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涟漪。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和恐惧交织在一起,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我的意志。
我只能咬紧下唇,发出细微的呜咽,任由他在这片公开又隐蔽的水域里,攻城略地。
【我叫你别出声。】
江以诺的声音冷了下来,先前那份温和的假象彻底撕碎。
他捂住我嘴的手掌巨大而温热,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将我所有求救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许昭慈正在享受派对呢,别去打扰她。】
他的另一只手在水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手指带着薄茧,隔着水在我敏感的内壁上刮弄。
那种屈辱又陌生的快感让我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与池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乖女孩,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兴奋。
我的身体被他牢牢固定着,退无可退,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在喧闹的音乐和笑声掩盖下,我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徬佛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以及这场无法逃脱的噩梦。
【嘘……看来你真的忍不住了。】
江以诺的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兴致,他不但没有退开,反而将手指在我体内转了半圈,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包裹住他的指尖。
在波光粼粼的水池中,一抹淡淡的黄色从我身下晕开,虽然很快就被稀释,却还是被他尽收眼底。
【原来你喜欢这种玩法?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传达给被压制的我。
那笑容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辱,我猛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滚落,但嘴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别哭,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他低下头,舌尖轻佻地舔去我脸颊上的泪珠,咸湿的味道在他口中散开。
水下的手指却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探索着我体内最深处的软肉,逼着我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不断沈沦。
【不行,是吗?可你的身体在说『要』。】
江以诺轻笑一声,手臂环住我的腰,毫不费力地将我从水中抱起。
他将我放在池边,让我的双腿悬空搭在水里的湿滑磁砖上,湿透的泳装紧紧贴着身体曲线。
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他已经跪在水中,双手分开我的大腿。
【让我看看,你有多甜。】
他低头,温热的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上我被泳装布料包裹的私处。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湿热的吐息和灵活的舌头带来一阵阵颤栗的电流,让我的腰瞬间软了下来。
【嗯……好香。】
他满足地哼了一声,伸手将泳装的底部拉到一边,让我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接着,他的舌头直接复上我敏感的花蕾,先是轻轻打转,然后用力吮吸,那陌生的、带着占有欲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尖叫出来。
【顾承远……】
【顾承远?他在你心里,是吗?】
江以诺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抹残酷的笑容,我的体液还挂在他的下巴上。
那个名字似乎激怒了他,他眼中燃起更浓的火焰,二话不说,再次埋首于我的腿间。
【那我就在这里,把他的名字从你脑中完全涂掉。】
他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舌头长驱直入,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我被动地承受着那阵强烈到几乎晕厥的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最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释放出更多的津液。
【你看,你的身体多么诚实。】
就在我意识恍惚的瞬间,一个低沈而冰冷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音乐。
【放开她。】
我费力地睁开眼,只见顾承远站在不远处,他依旧是那身笔挺的西装,但周身散发出的寒气几乎要将整个泳池的温度冻结。
江以诺的动作停住了,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挑衅。
我羞耻得想要立刻逃离这个地方,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激情而软弱无力。
顾承远甚至没有看江以诺一眼,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动作没有一丝犹豫地将外套直接披在我赤裸而湿透的身体上。
【把眼睛闭上。】
他的声音平静得吓人,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就是这种平静,反而让现场的气压降到了冰点。
那件带着他体温和淡淡古龙水味的外套,瞬间将我紧紧包裹,遮挡了所有不堪的景象。
【听到了吗?】
他又重复了一遍,视线终于从我身上移开,转向还跪在水里的江以诺。
顾承远的眼神像锋利的刀子,彻底割裂了池边暧昧的空气。
江以诺脸上的挑衅僵住了,他慢慢站起身,水面荡开一圈涟漪。
【这里没你的事了。】
顾承远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最终的通牒。
他弯下腰,一只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我的背,不费吹灰之力地将我整个人横抱起来,转身就走,完全没有理会身后江以诺那变了色的脸。
周围的派对音乐似乎也停顿了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
我的手微微颤抖着,抓住他胸前那条一丝不苟的领带,那熟悉的质感像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顾承远的脚步顿了一下,但他没有低头看我,只是继续稳步地往前走,穿过越来越多投来好奇视线的人群。
【别闹。】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却也夹杂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
他把我抱得更紧了些,似乎想用这种方式隔绝所有外界的目光,将我完全藏进他的怀里。
【司机在门口等。】
他终于开口,说的却是最平常不过的安排,仿佛刚才在泳池边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骚动。
我的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却比平时稍微急促的心跳声。
【我带你回家。】
他说完,便不再言语,专注地穿过喧闹的庭院,走向大门。
我被他抱在怀里,只能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下腭线,闻着他身上混合著酒气与古龙水的味道,脑中一片空白,羞耻、委屈和一丝莫名的安全感交织在一起,让我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在车上喷了他一整腿。我挫败的想死。
我羞耻到极点,连手指都想蜷缩起来消失。
顾承远就坐在我身边,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动作迅速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然后用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昂贵衣物,轻轻盖住了我的下半身,将那片狼藉完全遮盖住。
【没事。】
他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响起,低沉而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或厌恶。他盖好外套后,便对前座的司机说了一句:【开回我们那里。】
【忍一下,很快就到了。】
他转过头,看着我蜷缩在座椅上的模样,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头发,但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车子平稳地驶离了喧嚣的派对,车窗外霓虹灯光快速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