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林芝娇小的身躯顿时被疼痛所淹没,两条小腿下意识地想要翘起,却被衙役牢牢擒住。
但她还是强咬着牙,忍着没有喊出声来。
“啪!!” “啪!!”
衙役显然不打算给两个女孩调适合的时间,第二板很快交替落下,接连抽打在赤瞳和林芝的臀上。
板子与赤瞳的臀接触的瞬间,一阵臀浪也在少女的玉臀上扩散开来,携带着痛楚和屈辱一同涌上少女的心房。
“哇啊!”赤瞳忍痛不住,不由得呼喊出声,仅仅两杖落下,就让赤瞳的玉臀肿起了两道醒目的板痕,令人触目惊心。
而林芝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尽管她是妖,但灵力早已在先前的战斗中枯竭,此刻的她只不过是一个耐受度强一点的普通女孩,而公堂的大板子轻易地就能覆盖女孩的两片娇臀,两板下去,林芝的小屁股同样也肿起了两片红痕。
“啪!!” “啪!!” “啪!!”……
面对两个任其宰割的少女,衙役们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情,手中的刑杖仍然无情地抽打在少女们的臀上,如同密不透风的暴雨一般,令两人难以招架。
随着刑罚的进行,赤瞳那原本雪白挺翘的玉臀已然红痕遍布,每一打下,那红肿的臀儿就会被打的凹下又弹起,然后又是一道新鲜的红痕。
赤瞳的眼泪早已夺眶而出,伴着汗水洒落在公堂的地板上,哭喊声随着笞打声有规律地此起彼伏,以至于围观的百姓不少都低下头,不忍再看。
相较于赤瞳而言,林芝表现得似乎更加坚强一些,她紧紧握着自己的小拳头,脸庞涨得通红,眼眶里早已噙满了泪珠,但她仍然在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任由板子无情地抽打在她那已经肿成桃子的小屁股上。
“不要打了,好痛啊!”赤瞳的喊痛声渐渐带上了哭腔,她开始拼命地想要挣扎,企图逃离这板子的魔爪,但双足被按住,柔若无骨的少女又如何能挣脱衙役的大手,只能无用地扭动着身体,可板子却总能准确无误地击打在赤瞳那挺翘的臀上。
渐渐地,林芝也有些坚持不住了,她的眼泪啪嗒啪嗒的从眼角滑落,开始苦闷地呻吟起来,身体也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然而衙役并不因为她那娇小的身躯而有所放水,仍然将每一板都结结实实地照顾在林芝的小屁股上。
经过了不知道多久后,漫长的四十大板终于结束。
赤瞳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力地趴在地上,也顾不得要拉上裙子和内裤,只是埋着头独自抽泣;林芝的眼泪也已落满了脸颊,一双翡翠色的眼眸已经暗淡无光,惨白的脸色,粗重的呼吸声都说明她还并没有从刚刚的责打中缓过来。
县令满意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两个给自己带来麻烦的美丽少女,如今在自己的官威下饱受杖责,个个梨花带雨,心中的征服欲也顺带得到了满足。
“本官早就说过,这官府的板子能让你们这些嚣张的女孩都好好听话。”说罢,县令对衙役又下一令,“验伤!”
一名衙役得令后,上前蹲下,仔细审视着少女们臀上的伤痕。
只见林芝原本白皙的臀儿已经肿成了熟桃子的颜色,一道道肿痕无声地诉说着官府的摧残;而赤瞳伤得则更重一些,毕竟是人类女子,又有旧伤,那饱满的少女之臀已经肿起半寸,每到红肿的板痕边缘还有些许暗红甚至暗紫直色,臀上的伤痕随着主人的哭泣,在微风中也有些瑟瑟发抖。
“回禀大人,两名犯妇各杖刑四十,已行刑完毕。犯妇洛氏,臀部红肿,有青紫之色,无血迹;犯妇林氏,双臀红肿,无青紫血迹。”
“哦?”县令和陈员外相互一笑,“真没想到,这娇小的林姑娘,反而更能熬刑。来人,让她们起来回话!”
听到命令,几个衙役走上前来,简单地帮两个女孩穿上了裙裤。
内裤的布料与肿胀的肌肤一接触,赤瞳疼得差点爬起来,结果小屁股又挨了那不近人情的衙役一记巴掌。
两个女孩一时都无法起身,但县令不让她们趴着休息,衙役便一左一右将两人架了起来,强迫她们跪着受审。
“现在怎么样?”县令悠闲地喝了口茶,“肯不肯承认你们打砸街道,污蔑他人的罪行?”
“砸坏了房子,我们认。”赤瞳虚弱地回答道,一双红色的眼睛已经肿成桃子,“但是污蔑他人,恕小女子无罪可招。”
“还嘴硬。”县令的脸上现出怒容,“你莫不是嫌本官的板子轻了?还敢抵赖?”
“大人明鉴,您的板子都快把小女子的屁股打开花了,小女子哪来的胆子说谎?”话到此处,赤瞳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你呢。”县令看向林芝。
林芝抬起头,一双朦胧的泪眼下藏着不服气的火焰:“问我干什么,我没做的事情为什么要招?”
“哼。”县令一拍惊堂木,威胁道,“你们当真如此冥顽不灵?”
“你不该问我们,该问问你自己。”林芝针锋相对地答道。
“你什么意思?”县令皱了皱眉头,“你是说本官办案不公?”
赤瞳连忙拉了拉林芝的衣袖,示意她别再说下去。
“不是办案不公。”林芝说道,“而是官商勾结,沆瀣一气,公然搜刮民脂民膏,你们简直是蛇鼠一窝!”
“林芝!”赤瞳紧紧抓住了林芝的手腕,“别说了。”
“大胆!!”县令重重地拍下惊堂木,响声大得仿佛想把惊堂木拍碎。
“你一个小小丫头,竟敢咆哮公堂,辱骂朝廷命官。”县令的额头青筋逐渐暴起,“来人,给我把这丫头重打八十大板!”
说罢便开始数签,数得恼怒了,索性直接将令签筒扔了下去。
“大人!”赤瞳赶紧出言求情,“这八十大板即便是强壮的男人也扛不过去,何况林姑娘只是个弱女子,请大人网开一面……”
然而并没有用,衙役们不敢怠慢,连忙将林芝拖倒在地,褪去裙裤,如上次一般挥舞着刑杖打了起来。
只一板落下,林芝便痛呼出声。
随着板子连绵不断地打下去,林芝原本红肿的臀部也逐渐变成青紫之色。
赤瞳心惊胆战地旁观着这一切,想要阻止,可自己也如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根本没有力气去阻止那如狼似虎的衙役。
第十七板子落下后,林芝昏了过去。
“禀大人,犯妇晕过去了。”行刑的衙役连忙禀报。
“林芝。”赤瞳小声喊了喊林芝的名字,然而对方已经没有了回应。
县令此时也冷静了一些,而堂下的百姓早已经交头接耳起来。
“县太爷下手可真狠呐,这娇滴滴的小姑娘怕不会没命了吧。”
“我看,这板子就是奔着要人家命去的。”
“嘘……你们小点声……”
县令和陈员外对视了一眼,陈员外也微微摇头以做暗示。
县令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一拍惊堂木说道:“鉴于案情复杂,来人,将两名犯妇先行收监,来日再审!”
“退——堂——!”
衙役的吆喝声过后,两个少女被衙役们架起,带下了公堂,围观的群众也在差役的驱赶下纷纷散去。
雨夜,暗无天日,倾盆的暴雨让人看不清前面的路。
女孩孤独的走在小径上,远远地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