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湿滑的浴室墙壁上,将那两瓣肉厚浑圆的安产雌臀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瞿芸萱那片刚刚被许东的精液灌满的、红肿不堪的骚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许科长的眼前。
“爸,您慢点,这可是极品,别给玩坏了。”许东在一旁笑着说道,他没有闲着,而是走上前,从正面抱住了因为这个屈辱姿势而微微颤抖的瞿芸萱。
他伸出粗糙厚大的手掌,再次抓住了那对怎么玩也玩不够的、肥硕白腻的肉山爆乳,用力地揉捏起来。
同时,他低下头,用自己那张还残留着腥味的嘴,堵住了瞿芸萱那张不断溢出甜腻淫骚浪啼的红唇。
“呜……呜姆……”瞿芸萱的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
她的身体被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地夹住,彻底变成了一个只能承受欲望的玩物。
许科长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兴奋地怪叫一声。
他扶着自己那根沾着浴缸水的丑陋肉棒,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媚肉穴道,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更加沉闷的入肉声响起。
许科长那根尺寸稍逊但同样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片刚刚承受过一波精液洗礼的温热穴道之中。
因为里面充满了许东的精液,这次的进入异常顺滑,但依旧将那紧致的穴肉撑得满满当当。
“哦操!里面全是儿子的种!又热又滑!爽死老子了!”许科长一边疯狂地摆动着自己那肥硕的腰胯,一边兴奋地大吼着。
他那肥大的啤酒肚,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啪啪”地拍打在瞿芸萱那两瓣不断晃动的肥臀上,发出一阵阵淫荡的闷响。
董学斌在自己的脑海里,如同一个坐在特等席的观众,痴迷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瞿芸萱的身体,在许科长那狂暴的、桩机一般的撞击下剧烈地前后摇晃。
她整个人被许东从正面紧紧抱住,那对沉甸雪腻的乳团被许东揉捏得变了形,嘴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无法发出一丝完整的呻吟。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讲述着另一个故事。
那被许科长的肉棒疯狂贯穿着的骚屄,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都主动地收缩、绞紧,仿佛想要将那根丑陋的肉棍永远地留在自己体内。
更多的淫液混合着许东的精液,被许科长的每一次抽插都带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肆意横流,将浴室的地板都弄得一片湿滑。
“骚货!你看你这骚样!嘴上说着不要,下面这张嘴倒是挺会吸啊!”许东似乎感受到了怀中玉体的变化,他松开了堵住瞿芸萱嘴巴的唇,转而开始用舌头舔舐她那敏感的耳垂,用充满欲望的、沉闷厚重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很爽?被我们父子俩的鸡巴轮流肏,前面被我玩奶子,后面被我爸肏屄,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我们家当公用母猪的!”
“啊……嗯……主人……不要说了……呜……”瞿芸萱的嘴巴终于得到了解放,她发出的第一声,却不是求饶,而是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淫骚的媚叫。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感到羞耻,应该反抗,但身体深处那股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快感,却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无意识地向后撅起自己的屁股,去迎合许科长每一次的撞击。
“哈哈哈哈!儿子你听!她叫得多骚!”许科长听到了瞿芸萱的呻吟,动作变得更加猛烈,“还装什么正经!骨子里就是个离了男人鸡巴活不了的婊子!今天老子非得把你这骚屄肏烂不可!”
许东看着瞿芸萱那副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神恍惚的痴傻发情母猪脸,心中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
他松开了对乳房的揉捏,然后蹲下身,扶着自己那根刚刚射过一次,此刻又因为兴奋而半硬起来的肉屌,对准了瞿芸萱那张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沾满了口水和精液的雌淫小嘴,再一次粗暴地插了进去。
“呜姆!呜姆!”瞿芸萱的嘴巴再次被填满。
这一次,是更加屈辱的双重侵犯。
她的前面一张嘴,被儿子的肉棒堵住,被迫进行着口交;而后面那张嘴,则被父亲的巨根贯穿着,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儿子,干得好!”许科长看到这一幕,兴奋得嗷嗷直叫,“就这么干!让她上面下面都给咱们爷俩含着!让她知道知道,她这张嘴,除了会说骚话,就只能用来吃咱们的鸡巴和精液!”
许东一边用自己那半软不硬的肉棒在瞿芸萱的口腔里搅动,一边伸出手,捏住她的鼻子,让她只能通过被肉棒塞满的嘴巴艰难地呼吸。
窒息感和被双重侵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瞿芸萱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这无穷无尽的欲望漩涡所吞噬。
董学斌看着这一切,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他看到瞿芸萱的身体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已经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那片被许科长猛烈开垦的淫湿闷熟的雌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晶莹丰沛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许科长的整根肉棒都浇灌得湿透。
“操!这骚货喷水了!要高潮了!”许科长感觉到了那销魂的紧致和喷涌的热流,他更加疯狂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记都用尽全力,狠狠地捣在瞿芸萱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轰!”的一声,瞿芸萱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强烈快感,从她的身体最深处轰然引爆。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她的眼睛彻底翻了上去,只剩下骇人的眼白,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着,痉挛着。
就在瞿芸萱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之时,许科长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抱着瞿芸萱那不断颤抖的肥臀,将自己那根丑陋的肉棒最后一次、也是最深地捅了进去。
一股股比许东更加浓稠、腥臭的黏腻浓郁的精液,狂暴地喷射而出,与之前许东留下的精液,以及瞿芸萱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小小的子宫精盆彻底填满。
完成了宣泄的许科长心满意足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然后像丢垃圾一样,将已经瘫软如泥、彻底失去意识的瞿芸萱甩到了冰冷的浴室地板上。
而许东,则蹲下身,看着瞿芸萱那张痴傻的、沾满了自己体液的媚脸,嘿嘿一笑。
他抽出自己那根已经被瞿芸萱的口水和高潮时的分泌物弄得湿滑不堪的肉屌,然后对准了她那张无意识张开的小嘴,将自己体内残存的、最后的一点阳汁,全部射在了她的脸上、嘴里。
董学斌在自己的脑海中,将这最后的一幕定格。
他看着瞿芸萱那具被彻底玩坏的、沾满了父子二人精液和自身体液的、淫靡不堪的雌躯,感受着自己手中那因为高潮而喷涌出的滚烫液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而又病态的笑容。
在短暂的停顿后,画面中的时间开始快进。
许家父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浴室,留下瞿芸萱一个人。
她像一个指令程序出错的机器人,在地上躺了很久,才缓缓地、用手臂支撑着,从冰冷的瓷砖上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