉。孩子们瞪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她的孕肚。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怯生生地伸出手。
“公主姐姐,我可以……摸摸宝宝吗?”
晓芳笑着点头,把小女孩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孕肚最圆的地方。那里皮肤滚烫,紧绷得像鼓面。小女孩的手掌刚贴上去,就感觉到里面轻轻一踢。
“哇!宝宝在跟我打招呼!”小女孩惊喜地叫起来。
很快,更多的孩子围上来。
他们不像大人那样带着欲望或审视,而是纯粹的好奇与喜爱。
有的轻轻抚摸,有的把耳朵贴上去听“宝宝在说什么”,还有胆大的,直接趴在晓芳的孕肚上,像抱大球一样抱着。
“公主姐姐,宝宝们饿不饿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认真地问。
晓芳心里一暖,笑着说:“有点点饿呢。”
小女孩立刻转身跑向爸爸,奶声奶气地撒娇:“爸爸!我要给精灵公主的宝宝买棉花糖!宝宝们要吃甜甜的才长得快!”
不一会儿,好几个孩子都跑去找家长要钱,买了棉花糖、冰淇淋、果汁,郑重其事地递到晓芳手里:“给宝宝们吃!”
还有几个特别温柔的小男孩,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在晓芳的孕肚上亲了一口:“宝宝乖哦,要听妈妈的话。”
晓芳低头看着他们,眼睛一下子就红了。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个被爱的“精灵公主”。
那些轻轻的亲吻落在她紧绷的肚皮上,带来一阵阵温热的痒意,却又让她心里满满的都是柔软。
当然,也有少数调皮的孩子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肚子,或是突然扑上来撞一下,晓芳会痛得倒吸一口气,腿间一紧,差点站不稳。
但她只是笑着揉揉孩子的头,说:
“宝宝说有点疼哦,下次要轻一点好不好?”孩子们立刻乖乖道歉,再也不敢乱来。
同事们远远地看着,本来期待的“好戏”完全没有发生,反而晓芳成了当天最火的角色。
游客们排队和她合影,家长们纷纷买票,就是为了让孩子多和“怀孕的精灵公主”玩一会儿。
一整天下来,晓芳累得几乎虚脱。
孕肚太大,走路时重心前倾,腰酸得厉害,乳房胀痛,腿间也一直湿湿的,带着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敏感。
可她的心里,却前所未有地温暖。
下班后,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
豆豆一如既往地扑上来,用小鼻子拼命拱她的孕肚。
晓芳笑着把它抱在怀里,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她脱了下大衣——那是一位好心的保洁阿姨看晓芳穿的太单薄借给她的;
费力地脱下大衣下那套紧得要命的精灵服装,先是拉开裙子拉链,孕肚立刻像被解放一样向前弹出一大截;再小心地把上衣往上卷,硕大的乳房一下子跳了出来,乳头硬得发痛。
“这衣服质量还真好,这都没有弄烂……”
她赤裸着躺在床上,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孕肚。皮肤上还留着孩子们亲吻的唇印,仿佛那些纯真的爱意渗进了她的身体。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晓芳蜷缩着身体,把脸埋在枕头里,低声哭了起来。
她想起自己二十二年的人生——父母早逝,寄人篱下,被宠爱也被人利用,用身体换取关注和金钱,染上赌瘾,欠下巨债,被催债人羞辱恐吓……然后为了活下去,接受了这荒谬的代孕,怀上十二个孩子。
她突然觉得自己肮脏、下贱、活该。觉得自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可今天,那些孩子们的眼神、亲吻、拥抱,像一束光照进了她心里最阴暗的角落。
原来,她也可以被这样纯粹地喜欢。
原来,她的身体不仅仅是用来交易的工具,它还在孕育生命,还能给别人带来温暖和欢乐。
原来,她也可以成为别人眼里的“公主”。
晓芳哭了很久,哭得肩膀发抖,孕肚随着抽泣轻轻起伏。豆豆安静地趴在她身边,用舌头轻轻舔她的手。
哭够了,她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双手温柔地覆在孕肚上。
“宝宝们,妈妈对不起你们,妈妈只是把你们当成了赚钱的工具……可是以后妈妈陪不了你们长大了。”
“至少现在,你们还在妈妈肚子里,妈妈还能抱抱你们。”
“起码现在,妈妈要做一个……值得你们骄傲的妈妈。”
她低头亲了亲自己的孕肚,感受着里面十二个小生命轻轻的回应。
那一夜,晓芳睡得很沉。梦里,她梦见自己抱着十二个白白胖胖的宝宝,站在阳光下的游乐场里,孩子们围着她笑,豆豆在她脚边撒欢。
而她,也在笑。笑得像个真正的,幸福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