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只是焦虑地不断问我:
“我的孩子呢?”
无法回答,我不认为那是她的孩子,也不赞同她沉浸这段畸形的亲子关系。我只能安慰她,告诉她地联的心理医生会帮助她走出阴影。
她的魔能适应性很高,她才入伍三年,她有光明的未来,她应该变成一名优秀的魔法少女。
——而不应该留在这座暗无天日的巢穴里,做魔兽的生育机器,抚养出一只只人类的敌人。
洞口的光下,岁夭留给我一些和若雪独处的时间,我柔声安慰着她,告诉她要回到人类世界,以及要忘记这里发生的惨事,告诉她务必忘了我,但也务必,不要忘了其他队友。
“若雪,人类需要你,千万别忘记……自己是一名战士啊!”
我这样给她打气,她似乎稍微振作,起码不再提那荒唐的孩子了。
最后,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又失神看了眼巢穴深处,沉默许久,她似乎坚定某种决心,一瘸一拐,走向洞外的阳光明媚。
我目送她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才叹着气转身。
然而骤回头——我浑身寒毛直竖,竟有一只暴躁蠢蠢欲动的魔兽,在阴影里冲我龇牙。
它的魔能水平很差劲,应该也并不聪明,可三只巨眼中蕴藏的愤怒与仇恨,却并不比人类迟弱几分。
我心里“咯噔”一声,难道……
魔兽碍于岁夭的命令没对我做什么,但它转身逃走的时候,背后紧跟它那只十分眼熟的小魔兽,看得我忽然间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莫名开始有点不对劲。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我错了吗?
——我对了吗?
——难道真像岁夭说的,我大义凛然拍胸脯的那些事,其实是另一种自私和绑架?
——如果魔兽和若雪之间产生了感情,那我强行违背若雪的意志,逼她走,这又算作什么?
不,不能这么想,我做的明明没有错才对……若雪才不应该留在这儿,哪怕她自己愿意,她也必须出去……心理医生会治好她的,她会有一个光明的前途,一个充满鲜花的未来……
做爱吧,还是做爱吧,做爱最适合我了。
与其说是发骚不如说是逃避的念头,不过,稍微揉了几下胸,假的发骚也就变成真的发骚。
快感和情欲迅速驱赶走那些不舒服的情绪,也赶走若雪,赶走自我反省和理智,逐渐填充回堕落的兴奋。
正巧岁夭来了,我抱住他胳膊,选好舒服的姿势,蹭着扭来扭去。
“怎么?”他意外。
“我……发骚了。”明明是很羞耻的话,说出来却好刺激,莫名觉得自己又贱又坏,“岁夭,做个交易吧,干脆你放了冰凝,放了她我就允许你操我,绝对伺候好你。”
岁夭默默听完,忽然伸进我裙子,抠我穴抠得好舒服,才十几下,我就腿抖着都快站不稳了。
“啊……好棒……好舒服……”下意识呻吟。
他一边抠一边嘲笑,“怎么,难道我想操你,你还敢不给?”
“……不敢。”脸红红承认。
“是不敢还是不想?”他又笑着追问。
“……呜,不想。”更潮红了,扭捏着点头承认。
心底害臊得简直要晕过去……天啊,我好犯贱,好羞耻,但是……好爽。
岁夭猛拍把我的屁股,又哈哈大笑,“星光姐,你的贞洁已经没喽,像你现在这样的骚货,处女还有什么价值?反正,我想什么时候操你,你就什么时候会乖乖撅起屁股。冰凝什么的,拿人格来换吧。”
我忍不住嘟起嘴,反驳他道,“别做春秋大梦好吧?你惹怒我,我也会生气不乐意跟你做的,而且我有时候……也是会不想的。”
“那你多久想一次?”他脸忽然凑很近。
我不说话,两颊更红润。
“快说!”抠弄淫穴的手忽然变快。
“啊~~~”
夹杂着欲望,也夹杂着放纵的下贱,我彻底失守沦落,娇娇地喊出:“每天……每天都想……”
喊完,再一次失神。
原来不知不觉——我都淫荡到这种地步了吗?
“哦?意思是,前几天也一直在想喽?那为什么没见你来找我,难道,你跟不知名的魔兽,去偷情了?”岁夭故意在我耳边刺激我,说会令我兴奋的话。
我偷没偷情,我不信他不知道,整座巢穴可都是他的。
他也肯定知道我知道他知道——但他就是要这样说,这样羞辱我,把我说成个水性杨花的婊子,刺激我堕落的神经。
而且,他也肯定知道,我会兴奋地配合他——就用那种他最喜欢也最讨厌的,水性杨花的情态。
“对呀~~”我媚笑起来,“人家找了好几只强壮的大家伙,一起给人家开苞呢,淫趴没叫你,你不会生气吧?”
他确实生气了,但又好像没那么生气,更像被我淫堕的姿态撩到,呼吸粗重。
“星光姐,你可真是婊没救了……”他把我粗暴推到墙上,说完又低头想索吻。
我本能闪躲着,莫名反胃。
似乎,我能够接受他操我,但是接受不了同他接吻。
操是身体上的,吻却是心上的,他把我逼成个放荡没救的婊子,间接征服到我的身体,可我的心,永远都不可能接受他。
就算身体淫荡到冲他献媚,可欲望褪却,我的内心,始终把他当仇敌……接吻?
别开玩笑了!
要不是用不出魔力,此刻我更想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然后用割下来的鸡鸡自慰!
“别动,星光。”他皱眉。
“不要恶心我好么?”被频繁逼迫不愿意的事,我也有些扫兴,语气不自觉变冷几分,“做就做,搞什么多余的事,你是觉得我很喜欢你吗?”
“难道不是?”
“喜欢个屁!”我气笑,“白痴!别把我床上的情话当真了!我就是个婊子!那种话我跟谁都说!”
岁夭竟然不生气,而是微妙望我,意味深长道:“无所谓。”
“反正,很快就是真话了。”
我愕然瞪他,莫名开始脊背发凉。
良久。
“人格。”我打破沉寂,“人格的具体交易内容,该告诉我了。”
“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你陪我演一些床上小剧情play,然后……戴上这个洗脑器。”
他把一对精致的耳环亲手缀到我耳垂上。
“就这样?”我有点不信,“然后呢,我需要达成什么目标?”
岁夭笑起来,“不需要达成什么目标。七天之后,一切自然结束,我会亲手释放冰凝。”
更莫名了,心底不详的预感也更深更浓,问题恐怕出在那对“洗脑器”上。
可即便认真戴着,我也没发现什么异样的感觉,它们就像一对普通的耳环。
“好吧……今晚要陪你演什么?”我有些敷衍地问道。
比起洗脑器这种东西,演床上小剧情,这种事情简直太普通了。
对我来说,甚至还有点刺激,刺激到偷偷幻想内容。比如想试试女仆和雇主、老师和学生什么的……咳,毕竟学生时期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