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着荧光绿的嘴唇,盯着安雅那不停泌乳的饱满乳峰:“看看,看看,这里居然有一头迷路的红发奶牛。”
“锈铁帮?”安雅看着那光头身上的纹身,秀美的双瞳微微眯起,“你们居然没在垃圾广场等死?难道是被人赶到这里来了?”
光头明显感觉受到了冒犯,将链锯摇的卡卡作响,大吼着说:“锈铁帮想去哪就去哪!你个婊子居然敢自己来到这里?还敢挑衅!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今晚我要把你的乳腺全榨出来,射给我们兄弟喝!”
安雅停下脚步,轻轻一笑,那笑在暗巷里像一朵突然绽开的血花。
她慢慢抬起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脑后,故意把胸挺得更高,麻绳又勒进肉里一分,也把那高开叉的长袍陷进了乳沟之中,被挤得只剩一条细缝。
“想喝?”她声音低哑,带着奶香的甜腥,“行啊……”下一秒,她猛地吸气,肋骨撑开,乳房瞬间鼓到极限,红麻绳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啦”声,勒进肉里的深度又深了半厘米。
“——给你们!”她双手闪电般抓住背后的麻绳端头,十指紧握,狠狠往外一拉!
“噗嗤!!”红绳骤然收紧,水雾般的乳白色乳汁从乳首喷出,突破了乳汁阀门湿件的限制,在空中划出一片妖异的乳白光痕,带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甜腻奶香与催情灵能,像一群活过来的蛇,瞬间贯穿了七个黑帮成员的鼻腔与眼睛。
乳汁入体的瞬间,五个男人瞳孔骤然放大,机械义体爆出火花,他们手里的武器“哐当”落地,鼻血与口水同时淌下,眼神从凶戾变成赤裸裸的、失控的欲望。
“奶……奶……要奶……!”光头第一个扑向自己的同伴,电锯扔了,双手抓住旁边小弟的脖子,像疯了一样去撕对方的裤裆;
另一个改造人抱住铁柱子就往胯间撞,嘴里喊着“奶子……”;
还有两个直接扭打在一起,用满是钢刺的机械手臂互相猛捅,却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争夺谁先趴到地上舔那滩被乳汁打湿的沙地。
不到十秒,暗巷里只剩血肉撕裂声、机械摩擦的怪响、和男人撕心裂肺的浪叫。
安雅松开手,任由麻绳上掉落在泥泞的地面上,娇躯上的勒痕正在慢慢消散,乳房却依旧挺翘,乳首缓缓恢复了粉嫩,滴着残余的香甜乳汁。
她低头看了看脚下已经互相残杀得只剩一团烂肉的五具尸体,轻笑一声,随手把一缕红发别到耳后,抚平了长袍,用灵能蒸发掉上面的液滴,掩盖住那充满欲望的绝美肉体,恢复了那种不应存在于这个淫靡世界中的优雅与端庄。
“真脏。”她小心的躲开那滩混着血与奶的泥泞,巨乳随着步伐晃出致命的弧度,消失在暗巷之中,留下空气里久久不散的、甜到让人发疯的奶香。
暗巷尽头,一块被污秽与涂鸦掩盖的巨大石碑前,安雅轻轻的走来,肃穆伫立,抬手从背囊里抽出一束硅晶花束——花瓣仿佛凝固的星河碎片,棱面折射着幽蓝冷光,棱角闪着冷冽而永恒的光。
她俯身,将这份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纯洁,轻轻放在肮脏的石基上,口中轻念着:“我回来看你了,我们一切都好,不必挂念……”
就在这一刻——一束光,挣扎着划过上城区的奢靡与浮华,掠过中城区的嗡鸣与躁动,穿过下城层层叠叠的废墟楼隙,精确地、犹如神启般,落在那石碑被掩盖的中央。
污秽在光中无所遁形,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被照亮的地方,斑驳的字符终于显现,笔画深刻,仿佛仍带着昔日的灼热:
沙行者杯三届蝉联总冠军,点燃星火的导师,革命的先行者,最后的浪漫骑士,旧时代的余烬,sf036,天坠者——龙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