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让你捡便宜了吧,把我妹妹都拉下水了。”我搂过妹妹亲了一口说:“你妹妹自己受不了的不能赖我。”她俩骂我是王八蛋,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说:“要不你俩都给我当老婆。”妹妹说:“你想得美,有我姐姐这么个大美女你还不够,还想惦记我,这次是便宜你了,把我姐姐给照顾好了吧。”我跟妹妹说:“那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姐姐在旁边使劲拧着我耳朵说:“怎么着你,这么快就变心啦,我妹比我身材好是吧?”我赶紧赔罪说:“哪儿能啊,我得对咱妹妹负责不是?”妹妹说:“你就别惦记了,刚才那事以后甭想,小心我让我姐也不要你,看你怎么办。”我也怕鸡飞蛋打只好作罢,又玩了会才送两姐妹回家,目送她俩走了看见妹妹突然回头冲我吐了吐舌头,然后拉着姐姐上楼了,我一看心里乐了,心想,有戏。
果不其然,自打上次玩完以后,姐妹俩就迷上了角色扮演的游戏。
这天周五深夜十一点半,姐姐租的公寓顶楼,落地窗正对着城市霓虹,灯全关了,只剩窗外五颜六色的光在玻璃上流动,像一层会呼吸的彩釉。
空调开得很低,空气里混着她惯用的那瓶乌木沉香香水味,还有一点点刚洗完澡残留的水汽。
姐姐裹着一条雪白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后,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一路滑进浴巾边缘,洇出深色的痕迹。
她斜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晃着一杯没喝几口的红酒,嘴角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坏。
浴巾下摆只盖到大腿根,稍微一动,就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雪白的大腿内侧还留着上次我留下的淡红指痕。
妹妹窝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里,穿了件oversize的黑色t恤,下摆刚好遮到臀部,露出两条笔直的黑丝腿。
她抱着膝盖,脚尖轻轻点着地毯,眼睛亮得像猫,盯着姐姐又盯着我,嘴角咬着一根棒棒糖,糖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放下钥匙,姐姐就抬了抬下巴,声音懒洋洋的。
“哟,今天又背着我跟我妹发消息了?”
她故意把手机举起来晃了晃,屏幕上是妹妹发给我的那句“想你了,哥哥”,配了一个湿漉漉的亲吻表情。
妹妹立刻把棒棒糖抽出来,舌尖把唇角那点糖渍卷进去,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姐,你别吓他嘛~我就是随便问问他想不想我,又没做什么坏事。”
姐姐眯起眼,浴巾因为她前倾的动作往下溜了一截,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奶头在冷气里悄悄立起来。
她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放,“啪”一声脆响,然后慢条斯理地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指尖勾住我的领口,轻轻一扯,带着湿气的呼吸喷在我耳边。
“今天……你们俩谁先认错,谁就少受点罪。”
话音未落,妹妹已经从沙发上蹦起来,t恤下摆一晃,露出光溜溜的臀部和一条细细的丁字裤。
她扑到我背后,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肩胛骨上蹭了蹭,声音软得要滴出水来。
“我先认,我最坏了,哥哥罚我好不好~”
姐姐轻笑一声,浴巾终于彻底松开,滑到脚边,像一滩融化的雪。
她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奶子在冷光里晃了晃,奶头挺得发红,腰肢细得惊人,下面那撮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上,还沾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
她抬手,指尖在我下巴上轻轻一刮,然后转身走向卧室,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摇摆,臀缝里那根细细的丁字裤绳若隐若现。
“今晚玩点新花样……你们俩,敢不敢跟我玩‘谁先求饶谁是狗’?”
妹妹在我耳边吹了口气,舌尖轻轻舔过我的耳廓,声音带着糖果的甜味。
“哥哥,我已经湿了哦……”
她抓起我的手,塞进自己t恤下面,指尖立刻碰到一片滚烫的湿意,淫水已经透过那条薄薄的布料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黑丝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窗外的霓虹忽然闪了一下,像给这场即将开始的游戏按下了开始键。
姐姐先趴好,双膝分开,臀部高高翘起,腰窝深陷成一道诱人的弧。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长发散成一团墨,露出的侧脸被灯光镀上一层薄汗,睫毛湿漉漉地颤。
臀缝完全张开,屁眼微微收缩着,下面那两片阴唇早已充血成深红色,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积成一小洼,亮得晃眼。
妹妹紧挨着她,也学着同样的姿势,却故意把臀摇得更浪。
她把t恤卷到奶子上面,两团雪白的奶子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荡,奶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回头冲我眨眼,舌尖舔过下唇,声音又甜又哑。
“哥哥,先肏姐姐……她刚才装得最凶,等会儿肯定哭得最快~”
姐姐没回头,只把臀往后送了送,屁眼和湿透的小穴在灯下闪着水光,阴唇一张一合,像在催促。
我握着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先抵在姐姐的穴口,淫水立刻顺着马眼往下淌,黏在冠状沟上,拉出一条晶亮的丝。
“噗嗤——”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姐姐的腰猛地一颤,阴道像活物般裹上来,褶皱一层层含吮着肉棒,热得惊人。
我腰一沉,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啪”的一声肉响,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到妹妹的臀缝里。
姐姐闷在枕头里的声音终于溢出来,带着哭腔的颤。
“嗯啊……太深了……”
我抽出来时,阴唇被带得外翻,黏腻的淫水挂在肉棒上,拉成长长的丝。
没等姐姐喘口气,我已经转到妹妹身后。
妹妹的小穴比姐姐更紧,阴唇粉得像刚剥开的荔枝,淫水却多得泛滥。
我握着鸡巴往里一送,只进了一半,她就尖叫着把臀往后撞,硬生生把剩下半截吞进去,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住龟头。
“啊啊……哥哥的鸡巴好烫……要被撑坏了……”
我就这样轮流抽插,一下姐姐,一下妹妹,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水,滴在床单上,积成一片深色水洼。
姐妹俩的臀此起彼伏地撞在我小腹上,“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连成一片,混着她们交替的呻吟,像最淫荡的和声。
快感越积越高,我掐着姐姐的腰猛冲几十下,她突然全身绷紧,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死死吸住龟头,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淋得我睾丸发烫。
她尖叫着高潮,臀肉抖得像筛糠,淫水顺着大腿根狂涌。
几乎同时,妹妹也撑不住了,我刚插进去第三下,她就哭着痉挛,奶子乱晃,小穴一阵阵绞紧,潮吹的液体喷在我小腹上,溅得四处都是。
我低吼一声,把鸡巴深深埋进姐姐体内,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射精。
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她又抖了一下,多余的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阴唇往下流,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落在妹妹的脚背上。
射完最后一股,我慢慢退出,肉棒上裹满乳白与透明的混合液体,拉出长长的丝。
姐妹俩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倒,臀部还翘着,屁眼和小穴一张一合,吐出残留的精液与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