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也要你变成我的刀。”
媚药的效力在这时彻底爆发,约尔雪白的肌肤迅速泛起情欲的潮红,从锁骨一路烧到胸口,再到小腹。
她急促喘息,乳尖胀得发痛,阴蒂被木马上的软刺磨得又肿又热,一股空虚的痒意从子宫深处疯狂向上涌。
“不……不会……如你所愿……”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血珠顺着唇瓣滑落,砸在衣襟上,倔强地挤出了这句话,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带着难以掩饰的脆弱。
“是吗?”
索恩的嘴角慢慢裂开,那笑意扭曲得像一把缓慢拉开的弯刀,灰蓝色的眼睛亮得近乎病态。
他抬起手,指尖在墙上的红色按钮上停顿了半秒,像是故意要让约尔看清自己即将坠入的深渊,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嗡——!”
木马顶端那片看似无害的软刺骤然活了过来。
它们像被注入了生命,一根根黑红色的细小触手般瞬间暴涨,表面浮现出一层湿亮的黏液,密密麻麻地蠕动着,发出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啦”声。
下一秒,所有触手同时扑向她最脆弱的,肿胀到发紫早已挺立得几乎透明的阴蒂。
“呃啊啊啊啊?——!!!”
她那双红色眼眸骤然失焦,眼白翻起大半,原本剔透的瞳孔竟瞬间骤缩如针尖。
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炸开如断线般涌出,顺着泛红发烫的脸颊蜿蜒而下,濡湿了鬓边贴肤的碎发,留下灼热的水痕。
雪白的脊背绷成一张极限拉满的弓,脚踝上的镣铐被拉得哗啦作响,脚趾在空中痉挛般张开又蜷紧,却因为铁球的束缚不能动弹分毫。
那群触手像疯了一样缠住了她的阴蒂,有的用吸盘死死吸附,有的用尖端钻刺,有的在肉核表面疯狂摩擦,汁水被挤得四溅,发出黏腻到令人羞耻的“咕啾咕啾”声。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一股又一股晶莹透明的液体被硬生生挤出,顺着木马边缘滴落在地面砸出一小滩水渍。
“哈啊?……!住、住手……!不要……太、太强了……!!”
她哭喊着,声音因为媚药而染上娇嫩的尾音。
她每一次挣扎,触手就缠得更紧,吸得更深,仿佛要把那颗可怜的小肉珠活活吞进去。
索恩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指节大小的金属跳蛋,银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他俯身,毫不温柔地捏住她早已挺立得发紫的乳尖,指腹碾过肿胀的乳晕,激得约尔又是一阵剧烈颤抖。
“咿哈?!”
“滋啦!”
紧随医用胶布撕开的锐响,两枚跳蛋被牢牢贴在乳头上,电流瞬间接通。
“太刺激了?!……哈啊啊啊啊?——!!!”
最高频率的震颤像两道闪电同时劈在乳尖。
约尔的胸口猛地向前挺起,乳房剧烈晃动,乳尖被震得发肿仿佛要掉下来,乳晕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失声尖叫,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只剩带着哭腔的甜腻浪叫。
“咿哈?!……快停下!……不要再继续啦?……哦啊啊啊?!”
最后,索恩拿起那只刚被他玷污的长筒靴。
靴筒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浓稠的白浊在靴底晃荡,腥臭味混着皮革与约尔脚汗的咸涩,熏得人头晕。
他慢条斯理地用黑色皮带穿过靴口,然后俯身,一手扣住约尔的后脑,将靴子强硬地扣到她脸上。
靴口严丝合缝地罩住她的口鼻,鞋跟朝上,像一副耻辱的面具。
皮带“咔嗒”一声扣死,勒进她雪白的颈侧。
“呜?——!!!唔唔?——!!”
约尔疯狂摇头,长发甩得凌乱不堪,泪水顺着靴筒边缘滚落,与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她拼命想挣脱,可每一次挣扎,精液就顺着靴口灌进鼻腔、嘴角,黏稠的液体滑过舌根,咸腥、腥臭、滚烫。
她被迫大口吞咽着,喉咙滚动发出痛苦又羞耻的“咕咚”声,嘴角溢出白浊的泡沫。
索恩退后一步,双手插兜,欣赏着这幅极度淫靡的画面。
曾经冷酷无情的荆棘公主,如今被镣铐锁在木马上,雪白的身躯布满情欲的潮红,乳尖贴着震颤的跳蛋,阴蒂被触手活活“吞噬”,脸上扣着盛满精液的靴子,泪水、口水与精液混成一片,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形成了淫靡的水丝。
他勾起一抹笑容,眼底翻涌着暗沉沉的疯狂,那是一种病态的满足,仿佛达成了某种阴暗到极致的夙愿。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是最新研发的生物触手科技,它的能量来源于你的体温,也就是说除非你死了否则他们就不会停止”
他将脸靠近约尔,几乎贴着那只靴子的边缘,在她耳边轻笑,“你越挣扎,刺激就越强哦。我最讨厌强迫女人了……所以,约尔小姐,我会等你自己求我的。”
他站起身,整了整衬衫领口。
“公务繁忙,先失陪了。”
“好好享受吧,荆棘公主。晚上我会再来看你……到时候,希望能听见你亲口说‘主人,请操我’。”
地下室的金属门“咣当”一声合上,灯光熄灭,只剩触手与跳蛋永无止境的嗡鸣。
黑暗里,传出约尔被精液腥臭与极致快感逼到极限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尖叫。
“哈啊?……不……不要?……停下……呜唔?——!!”
她的身体在木马上剧烈抽搐,花唇被触手玩弄得红肿不堪,淫水顺着木马边缘滴滴答答砸在地上,雪白的肌肤早已充满情欲的潮红,乳尖被震得几乎麻木,子宫深处却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痒。
她哭着摇头,精液顺着嘴角滑进喉咙。
渐渐地身体开始背叛了意志,她开始无意识地在木马上前后磨蹭,追逐那一点点更深的快感。
地下室里,回荡着她一个人的、越来越软、越来越淫荡的哭喘。
而这场“第一课”,才刚刚开始。
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时,带进来的灯光把黑暗劈成两半。
索恩的军靴踏进来的第一步就踩进了一滩温热黏腻的水里。
“啧啧啧……”
他低头一看,那滩水从木马的边缘一直蔓延到门口,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晕,像一条蜿蜒的小溪。
空气里全是约尔体液的腥甜味,浓烈得让索恩感觉沁人心脾。
约尔整个人像一只被抽干了骨头的猫,无力地趴在木马上。
雪白的身体被汗水和淫水浸得透亮,皮肤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像是被烈焰反复炙烤过。
那头黑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脖颈和背上,有几缕甚至被泪水和精液粘成了刺目的银白。更多精彩
她的脸仍被那只长筒靴扣着,靴口歪斜地垂在一侧,靴筒里残余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一滴一滴往下淌,落在木马脊上混进她自己的淫水里。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眼角挂着被逼到极限后干涸又重新涌出的泪痕。
嘴唇被靴口勒得红肿,微微张开,吐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哭腔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