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那紧窄的处女屄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击在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肉体与肉体撞击的淫靡声,混合着处女血和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声,在房间里谱写出一曲残暴而淫荡的交响乐。
许东的一只手也没闲着,他伸出手,再次抓住了瞿芸萱胸前那对因为剧烈晃动而波涛汹涌的肥硕大奶。
他像是要将那团奶肉捏爆一般,用力地揉搓、抓挠,甚至用指甲去掐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
双重的刺激让瞿芸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句的呻吟。
在猛烈的撞击中,许东低下头,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凑到了瞿芸萱的面前。
他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写满了痛苦与屈辱的俏脸,心中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他想尝尝这高傲女人的味道。
他低下头,朝着那双不断溢出呻吟的红唇吻了下去。
瞿芸萱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拼命地扭动着头,想要躲开这带有侮辱性的亲吻。
然而,许东只是粗暴地用手固定住她的下巴,然后用自己的嘴唇,霸道地、强硬地堵了上去。
这根本算不上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啃噬。
他用牙齿磕碰着她的嘴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试图将舌头伸进去,将她所有的痛呼、求饶和呻吟全都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血腥味和泪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刺激着他兽性的味道。
在持续的、仿佛永无止境的侵犯下,瞿芸萱身体里那股撕裂般的剧痛,开始悄然发生着变化。
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如同电流穿过一般的异样感觉,从那被反复贯穿、撞击的子宫深处升起,然后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挣扎渐渐失去了力气,不再是充满抗拒的推拒,而是在巨大的冲击下无意识的抽搐。
她那两条被扛在许东肩上的大腿,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仿佛想要将那根带来痛苦又带来异样感觉的巨物夹得更紧一些。
在一连串近乎疯狂的、要将身下这具丰腴熟肉活活肏烂般的凶猛撞击后,许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嘶吼。
他死死地按住瞿芸萱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自己的腰腹紧紧贴上那片已经被撞得红肿不堪的肥美臀肉,然后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粗大肉屌,最后一次、也是最深地贯入了那温热紧致的处女嫩穴的最深处。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雄性精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硕大的龟头中狂暴地喷薄而出,毫不留情地灌满了她那刚刚被开拓的、娇嫩湿滑的子宫颈口。
灼热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烫得瞿芸萱浑身一颤,强烈的受精快感与濒死般的窒息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化作一片空白,高挺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悠长而破碎的淫靡悲鸣。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射精的余韵让许东浑身颤抖了几秒,他这才心满意足地从那无尽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缓缓地将那根沾满了处女血和自身精液的狰狞肉屌从瞿芸萱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媚肉穴道中“啵”的一声抽离。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脑满肠肥、顶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正是下班回家的许科长。
他本来是想骂儿子为什么不开灯,但当他看清床上那淫靡至极的景象时,所有的责骂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目光瞬间就被床上那具赤裸的、曲线玲珑的、沾染着淫靡痕迹的绝色美人给吸住了。
那对夸张的肥硕巨奶,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那被分开的、一片狼藉的白虎秘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的交媾后的腥膻气息,让他那双因为酒精和应酬而显得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两团浑浊的火焰。
“爸……你怎么回来了?”许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遮掩什么。
但许科长根本没有理会他,他的目光像饿狼一样死死地锁定在瞿芸萱那具诱人的肉体上。
他记得这个女人,就是那个之前对他儿子爱答不理的高傲美女。
一想到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竟然用这种方式征服了她,一股混杂着嫉妒、愤怒和强烈占有欲的邪火,瞬间就冲垮了他那点所剩无几的理智。
“好啊……好你个小畜生,居然把这么极品的货色搞到手了。”许科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地说道,“之前老子让你追她,你他妈的磨磨唧唧,现在倒是开窍了。不过……既然是给咱们老许家开了苞,那也得让老子验验货!”
话音未落,许科长便随手将公文包扔在地上,开始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皮带、脱自己的裤子。
他那身因为常年酒肉应酬而堆积起来的、松弛的赘肉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晃动。
很快,一具散发着浓烈汗臭和烟酒味的、油腻的中年男性肉体便暴露了出来,他那根因为过度纵欲而显得有些疲软、但尺寸依旧可观的肉棒,在看到床上那具绝美肉体后,也迅速地充血、抬头,变成了一根深褐色的、充满褶皱的丑陋肉棍。
他搓了搓手,脸上带着贪婪而油腻的笑容,像一头肥硕的种猪一样,直接朝着床上还处于高潮余韵中、身体绵软无力的瞿芸萱扑了过去。
“嗯!”瞿芸萱还没从刚才那场暴风雨般的性爱中完全回过神来,一具沉重、油腻、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身体就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惊恐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脑满肠肥的、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
她想尖叫,想反抗,但身体却像散了架一样提不起丝毫力气。
许科长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他粗暴地掰开瞿芸萱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扶着自己那根丑陋的肉棒,看也不看,就直接对准了那片刚刚被开拓过、还残留着血迹和精液的泥泞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因为刚刚被许东的巨屌和大量精液扩张、润滑过,那根尺寸稍逊一筹的肉棒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滑了进去,但依旧将那紧致的穴肉撑得满满当当。
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带着油腻与沉重的撕裂感再次传来,让瞿芸萱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许科长才不管她的感受,他像一头找到了宣泄口的公猪,立刻开始了简单粗暴的、桩机一般的猛烈抽插。
他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蛮力,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的欲望狠狠地凿进这具年轻、紧致、充满弹性的美妙肉体里。
“妈的!真紧!真爽!”许科长一边大力肏干,一边兴奋地咆哮着,“让你他妈的之前跟老子装清高!让你看不起我儿子!老子今天就肏死你这个骚货!让你知道知道我们老许家男人的厉害!”他那肥硕的啤酒肚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地拍打在瞿芸萱平坦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ltx`sdz.x`yz
许科长那两只肥腻的大手也没有闲着,死死地抓住了瞿芸萱胸前那两座规模惊人的雪白奶山。
他用力地揉捏着,将那两团丰满的奶肉挤压、变形,然后别出心裁地将两颗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肥大奶头并在一起,张开他那张散发着烟臭的油腻大嘴,一口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