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被管道口的黑暗吞没………
…………
在少女贪婪而热辣的目光中,安妮塔跪在镜子前,臀部高高撅起,那根被软化膏彻底驯服的五十厘米肉棒像一条湿热、滑腻、带着她自己体温的长蛇,完全没入她自己的后庭龟头盘踞在胃部下方,每一次心跳,都通过那层薄薄的肠壁,重重撞在她自己的内脏上。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小腹鼓起的蛇形隆起,冷白的皮肤被汗水浸得发亮,阴囊被c型假阴固定住,睾丸却胀得发痛。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主动收紧后庭“嘶……!”整根软肉被肠壁猛地一夹,龟头被挤得狠狠顶在肠壁最深处,那种被自己最粗的那一根从里到外碾压的感觉,瞬间炸上脊椎。
在林汐的注视下,安妮塔开始前后摇臀,每一次后撤,肉棒被肠道拖出一点,带出一大股透明肠液,从假阴的缝隙中渗出,就像是发情的小穴;每一次前送,又整根吞回去,龟头重新撞回原位,撞得她眼前发白。
节奏越来越快,镜子里的小腹隆起像一条发狂的蛇,疯狂扭动、疯狂撞击、疯狂把她自己操到失神。
“要……要射了……”她咬着牙,双手死死掐住自己被c型假阴勒得发紫的阴囊,猛地一拽——肉棒在后庭里猛地膨胀,龟头死死顶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却因为根部被内裤死死卡住,一滴都射不出来,只能在肠道里疯狂翻滚、沸腾、倒灌回自己的身体。
那种射不出来的极致憋胀,让安妮塔尖叫着弓背到极限,阴囊被挤压得几乎变形,后庭疯狂痉挛,却把那根肉棒夹得更死。
高潮像一场从里到外的爆炸,从龟头炸到尾椎,从尾椎炸到乳尖,从乳尖炸到大脑。
她哭着、抖着、爽得她当场潮吹,肠液喷了林汐一脸,却依旧跪着,让那根属于自己的肉棒,继续在她后庭里,一跳一跳,像一颗永远不会熄灭的、最淫荡的心脏。
高潮持续了整整两分钟,直到她软倒在地,肉棒还埋在后庭里,龟头还在肠道深处轻轻抽搐,像在吻她,像在说:“别急,才刚开始。”
轻轻舔掉脸上的微腥液体,林汐痴笑着伸手抚摸安妮塔小腹上那条隐约的蛇形隆起,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安妮塔……给我……给我好不好……”
………
光线像一层薄雾似的笼在两人身上。
安妮塔四肢着地撑坐在炙热的地板上,腰挺得极直,林汐侧坐在她双腿上,搂抱着她的纤腰,双手贴在安妮塔的小腹上,掌心能感觉到那根肉刃的温度、跳动、甚至龟头胀大的轮廓。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好烫……”她小声感叹,指尖顺着隆起轻轻按下去,立刻感觉到肉刃在她掌心下猛地一跳,安妮塔低哼一声,后庭不自觉地收紧,把肉棒又往里吞了一截。
林汐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她把脸贴在安妮塔的侧乳上,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那颗翘挺的乳尖,然后张嘴,整颗含住,舌尖卷着乳首用力一吸。
“啾——”一股温热的乳汁带着淡淡的麻痹感,直接喷进她嘴里,烫得她喉咙一缩,却舍不得吐,咕咚咽下去,甜得她眯起眼。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隔着安妮塔的小腹,像在玩一条真正的蛇,一会儿捏住龟头往深处推,一会儿抓住茎身来回撸。
每一次用力,安妮塔就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乳尖被林汐吸得更肿,乳汁喷得更急。
“林汐……别……别只玩外面……”安妮塔哭着求饶,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愉悦。
林汐却坏心眼地咬住她的乳尖,牙齿轻轻一碾,同时双手猛地按住那条隆起最粗的地方,狠狠往下一压。
“噗!”肉棒被压得整根往肠道里一缩,龟头直接顶在安妮塔自己的胃壁上,安妮塔尖叫着弓背,乳汁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喷了林汐满脸满嘴,她张嘴全接住,一边喝,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好甜……安妮塔的奶……比酒还醉人……”
她喝得嘴角全是白浊,双手却没停,继续隔着肚皮,把那根属于安妮塔、却被她玩弄得服服帖帖的肉棒,一寸寸按得更深,再一寸寸撸得更狠。
安妮塔哭着浪叫,乳汁喷得像失控的喷泉,肉棒在林汐的掌心下跳动得越来越急,直到最后一次最深的按压,她整个人猛地绷直,假阴的多定骤然松开,乳汁、潮吹、和那根被锁在体内的精液,一起炸开,浓稠的精液灌入安妮塔自己的肠道里,让她的肉体震颤不停。
林汐被喷了一身,却笑得像偷到全世界最甜的糖,她舔掉唇边的乳汁,俯身吻住安妮塔汗湿的脸颊,声音软得像糖:“安妮塔……你的奶,我喝不够。”
安妮塔瘫软成一滩水,却还在被林汐的手指,隔着肚皮,一下一下地,继续玩弄那根再也逃不掉的肉棒…………
………
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两人,互相为对方披上舞娘轻纱,那粉紫色的硅基冰纱薄如轻雾,同样只有套袖和丝袜,乳房和耻丘全部裸露,唯一不同的是她们脸上多了一层不透明的面纱。
安妮塔的假阴上垂着几根银链,扰动外人的视线,她也穿上了与林汐相同的高跟鞋,还把身份徽章挂着自己的项圈上,此刻两人那稚嫩的乳尖上都夹着【原罪泪链】,这种可以发出防御电击的乳链上,紫白电弧一闪一闪,给敏感的乳房带了阵阵酥麻快感。
而林汐的耻丘被阴栓基座盖住,只留下阴蒂暴露在外,而少女的臀缝里,还插着一个银色金属质感的肛塞,尾部有一块红色的宝石一样的装饰。
从后面看去,白皙的两瓣肉臀中,一点红色随着走动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林汐被安妮塔牵着金链,安妮塔牵着她的手,踩在滚烫的铁板地上,每一步,下体隐秘的玩具就轻轻震动,阴蒂被基座咬,后庭被肛塞烫,c型内裤里的肉棒根部被液体金属吮吸着,让两人脸上浮现出诱人的红晕。
一起推开集装箱的门。门外不远处就是砂力巷叠屋区最喧嚣的集市,灯火、音乐、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安妮塔牵着林汐的金链,带着羞涩的少女一步一步踏进人潮。
纱幔太薄,每一次被风掀起,就散发着无数星点微光,似乎想要告诉人们,她俩下面被塞得满满的秘密:
林汐的阴蒂被阴栓基座咬得通红,蜜穴里的金属肉棒随着步伐轻轻摇摆,后庭肛塞上的宝石偶尔闪一下,像一盏羞耻的小灯;安妮塔的c型内裤将肉棒裹得死紧,每走一步,就让龟头就在肠道里面被挤一下,挤得她呼吸发粗。
周围全是赤裸或半裸的休憩劳工,有人当街交合,有人把女奴按在摊位上榨乳做冰淇淋,也有人直接把后庭对准试用炮机,“砰砰砰”地体验性能。
她们刚走过一家性玩具摊位,就被一群喝醉的矿工围住。
在那些贪婪目光的注视下,林汐真的有些感到害怕了,她紧紧的拉着安妮塔的手臂,身体在轻轻颤抖,因为此刻她身边没有能够保护她的主人,只有同样娇弱性感的漂亮“姐妹”。
“嘿!这有两个没有主子的漂亮宝贝!”
一个满脸胡茬的亚人劳工直接伸手,想去摸林汐的乳尖,林汐吓得往安妮塔身后缩,指尖攥得发白。
安妮塔眼一冷,没废话,抬手抚着项圈上的徽章,指尖快速点了两下,领头劳工脖子上的钢铁项圈——那是债务质押的惩戒项圈——瞬间嗡鸣着弹出电流,劳工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脖子蹲在地上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