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微微前倾,开胸和服勾勒出的饱满胸脯,此刻在灯光下显得愈发诱人,更多的还是她那令人畏惧的强大压迫感。
“亦说是,诸位尚且顾虑那些不必要的‘体面’?”她轻笑一声,语气相当不屑,继续言语道:“前线同伴的状况并非仅是‘精神波动’如此……”
就在这时,苏维埃同盟又突然插入会话:“武藏同志说的没错,我们北联的同志们在长期作战之后曾进行过详细的生理和心理评估。结果显示,除了精神上的疲惫,她们的身体更积累了巨大的压力,极其需要一种更直接、更有效的‘释放’。”她的目光转向现场海军部的最高长官,眼神宛如北国冰原一般寒冷。
闻言,在座高层的面色瞬间变得僵硬,隐约感知到苏维埃同盟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将远超他们预料的“底线”。
“因此,我提议。”
苏维埃同盟眼神越发锐利,但她接下来的话语更似平地惊雷:“为了确保港区所有同志们最佳的作战状态,以及她们的身心健康,我提议应该建立一个——‘舰娘专属抚慰机制’。”
苏维埃同盟接着用她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阐述机制内容:“机制的核心是将指挥官同志的时间,进行合理且强制性的分配。她需要定期与各阵营的舰娘们进行‘交流’,包括但不限于——情感抚慰、身体接触,以及更为私密的‘个人深入调适’。”
她刻意将“深度交流”、“身体接触”和“个人调适”这些词语咬得极重,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锋利刀刃直插海军高层们的心脏。
“什么?!”一位年长的海军大臣忍不住惊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不是请求,各位长官同志。”
苏维埃同盟如同捕食者锁定了猎物,正在给予猎物最后一击:“这是前线的同志们为了人类文明而付出一切后,所应得的‘补偿’与‘保障’。她们需要指挥官同志的‘亲密关怀’来缓解身心压力,维持她们的‘作战韧性’。如果连这一点都无法满足,那么我们很难保证同志们能够继续以百分之百的热情,投入到下一场战斗中去。”
她的话语中将“士气”与“性”巧妙捆绑在一起,使得海军部高层们根本无法反驳。
因为一旦反驳,就意味着他们不顾舰娘们的“福祉”,不顾前线的“战力”,甚至很可能被扣上“动摇军心”的帽子。
“怎么能这样,这不符合规定!这……”
另一位海军大臣颤抖着声音,试图提出抗议,但他的话语在苏维埃同盟那冰冷的目光下,渐渐变得支离破碎。
“规定?”
苏维埃同盟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当塞壬的炮火落在我们头上时,那些‘规定’又能起到什么作用?难道我们要因为这所谓‘规定’,而让伙伴们的身体和精神崩溃吗?我提醒各位长官同志,指挥官同志的个人魅力和领导力是维系港区稳定的关键。而我们的提案,正是要将这份魅力最大化的转化为舰娘的战斗力与士气。”
她的话几乎是赤裸裸的威胁,却又披着一层“为了大局”的冠冕堂皇的外衣。
海军部高层们面面相觑,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丝无力。
他们知道,苏维埃同盟提出的这个“慰藉机制”一旦通过,将彻底改变指挥官与舰娘之间的关系,甚至将威瑟洛少尉推向一个他们从未设想过的尴尬境地。
甚至难听点说,如果他们此刻不做抗议的话,与亲手将花诗作为舰娘的慰藉品空手卖了无异。
可面对几位旗舰与旗舰代表的联合施压,以及那看似合理却又极端激进的理由,他们竟找不出任何能够有力反驳的论据,所谓的“规定”、“传统”和“影响”,在舰娘强大的实力与地位面前毫无作用。
“苏维埃同盟旗舰,你所提出的机制,它的影响……远远超出了我们对现有政策框架的认知。”
一位海军大将语气艰难地开口,连额头都紧张得渗出了豆大汗珠,制服领口似乎也变得异常紧绷,让他感觉呼吸困难。
他深知一旦接受这种提案,指挥官花诗的身份和职责将发生颠覆性的变化,而海军部的权威也会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
“这不仅是对威瑟洛少尉个人的不尊重,更是对整个海军军纪的巨大冲击!”
这时,另一位年迈的女性大臣声音颤抖地大声驳斥道,看她气闷涨红的脸就知道,刚刚的那份提议对她的个人道德而言是份多么大的挑战。
然而他们的反驳,在旗舰们面前苍白而无力。
俾斯麦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简单用她那双翠蓝的眸子扫过那些妄图反驳的官员,就足以给予他们一股巨大压力。
她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慑。
黎塞留则轻叹一声,言辞温和,却又句句诛心,将海军部高层不停逼入死角:“诸位大人,我们理解你们的顾虑。但请你们也理解,前线舰娘们所承受的是常人难以想象的重担,她们是人类文明的盾牌,但盾牌也需要保养。我们所提出的政策并非是对指挥官的‘不尊重’,而是在保障人类未来的前提下,牺牲个人的小部分自由来换取对舰娘们‘人道关怀’的极致体现。难道你们希望看到一支士气低落、身心俱疲的舰队,去对抗塞壬的侵蚀吗?”
约克城则直接拿出了一叠数据报告:“这是根据我们各阵营的联合评估,若不能有效缓解舰娘们的身心压力,未来半年内,整体作战效率将下降至少15%,心理健康问题发生率将上升20%。先生女士们,这并非是我们危言耸听,而是基于严谨数据分析后才得出的结论。而威瑟洛小姐作为前线港区的核心,她的‘慰藉’作用是任何其他手段都无法替代的。”
约克城手中的‘事实’和‘数据’,堵住了高层们所有反驳的通道。
武藏则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用一个眼神示意——如果他们执意拒绝这个提案,那只会引来他们更加难以承受的后果。
苏维埃同盟则仍保持着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没有再次强调她刚刚提出的激进提案,而是将重心悄悄转放到了最初的政策提议上,巧妙地将高层们的注意力引导过去。
她的声音做出了带有些不耐烦意味的掩饰:“我们并非要强人所难,但如果连最基本的‘战时缓慰机制’都无法通过的话,那么我们各阵营将不得不考虑需要采取我刚才的提案,且以更直接的行动确保我们舰娘能得到应有的权益。”
海军部高层也知道,她刚刚的那番话绝不仅是口头威胁而已。
如果各阵营旗舰真的联合起来绕过海军部直接推行政策,这将是对海军部合法权威的彻底毁灭。
虽然实际上的海军部早就差不多被旗舰们架空了权力,可从名义上来说舰娘们还是总归海军部管辖的。
外界看来海军部与舰娘们依然还是曾经的上下级从属关系,而海军部与舰娘们长久以来也一直在默契维护这张脆弱的窗户纸。
可一旦旗舰绕过海军部直接推行政策,那么海军部现今已是一块空壳的实际情况立马就会被外界知悉,这种结果是海军部无论如何也无法承受的。
在旗舰们强大的政治威压下,海军部高层们不得不面对现实,但苏维埃同盟提出的“舰娘专属慰藉机制”又实在是过于激进。
千般思虑之下,貌似她们最初提出的政策,相对而言似乎还有一些“人道”的遮羞布。
“我们……我们同意‘港区战时缓慰政策’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