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往上提,让她整个小穴都悬空,只靠白丝小脚夹着我的鸡巴。
她被迫把腰挺得更高,芭蕾舞服的胯部勒得死紧,粉色小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阴唇的形状都透出来了。
她浪叫得更大声了:“叔叔……幼薇的脚好酸……可是鸡巴好硬……啊啊……龟头蹭到脚趾缝了……要射了吗……射给幼薇吧……把幼薇的白丝再射脏一次……嗯啊啊啊——!”
我低吼一声,又一股浓精全喷在她白丝脚心,瞬间把那层薄丝袜染得一片狼藉。
她被烫得尖叫,脚趾死死蜷紧,小穴隔着内裤一阵剧烈抽搐,显然又高潮了。
她软软地趴下来,用沾满精液的白丝脚尖在我大腿上画圈,声音甜得发腻:“叔叔……幼薇还想要新的公主裙限定版……还有那双粉色水晶高跟鞋……”
从那天起,这只雌小鬼彻底拿捏住了我。
她想要什么,我就得买什么,不然她就故意把白丝小脚伸到我面前晃,晃得我鸡巴硬得发疼才肯罢休。
甚至有一次我们全家吃饭,她穿着那身粉色洛丽塔小裙子,裙摆下是白色过膝蕾丝袜,坐在我对面,哥哥还在那夸:“你们叔侄俩关系真好啊,幼薇平时那么皮,现在居然这么黏着叔叔。”
我表面笑着,心里却在狂跳,因为餐桌底下,林幼薇早就把小皮鞋脱了,两只穿着白蕾丝袜的小脚直接伸进我裤裆,脚心夹着我的鸡巴疯狂套弄。
蕾丝花边摩擦着龟头,脚趾灵活地抠弄马眼,她小脸红扑扑的,咬着叉子强忍着不叫出声,可脚下却越来越快,嘴里还假装天真地跟我撒娇:“叔叔~人家想要最新款的ipad啦~叔叔你会买给我~对吧叔叔?”
我被她夹得差点射在裤子里,憋得满脸通红,只能点头:“买……叔叔给你买……”她立刻笑得像只小狐狸,脚趾夹得更紧,脚心疯狂摩擦,嘴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呜咽:“嗯……叔叔最好了……幼薇最喜欢叔叔了……啊……叔叔的东西又在幼薇脚上了……好烫……”
哥哥完全没察觉,还在那笑:“看吧,幼薇多乖。”而我只能死死攥着桌布,感受着她白蕾丝袜小脚被我的精液一滴滴浸透,顺着她细细的脚踝流进袜口,把那层雪白的蕾丝染得黏糊糊、淫靡不堪。
那段时间,林幼薇那双小脚几乎成了我的专属飞机杯。
白丝被我射得发黄发硬,黑丝被精液浸得黏成一条条,渔网袜的网格里塞满白浊,过膝袜的蕾丝边永远往下滴着精液。
她每天换着花样穿给我看,粉色、白色、肉色、灰色,甚至还有带小蝴蝶结的吊带袜,跳完芭蕾就故意把汗湿的小脚伸到我面前,脚趾一蜷一蜷地勾我。
可再怎么骚的丝袜小脚,玩得多了也腻了,射得再多也提不起当初那种头皮发麻的疯狂。
这只小恶魔立刻就察觉到了。
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跪在我腿间,用沾着精液的丝袜脚尖蹭我已经软下去的鸡巴,声音又软又浪:“叔叔是不是玩幼薇的臭脚玩腻了呀?那……用别的地方帮叔叔舒服好不好?”
第二天,她就换了套路。发;布页LtXsfB点¢○㎡
穿着那身粉色吊带睡裙,裙摆短得一弯腰就露出整个小屁股,里面是开档的黑色蕾丝小内裤。
她跪在我面前,小手扒开我的裤子,樱桃小嘴直接含住了龟头。
那张平时叭叭嘲讽我的小嘴,此刻却湿热紧致得像个吸精小妖精。
她舌头软得像棉花糖,卷着龟头打转,舌尖还故意往马眼里钻,发出“啾啾”的吸吮声。
小脸被撑得鼓鼓的,眼角泛着泪光,却还努力把整根肉棒往喉咙里吞,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把胸口那两团还没长开的小奶子都打湿了。
她一边吸一边发出含糊的浪叫:“嗯……叔叔的鸡巴……好大……撑得幼薇嘴巴要裂开了……咕啾……好咸……幼薇要被叔叔的臭鸡巴操坏小嘴了……啊嗯……”我抓着她马尾往下一按,整根肉棒直接捅进她喉咙,她被呛得直翻白眼,喉咙一阵阵痉挛,却还死死含着不放,直到我射得她满嘴都是精液,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角拉着银丝,舌头伸出来给我看满口的白浊,声音软得能滴水:“叔叔射了好多……幼薇喝不下了……咳……还有好多流到奶子上了……”
可这还不够。
上次表弟升学宴,全家十几口人围着大圆桌吃饭,亲戚们都在夸林幼薇懂事可爱,哥哥还拍着我肩膀说:“你看幼薇多黏你这个叔叔,坐你腿上都不下来,真是叔侄感情好!”我脸上笑着,心里却在狂跳,因为林幼薇早就把裙子撩到腰上,里面什么都没穿,粉嫩的小菊穴正湿哒哒地套着我的肉棒!
她表面上乖巧地坐在我大腿上,小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撑着桌子假装吃菜,实际上小屁股却在桌布底下疯狂地一扭一扭。
那朵还没被开发过的小菊穴被我粗暴地撑开,肠壁紧得像要把我肉棒夹断,嫩肉一层层蠕动着吸吮龟头。
她咬着筷子强忍着不叫出声,可小穴和菊穴同时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我的西裤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故意把屁股往下坐到底,整根肉棒“噗滋”一声全捅进她后穴,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嗯……叔叔的鸡巴……好烫……顶到幼薇的肚子里了……”声音甜得发腻,却刚好被亲戚们当成小女孩撒娇。
哥哥还笑着说:“幼薇是不是吃太饱了?脸怎么这么红?”
林幼薇红着脸,屁股却扭得更厉害了,菊穴里的嫩肉死死绞着我的肉棒,肠壁一缩一缩地给我挤压。
她小声在我耳边喘:“叔叔……幼薇的后穴……被叔叔的大鸡巴操得要裂开了……啊……好涨……龟头在幼薇肠子里跳……要被操坏了……嗯啊啊……”她越夹越紧,屁股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桌布底下发出轻微的“咕啾咕啾”水声,淫水混着前列腺液顺着她大腿流到我皮鞋上。
我死死掐着她细腰,趁着大家敬酒的功夫猛地往上一顶,整根肉棒狠狠撞在她肠道深处。
她被顶得一声尖叫,赶紧捂住嘴装咳嗽,眼泪都飙出来了,菊穴却痉挛着高潮,肠壁疯狂吸吮吸着我的龟头。
她哭着在我耳边浪叫:“叔叔……射进来……把幼薇的后穴……射得满满的……幼薇要被叔叔的精液灌穿……啊啊啊……去了……幼薇要被叔叔操死在桌子底下了……!”
我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紧致的后穴,烫得她浑身发抖,小屁股一抖一抖地抽搐,淫水从前面的小穴喷出来,把我的西裤浸得湿透。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趴在我胸口假装困了,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若蚊鸣:“叔叔的精液……好烫……幼薇的后穴被灌得满满的……都要流出来了……呜……呜……幼薇最喜欢叔叔了
整个升学宴,她就那么坐在我腿上,菊穴里含着我射得满满的精液,偶尔还故意收缩几下,夹得我差点又硬。
亲戚们都说这叔侄俩真是亲,而我只能笑着点头,心里想着,这只小恶魔,迟早有一天要把我榨干,连骨头都不剩。
那天晚上,林幼薇洗完澡,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粉色吊带睡裙就溜进了我房间。
睡裙短得几乎盖不住小屁股,吊带细得一扯就断,胸前两粒小小的粉嫩乳头在布料下挺得清清楚楚,裙摆下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小腿,脚上套着刚换的纯白棉质短袜,袜口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