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都格雷摩尔的心脏地带,在那片被无数喷吐着黑烟的工厂烟囱、轰鸣的蒸汽管道和精密咬合的黄铜齿轮所包围的喧嚣都市中央,存在着一片绝对静谧的“异界”。「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ltxsbǎ@GMAIL.com?com<
那是皇家魔法学院。
它并非坐落于繁华的街道旁,而是孤悬于王都中心那片深不见底的镜湖之上。
这是一座巨大的浮空岛屿,四周环绕着终年不散的魔力迷雾。
与外界四通八达的铁路网不同,这座岛屿没有任何物理意义上的桥梁与陆地相连。
它像一位傲慢的君王,拒绝了凡人的涉足。
唯一进入这里的途径,是位于湖畔石坪上的巨型古老传送法阵。
这道门槛本身就是一种残酷的筛选——只有体内拥有魔力回路、能够承受空间撕裂感的人,才有资格踏入这座圣殿。
凡人与没有天赋的平民,注定只能隔着湖水,仰望那片云端之上的塔尖。
当光芒闪过,传送阵的另一端展现出的,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世界。
这里没有任何工业革命的痕迹。
没有煤气灯嘶嘶作响,没有内燃机震耳欲聋的咆哮,甚至连最简单的发条机械都被严令禁止。
整座学院建筑群沿用了千年前的古哥特式风格,巍峨的黑色尖塔刺破云层,爬满青苔的石墙上雕刻着怒目圆睁的石像鬼,巨大的浮雕回廊如同迷宫般蜿蜒。
在这里,交通回归了最原始也最神秘的方式。
天空被骑着扫帚穿梭的高年级学生和负责巡逻的狮鹫占据,地面上则是依靠魔力驱动的悬浮石板。
照明不靠电力或瓦斯,而是成千上万盏漂浮在空中的“永恒之火”,散发着幽冷的白光。
这种极端的复古并非出于贫穷,而是源于一种近乎偏执的傲慢与恐惧。
学院的元老们坚信,经过工业手段提纯的“晶态以太”结构极不稳定,一旦与精密的金属机械结合,在学院这种高浓度魔力环境下极易发生连锁殉爆。
在他们眼中,外面的蒸汽文明是粗俗且危险的“玩火者”,只有依靠吟唱、符文和自身精神力驱动的纯粹魔法,才是高贵血统的象征。
因此,尽管这里的生活条件维持着中世纪般的艰苦,没有热水管道,没有舒适的弹簧床垫,甚至供暖全靠壁炉,但它依然是整片大陆权力的顶点。
无数名门贵族的子女对此趋之若鹜。
他们脱下丝绸礼服,换上粗糙的学徒长袍,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上,在这座充满了陈旧羊皮纸气味与各种危险魔法波动的古堡中,追寻着那所谓掌握世界真理的“魔法真谛”。
传送室那扇刻满繁复符文的黑曜石大门缓缓洞开,伴随着空间波动的嗡鸣,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入了这片古老的学府。
走在前方的伊蕾娜,无疑是整个回廊里最吸睛的存在。
她今天并没有穿那件令罪犯闻风丧胆的神圣执行官风衣,而是换上了一套皇家学院特制的女教授制服。
黑色的修身西装外套剪裁得极不讲理,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上半身的每一寸曲线。
那对傲视群芳的巨乳将白衬衫撑得满满当当,纽扣仿佛随时都在发出求救的呻吟;下身是一条包臀的一步裙,随着她的步伐,那肥嫩丰满的臀部与纤细腰肢构成的夸张s型曲线展露无遗。
哪怕戴着金丝眼镜,表情冷若冰霜,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成熟韵味和禁欲后的色气,依旧让路过的男学生们一个个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直视。
跟在她身后的艾什琳,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经过这几天伊蕾娜不分昼夜的“私人魔力补给”和精心调养,这具原本干瘪的身体终于有了少女该有的红润与生机。
虽然胸前那两团软肉比起前面的“奶牛教授”还要差上几个量级,但胜在身形娇小玲珑,一头银白长发披散在肩头,配上那双灵动狡黠的红瞳,透着一股清纯又危险的“小恶魔”美感。
“这是你的课表。”
伊蕾娜停下脚步,转身递过来一张羊皮纸,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艾什琳的手心。
艾什琳接过一看,古代魔文课、炼金术基础、魔药学……
“啧,全是些老掉牙的东西。”她小声嘟囔。
“别的课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不去。”
伊蕾娜推了推眼镜,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学分我会利用职权帮你填平。但是——”
她微微俯身,那股冷冽的幽香混合着某种私密的甜腻气息笼罩了艾什琳:
“我的《高阶圣律解析》,你要是敢缺席……”
伊蕾娜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眼神在那被校服领口遮住的锁骨上扫过:
“昨天书上那个叫‘龟甲缚’的绳艺,我还没来得及实践。听说那种绑法,会让勒痕三天都消不掉。”
艾什琳感觉身体某处隐隐作痛,昨晚被折腾的记忆瞬间回笼,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后背一阵发凉。
“咳!伊蕾娜老师的课,学生怎么敢不听呢?”
她立刻换上一副乖巧得让人起疑的笑脸,眨巴着大眼睛,“我一定坐第一排,笔记记得比谁都全,晚上……回房间单独给您检查。”
“嗯,真乖。”
伊蕾娜满意地伸出手,像摸宠物一样摸了摸她的头,随后看了看怀表,“我还有一节高年级的实战课,先走了。别惹事。”
看着那道性感的背影消失在转角,艾什琳脸上的乖巧瞬间垮掉,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如释重负的坏笑。
“切,不惹事?不惹事那还是我艾什琳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课表。
“伊蕾娜的课在十点……现在才八点半。”
还有一个半小时的自由时间。
艾什琳深吸了一口这古堡里陈旧的空气,那是她离开了学院快二十年后重新闻到的味道,周围的一切都没变。
那些悬浮的烛台,那些甚至没换位置的石像鬼,还有那些用鼻孔看人的贵族子弟。
“真无聊啊……”
她伸了个懒腰,目光突然瞄向了主楼西侧的一条幽暗回廊。
如果记忆没出错,当年的老院长为了躲避校董会检查,在那里偷偷挖了一个存酒的地窖。
那里藏着学院特酿的“以太之泪”——一种用高浓度魔力葡萄酿造的极品,喝一口能回味三天,魔力还能暴涨。
“不知道那老家伙死了没,酒还在不在。”
艾什琳舔了舔嘴唇,像只闻到腥味的猫,灵巧地穿过人群,避开巡逻的级长,溜进了那条挂着“禁地”牌子的小路。
……
西侧塔楼的地下深处,空气湿冷。
艾什琳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扇布满灰尘的橡木门。门上刻着三重“反盗窃爆破符文”。
“啧啧,还是这种老掉牙的锁。”
她蹲下身,指尖凝聚出一丝血色的魔力,化作细丝探入锁孔。对于曾经把这所学院翻得底朝天的她来说,解开这种锁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咔哒。”
清脆的开锁声在寂静的回廊里回荡。就在艾什琳准备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