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蚀骨腐心。
顾承远抬起头,下巴上沾满了我的淫液,那双深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狂热。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我的请求。
他高大的身躯向上移动,将我压得更深,膝盖分开我的双腿,那根早已胀痛到极点的巨兽,毫不客气地抵在我湿热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来,而是用粗硬的龟头,沿着那狭窄的缝隙,来回研磨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疯狂的酥麻。
【确定要?】
他低沉的声音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做最后的警告。
我疯狂地点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双腿主动地缠上他的腰。
看到我这副模样,顾承远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断线,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一沉。
粗长滚烫的肉棒,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瞬间破开了紧湿的入口,长驱直入。 ltxsbǎ@GMAIL.com?com
那种被撑开、被贯穿的胀痛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他用铁钳般的手臂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都给你。】
他一边在我耳边低吼,一边开始了原始而猛烈的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直撞向子宫口,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打进我的身体里,与我融为一体。
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混合著我们粗重的喘息和身体碰撞的淫靡声响。
【好痛……顾叔叔……我第一次……】
这句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坦白,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顾承远的头顶。
他凶猛的抽送动作戛然而止,整个人都僵在了我的体内。
他低头看着我,那双布满情欲的黑色眼眸里,狂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和心疼。
【第一次?】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我身体里的那根巨兽,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着,却没有丝毫退出的意思。
他看着我脸上未干的泪痕和痛苦的表情,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顾承远俯下身,不再是之前那般粗暴,而是用一种近乎珍重的姿态,轻轻吻去我眼角的泪水。他的唇瓣温热而颤抖,带着我无法理解的情绪。
【为什么不早说。】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自责。
他没有再动,只是静静地待在我的身体里,让我们彼此适应这份前所未有的紧密相连。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地、极其轻柔地开始动作,每一寸深入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害怕再次弄疼我。
【顾叔叔……唔……】
我发出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顾承远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他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抽送的动作也随之改变。
不再是那种毁天灭地的冲撞,而是变成了缓慢而深入的研磨。
【忍着点……马上就不痛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舌不再是侵略,而是耐心地舔舐着我的乳尖,轻轻含住,缓慢地吸吮、逗弄。
身体的疼痛似乎被这股新奇的酥麻感所取代,我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听到我的声音,他似乎受到了鼓舞,腰部的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一些。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我体内缓缓抽出,再带着湿热的声响慢慢推入,每一次都尽可能地擦过那处敏感的嫩肉。
渐渐地,那种胀痛感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胀满和酥麻,让我忍不住想夹紧他。
【还痛吗?】
他停下动作,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黑沉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我,仔细观察着我的每一丝表情。
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脉动,强劲而有力,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最深处的软肉,带来一阵阵令人腿酸的颤栗。
【顾叔叔……要对我负责……】
我这句带着哭腔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请求,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顾承远心中名为【理智】的最一道锁。
他深色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里那根巨兽仿佛听懂了指令,又胀大了一圈,狠狠地顶在我的子宫口。
【负责……】
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承诺。
下一秒,他不再有任何犹豫,腰间用力,以一种更为深沉、更为霸道的姿态,重新开始了挺进。
每一次都尽根而入,仿佛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负责】两个字,狠狠地烙印在我的身体里。
【我会负责。】
他吻去我滑落的泪珠,动作却丝毫不减。
沙发被撞击得嘎吱作响,湿热的交合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抬起我的腿,架在他的肩上,这个姿势让他得以刺得更深,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坚硬的肉棒在我体内肆虐,带来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我淹没的快感。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顾承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占有欲。
他加快了速度,粗重的喘息声混杂着我的呻吟,他一只手紧紧扣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却是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这种温柔与粗暴的极端反差,让我的神经彻底断线。
清晨的阳光穿透落地窗,在我眼皮上投下温暖的橘色。
我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卧室熟悉的天花板,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刚洗过床单的清新气息。
我猛地坐起身,身上穿着一套宽松干净的棉质睡衣,而不是昨晚那件被撕破的浴巾。
我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身体,皮肤光滑,没有任何痕迹,我掀开被子,白色的床单同样洁净如新,没有一丝血迹。
我呆坐着,心脏一点点下沉。
昨天那惊心动魄的一切,那种被他撕裂、占有的疼痛与狂喜,难道真的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他最后的低吼,那份占有的宣告,都只是我荒唐的幻想吗?
一种空虚和羞耻感瞬间将我淹没。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两下,随即被推开。
顾承远站在门口,他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深灰色居家服,头发微湿,显然是刚洗漱完。
他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看起来疲惫不堪,但那双深黑的眼眸在看到我醒来时,还是亮了一下。
【醒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仿佛昨晚的一切从未发生。
他走进来,手中端着一杯温水,稳稳地放在我的床头柜上。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迅速移开,不敢与我对视。
【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