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纸小花,等放学折给妈妈戴!妈妈会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妈妈!”
约尔原本还带着一点没睡醒的天然呆,听到这话却瞬间整张脸都亮起来。
她蹲下身,把阿尼亚的校服理好:
“真的吗?那妈妈今天可要好好期待了哦~”
她伸出指尖,在阿尼亚额头轻轻点了一下,红眸弯成月牙,“阿尼亚最棒了,妈妈已经开始骄傲得想满街宣布了!”更多精彩
阿尼亚“嘿嘿”笑得露出小虎牙,抱住约尔脖子用力亲了一口,才蹦蹦跳跳跑进校门。
约尔站在原地挥手,直到那抹粉色彻底消失在拐角,才慢慢放下手,脸上残留的甜蜜笑容一点点收敛,重新归于平静。
“……好了。”
她低头看了眼手表,轻声自言自语,“该去工作了。”
五分钟后,公用电话亭里。
约尔接起那部只有组织知道号码的黑色电话,声音瞬间冷却成另一副腔调:
“荆棘公主,收到请回答。”
“这里是荆棘公主。”她微微侧头,黑发从耳后滑落,像一道冷冽的刀锋。
“紧急任务。目标:瓦勒留斯.索恩中将。今晚十点,旧城区第17号废弃钢材厂。必须当场处决,不留活口。”
“……了解。”
约尔垂下眼睫,指尖在听筒上轻轻收紧,又松开,“我会处理干净。”
挂掉电话,她呼出一口气,红眸里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疲惫。
索恩……那个最近在议会里叫嚣要撕毁停战协议、重新开战的疯子。
能除掉他,两国边境的孩子们就能少流很多血。
这很值得。
晚上九点四十五分。
旧城区,废弃钢材厂。
月光落在生锈的钢梁上。
约尔一身漆黑战斗服,腰间猩红武装带在夜色里像一道血痕。
她踩着几乎听不见的脚步,贴着阴影滑进厂房内部,红眸在黑暗中微微反光。
厂房中央,索恩穿着深灰军服,正背对她,和七八个全副武装的手下围着一只黑色金属箱,低声交谈。
“……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中将。那批炸弹一旦引爆,足够让整个‘shopkeeper’的情报网瘫痪一个月。”
约尔没有继续听下去,她抬起手,两柄针状苦无在指尖一转,化作两道银线。
嗖!嗖嗖嗖!
第一道苦无精准地贯穿最外围保镖的颈动脉,第二道、第三道紧随其后,像死神的镰刀收割麦子。
不到三秒,七个保镖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全部倒下,鲜血在水泥地上迅速漫开。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
只剩索恩一个人站在原地,背对她,甚至没有回头。
约尔眯起眼,右手苦无一转,直取心脏。
“ 你必须死。”
银光一闪——
却在距离索恩后心不到五厘米时,猛地停住。
“噗!”
索恩的“身体”像被引爆的气球,轰然炸裂!
一大团淡紫色的雾气瞬间炸开,将约尔整个人吞没。
“——!?”
约尔在雾气弥漫的瞬间屏住呼吸,却已经晚了。
紫雾带着刺鼻的甜腥味,顺着鼻腔直冲大脑。她只觉双腿一软,膝盖重重撞在地上,苦无“当啷”一声掉落。
视野开始摇晃,耳鸣像潮水。
她咬破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却听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声从阴影里响起。
“欢迎光临,荆棘公主。”
真正的瓦勒留斯.索恩从厂房二层的钢梁后缓步走出。
他穿着和刚才那个替身一模一样的军服,灰蓝色的眼睛带着猎人终于捕获猎物的愉悦,嘴角勾着一抹优雅而残忍的笑。
“为了抓住你,我可是……做了很多的准备呢。”
约尔猛地抬头,红眸里燃起怒火。
她强撑着站起,手腕一抖,两柄备用苦无已经滑入掌心。
“你们这群……混蛋——!”
她化作一道黑影扑向索恩,速度依旧快得惊人。
砰!
最前方的两名士兵被她一脚踹飞,胸骨直接塌陷。
砰!砰!
又两拳两肘,骨裂声清脆得像折断的树枝。
然而,毒雾的效果正在迅速发作。
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至少三成,肌肉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上!”
索恩只是轻轻抬了下手。
两道乌黑的合金锁链从侧面暴射而来,缠住约尔的手腕,猛地往两边一拉!
“——!?”
约尔被拉得双臂张开,整个人悬空一瞬。
紧接着,又是四道战术抓捕绳从四面八方甩出,像毒蛇一样缠住她的脚踝、大腿、腰肢!
“放开我——!”
她怒喝一声,腰腹用力,整个人在半空强行扭转,试图用蛮力扯断锁链。
金属链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纹丝不动。
反而是更多的绳索趁机缠上来,一圈又一圈,将她修长结实的身躯死死捆成一个无法动弹的姿势。
“咚!”
约尔重重摔倒在地,脸颊贴着冰冷而肮脏的水泥地面,黑发散乱地铺了一地。
她还在挣扎,锁链勒得她手腕渗出血丝,却依旧徒劳。
索恩终于走近,军靴踩在她面前,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约尔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近距离凝视着她,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欣赏。
“真漂亮……尤其是这双眼睛。”
他拇指轻轻摩挲过约尔被咬破的唇角,沾了一点血,在指尖抹开,“愤怒、倔强、不屈……我最喜欢把这样的眼睛,染成别的颜色了。”
约尔狠狠瞪着他,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嘶哑的杀意:
“你……不可能得逞。我们组织……都接受过最严格的训练……”
索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出声。
他从怀里取出一支金属注射器,针头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幽冷的蓝光。
“训练?啊……你是说花园那套过时的催眠抵抗课程?”
他俯身,在约尔耳边轻声呢喃,像情人一样温柔,“放心,我不会用那么粗暴的方式。”
“我的目标是——让你心甘情愿地,为我张开腿,为我杀人,跪在我脚下。”
约尔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秒,冰冷的针头精准地刺入她颈侧动脉。
“——!住手——”
药剂被迅速推入血管。
约尔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洪流瞬间席卷全身,意识被拖进深海。
她最后看见的,是索恩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胜利微笑的脸。
然后,世界沉入无边的黑暗。
她不知道的是,在昏迷前的一刻,她那双总是温柔注视着阿尼亚和劳埃德的红眸里,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