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住她的乳房当作把手,用力揉捏拉扯,铃铛声在蒙眼游戏中更添刺激。
后入之姿更深,苏年臀部高翘,穴肉被肉棒撑开到极致,阴唇外翻,蜜汁拉丝。
她浪叫连连:“啊……公子……插到最里面了……顶到子宫了……要坏了……操死奴家吧!”李隆基一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拧乳头,一手拍打圆润臀肉,啪啪声与抽插声交织,臀肉泛起红印。
他加快节奏,肉棒在蜜穴中搅动,龟头磨蹭敏感点,苏年高潮将至,全身颤抖,穴壁剧烈收缩。
“公子……奴家要来了……啊!喷了……”她尖叫,穴壁猛缩,一股热液喷出,浇在龟头上,喷洒得四处都是,甚至溅到他的大腿。
她高潮不止,身体痉挛,蜜穴如潮水般收缩吮吸,铃铛声急促如雨,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快感浪潮层层叠加。
她又一次高潮涌来,蜜汁喷射更猛,穴道紧箍肉棒,几乎令李隆基动弹不得。
她哭喊着:“又来了……奴家高潮了两次……停不住了……啊!”第三波高潮如海啸般袭来,她全身抽搐,蜜穴深处喷出热流,浇得李隆基低吼连连。
李隆基被紧夹得快感爆棚,觉得这姑娘的穴道别样销魂,层层褶皱如无数小嘴吮吸,远胜以往任何妓女,加上蒙眼铃铛的玩法新鲜刺激,让他本是逢场作戏,却真动了占有欲。
他心生兴味:“这女子玩法新奇,滋味太妙,本皇子要买下你,天天操!”他猛抽几下,肉棒胀大到极致,然后拔出喷射。
滚烫精液洒在苏年的背上、臀上,甚至射到她的发丝和脸颊,浓稠的白浊顺着脊背流下。
她瘫软在床,娇喘不止,药力渐散,却心生余悸:这人竟是三皇子?
怎如此霸道?
李隆基事毕,扯下绸带,起身穿衣,扔下几锭银子,心想这姑娘滋味太妙,非要带走。
他出门直奔老鸨,高声道:“那间房的姑娘,本皇子要买下,多少银子尽管开!”老鸨喜出望外,忙领他回去接人。
推开门,却见房内空空,人影全无,只剩凌乱床单和斑斑痕迹。
李隆基愕然:“人呢?快找!”老鸨慌忙搜寻,却哪还有踪影。
他暗自懊恼,却也生出几分兴味:这神秘美人,定要寻到。
苏年早在事毕一刻,趁他出门,匆忙收拾残局,抹去脸上精液,换回男装,溜出天香楼。
回国子监途中,她腿软心乱,腿间仍隐隐作痛,蜜穴肿胀着残留他的热量:这初夜竟给了三皇子,且那人疑似贵胄。
然她不知,此番偶遇,将牵起一缕情丝,在长安城中织成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