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令我没想到的是,她突然竭尽全力,吞没到大概三分之二的部分,这突如其来的快感,令我差点射了出来。
只是,剩下的长度,她似乎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精进一步了。
“唔唔——”,妹妹似乎下意识的想要呕吐,我能感受到她咽部的抽搐,但是她仍然竭力抑制着本能,用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大腿,指尖陷进肌肉里。
她尽力往更深处吞咽,眼泪汪汪的往下流。
“嘶——!”看着这个泪眼婆娑的女孩,快感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的同时,我脑袋空白,什么也无法多想。
我低头,看到妹妹那令人怜爱的目光,正像是道歉一般注视着我,似乎在说:“没能全部吃下去,真是对不起”一样,在祈求我这个兄长的宽恕。
我无视她直勾勾盯着我的炽热眼神,抱住后脑勺的双手突然的发力,像是要把肉棒整个塞入妹妹那本就狭小的喉咙一样,凶狠的挺直了腰。
妹妹害怕的发出了一声呜咽,下意识想要反抗,但似乎很快又理清楚了状况,是我这个她“最爱”的哥哥在主动向她索求,于是她便主动放松身体,全身只剩下手倚靠在我的大腿,完全不加反抗,任凭我像是抽插飞机杯一样在她的嘴里肆意妄为。
我的肉棒一直从妹妹的萝莉嘴穴开始,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甚至可能探入了食道。
她的脖颈拉伸出修长而脆弱的线条,喉咙处能看见一个明显的凸起在向下移动——那是龟头的形状。
我能听到妹妹那好似窒息一般的剧烈鼻息,此刻正发出闷窒的“嗯嗯”声,但唇齿依旧努力保持着松驰的环状,放纵着我的插入。
咽部肌肉在疯狂地、不自主地痉挛收缩,想要把这“异物”推出去,喉咙内壁那一下下紧绞着柱身的蠕动,但这种绞紧反而给我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呃——!”,随着我的全根没入,诗月已经完全屏住了呼吸,脸颊开始泛起缺氧的淡红。
太阳穴的血管突突跳动,泪水不再是一滴一滴,而是成串地滚落,与汗水、唾液混合在一起。
“我要去了!”,我野兽一样嘶吼一声。
妹妹白袜粉膝跪地,直起雪嫩的身体,她抓着我大腿的手,从狠狠的抓紧,改为了带着细微颤抖的抚摸,那张强挤笑容的可爱脸颊此时此刻无比涨红。
“没关系,射出来,我可以承受”。
我理解了妹妹表情的含义。
于是我狠狠的把肉棒插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入位置,在听到妹妹那抑制不住的悲鸣的同时,我精关一松,粘稠恶腻的白浊精液像是开闸的水龙头,在诗月的身体里倾泻而出,灌满了她的嘴巴,并且直入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