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手指的进出,那股奇异的酸胀感再次袭来。吸血鬼的毒素像是电流一般窜遍全身,将痛觉转化为无法抗拒的快感。
沈凝并不满足于单调的抽送。她的拇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敏感珠粒,开始快速地揉按、研磨。
“不!那里……不行……啊!”
许知意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沈凝的衣襟,指节泛白。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击着她仅存的理智。
“叫出来。”沈凝命令道,动作愈发凶狠,“让这书房里都是你的声音。”
“哈啊……沈老师……饶了我……”
“叫主人。”
“主……主人……唔!”
随着沈凝指尖一记深顶并狠狠刮过内壁的敏感点,许知意猛地弓起身子,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沈凝的手上,也打湿了沈凝昂贵的真丝长裙。
许知意瘫软在沈凝怀里,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灵魂仿佛都被抽空了。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著沈凝身上的冷香,显得格外糜烂。?╒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沈凝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液体,眼底闪过一丝餍足。她并没有嫌弃,反而像是在品尝战利品一般,将手指凑到唇边,优雅地舔舐干净。
“味道不错。”她给出了评价,像是评价刚才那顿晚餐。
许知意羞愤欲死,把头埋在沈凝的颈窝里,根本不敢抬头看她。
“好了,起来。”
沈凝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疯狂只是一场幻觉。
许知意腿软得站不起来,沈凝便单手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书桌上。
“头发怎么没吹干?”
沈凝注意到她半湿的长发,皱了皱眉。刚才的一番折腾,让许知意出了不少汗,头发更是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若是感冒了,血液的味道会变苦。我讨厌苦味。”
沈凝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戴森吹风机,插上电。
“转过去。”
热风呼啸而出,打破了书房残留的暧昧氛围。
沈凝的手指修长有力,穿梭在许知意凌乱的发丝间。她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偶尔会扯到头皮,但那份专注却让许知意感到一种诡异的错觉。
刚才还在体内肆虐的手指,现在却在为她梳理头发。
这种极致的割裂感,让许知意有些恍惚。
“许知意。”沈凝的声音夹杂在风声中,显得有些失真。
“嗯?”许知意虚弱地应了一声。
“你的剧本很有灵气,但这种灵气太脆弱了。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人护着,你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沈凝关掉开关,将吹风机扔回桌上。她抓起许知意的一缕长发,放在鼻尖轻嗅,那里混合著洗发水的香味、汗水味,还有情欲过后的甜腥气。
“所以,你要学会感恩。”
沈凝的手指顺着头发滑落,最终捏住了许知意纤细的后颈,像是在拿捏一只猫的命运,语气中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与警告:
“乖乖做我的狗,我会给你最坚硬的骨头。只要你听话,刚才那种快乐,我随时都可以给你。”
许知意身体一僵,屈辱感让她的眼眶再次红了。
做狗……这就是她在沈凝心中的定位吗?
“好了,去睡觉。”沈凝松开手,似乎对这场训话很满意,“今晚不许锁门,记住了吗?”
“……记住了。”
……
夜深了,别墅外风声呼啸。
许知意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辗转反侧。虽然沈凝说过让她睡在隔壁客房,但那种随时可能被推门而入的恐惧感,让她始终处于浅眠状态。
凌晨两点。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许知意瞬间惊醒,身体紧绷成一张弓,死死地抓着被角,大气都不敢出。
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闻。
床垫微微下陷,一股寒气逼近。
沈凝掀开被子,毫不客气地躺了进来。
“沈、沈老师?”许知意吓得差点跳起来,“这是我的房间……”
“我知道。”沈凝的声音带着一丝困倦的沙哑,“但我冷。”
说完,她不顾许知意的僵硬,伸出手臂,霸道地将许知意捞进了怀里。
那一瞬间,许知意感觉自己像是抱住了一块巨大的人形冰块。
沈凝身上的体温低得吓人,隔着薄薄的睡衣,那股寒意直透骨髓,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别动。”
感觉到怀里人的挣扎,沈凝不满地收紧了手臂,将一条腿压在许知意的腿上,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了她。
“你是个天然的暖炉。”沈凝将冰凉的脸埋在许知意温暖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暖和。”
对于吸血鬼来说,漫漫长夜最难熬的不仅是饥饿,还有那种深入灵魂的孤寂与寒冷。
而许知意这种拥有“灵香血”的人类,体温比常人略高,像个不知疲倦的小火炉,能驱散她体内的寒气。
“可是……我冷……”许知意瑟瑟发抖,上下牙齿都在打架。
被这么大一块冰抱着,她的体温正在迅速流失,传递给这个不知餍足的怪物。
“忍着。”
沈凝闭着眼睛,语气冷漠,“或者,你想做点别的运动来暖身?刚才在书房,如果你没喂饱的话……”
她在许知意的腰上暧昧地捏了一把,指尖若有似无地划向下方那处刚被使用过的地方。
许知意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比起再次被吃干抹净,她宁愿被冻着。
“睡觉。”沈凝命令道。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沈凝的呼吸很浅,很慢,几乎听不见。她将许知意当成了抱枕,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热量和香气。
许知意缩在沈凝冰冷的怀抱里,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她以后的生活吗?
白天是助理,晚上是血包、是泄欲的工具、是暖床的抱枕。
没有尊严,没有自由,连身体的反应都不受自己控制。
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而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沈凝缓缓睁开了眼睛。
借着月光,她看着怀里少女委屈落泪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病态的、绝对占有的满足。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许知意脸颊上的泪珠。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竟也让她觉得无比美味。
“哭什么?”沈凝在心里冷笑,“你是我的。连眼泪,都是我的。”
她重新闭上眼,双臂收得更紧了一些,仿佛要将怀里的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