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增艳自然是不能惯着这个孩子的,她将指腹紧贴在黄怡慈的g点上飞快地点击,让黄怡慈浪叫着喷出高潮的淫水。
伴随着刘增艳发狠的动作,她的两颗巨乳也随着节奏在胸前晃来晃去,黄怡慈这个嗜乳狂魔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诱惑呢?
就算是小屄已经被玩到骚水流个不停,她也要挣扎着欠起身子,捧住刘增艳的奶子深情地舔咬,享受着把脸闷进巨乳中的快乐。
无奈之下刘增艳也只能宠溺地在黄怡慈脑后垫高枕头,让她可以舒适地捧着自己的奶子把玩,指上的动作一刻也没停下,手腕捅酸了就换另一只手来做,修长的手指在泛滥的花穴里“噗嗤噗嗤”地进出,狠狠地喂饱了黄怡慈的身体。
在接连不断的几次高潮之后,黄怡慈这个欲求不满的宝宝终于被肏到虚脱了,她蜷起筋疲力尽的身体,含着刘增艳的奶子沉沉睡去。
而刘增艳则像一个慈母一般,轻拍着黄怡慈光滑的屁股,哄着她进入温柔的梦乡。
等到黄怡慈的鼻腔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刘增艳才将红肿的乳头从少女的小嘴中拔出了,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挂满齿痕的奶子,再摸摸自己胯下寂寞的小穴,刘增艳不禁在心中暗骂:“好你个小祖宗,今儿可算是把你喂饱了,可老娘的骚穴又由谁来喂呢?”每当此时刘增艳总有一种“明明做了爱,但仿佛又没做”的空虚感,她看了眼黄怡慈安稳的睡颜,拿出手机拨通了男闺蜜的号码。
……
睡梦中的黄怡慈是被隔壁的叫床声吵醒的,她猛地起身,一摸身边的床铺,发现大床的另一端空落落的,并没有刘增艳的踪影,倒是墙的另一边传来的女声是那么的熟悉。
察觉到事情不妙的黄怡慈赶紧走出房间,趴在隔壁房间的门缝上向内偷窥。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还真吓了一跳!
只见房间之中赤身裸体的女人,果然是刘增艳,此刻她正像只母狗一样狗跪趴在地板上,被身后的的男人以兽类的姿势后入交媾着,一根红通通的肉棒深深地扎进刘增艳的身体,蘸着飞溅的淫水畅快地进进出出。
刘增艳一边高高地撅起臀部挨肏,一边趴在地板上风骚地爬行,像耕地的犁车一般被身后的男人推着爬来爬去,口中更是疯也似地骚叫:“哦哦哦!老公,肏死母狗吧!小母狗又犯贱了,大半夜了屄里痒,只能把老公叫出来解决生理问题!哦哦哦……小母狗好贱哦,小母狗好欠肏……老公,请好好地教育我吧噢噢噢……”
黄怡慈从来没有见过刘增艳这个样子,在她的印象中刘增艳可是一个温柔可人的大姐姐,是个泛着圣母光芒的成熟女性,没想到她在男人的肉棒下竟会变成这个样子——会变成一只匍匐在地上摇尾乞怜的骚母狗!
黄怡慈的信仰在一瞬间崩塌了,乱七八糟的思绪涌上她的心头:难道刘增艳跟自己的拍档关系只是逢场作戏吗?
她愿意和自己欢爱是假戏真做,还是只为了迁就自己?
莫非刘增艳这个时间管理大师,每次把自己哄睡后都会出去和情夫继续厮混吗?
黄怡慈越想越痛苦,委屈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就在刘增艳不知廉耻地抬高大腿,一边高声淫叫一边放荡地泄出春水之时,房间的门被突然推开,黄怡慈瞪着哭红的眼睛走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可把房间中的二人给吓住了,他俩明明才是原配,此刻却像是被捉奸在床一般无地自容,前一秒还在“啪啪”乱肏的性器骤然尬停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向黄怡慈解释这发生的一切。
黄怡慈的眼中满是鲜红的血丝,她奋不顾身地冲上前去,向后推着男人的小腹,将僵直的肉棒推出刘增艳的身体,然后当着二人的面嚎啕大哭起来,嘴里嚷着些什么“假的,假的,全是假的!”又是什么“明明是直女,为什么还要和我做爱”之类的话。
六神无主的刘增艳此时也是一头乱麻,她狼狈地从地板上爬起来,揽住撒泼打闹的黄怡慈,先将她抱到床上,再慢慢地跟她解释,从自己和男闺蜜的关系说起,再袒露自己真实的性取向,最后说到在拍档期间被迫和黄怡慈做爱的事情。|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黄怡慈虽然嘴上一直在哭闹,但是刘增艳的解释她还是听进去了,在最佳拍档这件事上,刘增艳虽然隐瞒了自己有男友的事实,但她们组队的初衷就是“直女卖姬”,刘增艳确实是一心一意地当直女啊,反而是黄怡慈率先逾越了拍档的界限,勾引着刘增艳发生了肉体关系。
再者说刘增艳和男闺蜜的关系已经存续了好多年,若说出轨,也当是黄怡慈是插足的那一个。
如此想来,黄怡慈倒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占理,更像是一个胡搅蛮缠,破坏他人感情的第三者,原本快要停下的泪水又开始往外流了。
刘增艳眼看刚要把黄怡慈哄好了,她的泪水又开始反复,急得瞟了一眼站在旁边无所适从的男闺蜜,便揪了一把男友耷拉在腿间的肉棒,把男友活生生地给拽了过来。
刘增艳哄着黄怡慈说道:“好66,这件事姐姐和姐夫都有错,本不该瞒着66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你看这样:姐姐请你吃肉棒好不好,算是给66赔礼道歉了!唉,你姐夫这根肉棒啊,可美死姐姐了,现在姐姐主动献出来跟你分享,快来尝尝吧!”
黄怡慈从来没有近距离见过男人的肉棒,她瞪着一双泪眼,盯着这根又红又大的柱体,心里也在嘀咕:这玩意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增锅姐姐迷得要死要活的!
正好眼前的闹剧也不知该如何收场,左右自己都是掰弯直女的小三了,不如借坡下驴,多赚根男人的肉棒吧!
于是黄怡慈便张开小嘴,轻轻地含上了男人的龟头,闭上眼睛细细品味起来。
男闺蜜看着锅6两个人吵来吵去,自己也插不上什么嘴,突然被拽过来含住了胯下的要害之处,更是让他感到无比窘迫,他涨红着脸看着刘增艳:“这……你看这……可如何是好……”
刘增艳蛮横地拧了一下男闺蜜的臀部:“哎呀,人家孩子那么可怜,你就大方一点怎么了!”说完又凑到黄怡慈身边,贴着她的小脸说:“怎么样?姐夫的肉棒好吃吧!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天天把他叫来让你舔!”
此时的黄怡慈像一个含着棒棒糖的小朋友,“嗯嗯”地点着头,她渐渐止住了委屈的啼哭,开始含进更多的柱身慢慢地享受。
黄怡慈本来就有很强的恋母情节,对于夸张的性器会产生莫名的崇拜,在这方面乳房和阴茎的道理是一样的,黄怡慈细嗅着浓厚的男性气息,鲜红的小嘴箍在粗大的肉棒上深情地嘬弄,两只小手也情不自禁地抚上了男人的阴囊,捧住硕大的卵蛋好奇地把玩。
原本男闺蜜被迫打断了和刘增艳的性爱,胯下那玩意突然刹车正憋得难受呢,正好黄怡慈温热的小嘴送上门来,饥渴的肉棒如久旱逢甘霖一般热情地享受着唇舌的舔舐,在黄怡慈的口腔中兴奋地肿胀得更加粗大。
刘增艳抱着黄怡慈发烫的身体,伸手摸到少女的腿间,揉捏着黄怡慈溢着淫水的花瓣,挑逗着她的腿心说道:“好66,想不想让姐夫把肉棒插进你的小屄里呀?我告诉你:被男人肉棒肏的感觉可爽了,要比我们用手指抠要爽上百倍!”这里面其实有刘增艳自己的打算:她已经疲于装女同跟黄怡慈做爱了,如果能用肉棒满足这个孩子的性欲,那以后倒可以省下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