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你走出这扇门不到五百米,就会被皇家卫队抓住。到时候,你的艾什琳可就真的没人救了。”
伊蕾娜沉默了。她握紧了拳头,指甲刺痛了掌心。
爱丽丝说得对。
现在的自己太弱了,魔力回路还需要恢复,连个像样的防御罩都撑不起来。
如果没有外援,她根本无法突破王都的封锁线,更别提带着艾什琳逃亡。
她需要时间恢复,也需要爱丽丝的情报网。
这是赌约一杯毒酒,但她必须喝下去。
良久,伊蕾娜松开了拳头,抬起头,那双蓝眸里没有屈服,只有卧薪尝胆的隐忍:
“好。我答应你。”
“三天。但这三天里,你要帮我打听艾什琳的确切消息。”
“成交!”
爱丽丝打了个响指,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得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她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更加大胆的半透明丝绸睡袍,扔给伊蕾娜:
“姐姐真是识时务。那么从现在开始……游戏开始了。”
“这三天,你必须什么都听我的哦。”
伊蕾娜接住睡袍,冷冷地看着她:
“随你。但我的心,不会改变。”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爱丽丝重新躺回床上,拍了拍身边的枕头,眼神里满是期待:
“现在,过来睡觉吧。”
卧室的灯光被调暗,只剩下床头一盏暧昧的暖灯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红晕之中。
爱丽丝侧身躺在柔软的羽绒被上,单手支着头,酒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勾住伊蕾娜那件半透明睡袍的吊带,轻轻用力一拉,将那个身体僵硬的女人拉向自己。
“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爱丽丝的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
“既然是赌约,那我们现在就是‘恋人’了。”
“作为恋人,睡觉的时候自然要抱在一起。今晚,你必须紧紧抱着我,一刻也不能松开。如果你松手了,或者把我推开了……那就算姐姐输了哦。”
伊蕾娜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她抿了抿嘴唇,没有反驳,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
她深吸一口气,对于她这是一件艰难的任务。
那双平日里翻阅书籍、释放魔法的手,此刻带着明显的颤抖缓缓伸出,有些生涩地环住了爱丽丝那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
两人贴在了一起,这是一种极度危险且亲密的距离。
伊蕾娜那丰满挺拔的胸部被毫无保留地挤压在爱丽丝同样柔软的胸前。
薄薄的蕾丝根本阻挡不了体温的传递,两颗心脏隔着皮肉跳动,一种是慌乱的急促,一种是掌控一切的从容。
“这就对了。”
爱丽丝满意地眯起眼,但下一秒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因为她发现虽然伊蕾娜抱住了她,但那个女人的视线却始终盯着床单上的一处花纹,眼神呆滞空洞,仿佛灵魂早已出窍,留在这里的只是一具名为“伊蕾娜”的空壳。
那种无视,比反抗更让爱丽丝感到不爽。
“姐姐,这样可不行哦。”
爱丽丝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强硬地托起伊蕾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作为恋人……怎么能逃避对方的目光呢?”
她凑近,鼻尖几乎快要碰到了伊蕾娜的鼻尖,那双酒红色的眼中里倒映着伊蕾娜那双湛蓝却无神的眼睛:
“看着我。我不许你想那个小吸血鬼。现在在这一方天地里,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伊蕾娜被迫与她对视。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依旧没有爱意,甚至没有恨意,只有一种为了达成目的而不得不忍受的麻木与坚忍。
就像是在看一堵不得不翻越的高墙。
“……我在看。”
伊蕾娜轻声说道,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悸。
“呵,真是个无趣的眼神。”
爱丽丝轻笑一声,掩饰住心底那一闪而过的失落。她松开手,顺势钻进伊蕾娜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把脸贴在伊蕾娜温暖的颈窝处。
“不过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爱丽丝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伊蕾娜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圣洁与沐浴露香气的味道。
“好好睡一觉吧,姐姐。”
她在伊蕾娜怀里呢喃着:
“明天醒来……我们的游戏才真正开始。到时候,我会让你这双漂亮的眼睛里,染上我的红色。”
渐渐地,爱丽丝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身为统御红灯区的地下女王,她的床上从来不缺女人。
那些女人或是为了她的钱,或是为了她的权,甚至是为了保命,每个人在抱她的时候,心里都盘算着利益与价码。
那种拥抱是冰冷的,是充满算计的。
可今天……这个被她强迫、被她威胁的金发女人,虽然心不在这里,但那个怀抱却是温暖的、纯粹的。
伊蕾娜是为了拯救爱人而献身,这种近乎愚蠢的纯粹,竟然让身处黑暗泥潭的爱丽丝,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名为“安全感”的东西。
“真是有意思啊……”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秒,爱丽丝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伊蕾娜,你的心就像是钻石做的。但我倒要看看……在这个红色的大染缸里,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而伊蕾娜,始终睁着眼睛,看着头顶华丽的床幔,手臂机械而坚定地抱着怀里的女人,一动也不敢动,直到天明。
清晨的阳光透过红色的窗纱洒进房间,给满室的奢靡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边。
爱丽丝慵懒地从床上醒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丝绸睡袍随着她的手滑落后露出大片雪嫩的肌肤。
为了这一场名为“调教”的游戏,她推掉了“夜之百合”所有的事务,甚至连几笔上千万金币的大生意都扔给了手下。
现在的她只想专心致志地拆解眼前这个名为“伊蕾娜”的精美盲盒。
床边的伊蕾娜早已醒来。
她穿着那身羞耻的透视睡衣,端正地坐在床沿,背脊挺得笔直,就像她平日里坐在课堂上一样。
哪怕身处泥潭,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清冷与自持依然未减分毫。
“姐姐起得可真早啊。”
爱丽丝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伊蕾娜垂落在床单上的金发。
“……要做什么,就直说吧。”
伊蕾娜没有回头,声音平静无波,眼神平淡无神,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别急嘛,我们要循序渐进。”
爱丽丝坐起身,用手指轻轻勾住伊蕾娜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
“首先,要改掉那些生疏的称呼。什么‘你’啊‘我’的,太没情调了。”
她凑近伊蕾娜的耳边,口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敏感的耳廓上:
“从今天开始,你要叫我‘小爱’,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