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然是清晰感受到了企业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也跟着步伐晃动,正与她的手臂磨蹭。
如此亲密的接触早就让花诗难以自持,使得自她下体不断涌出的湿热感渐渐蔓延至大腿内侧,黏腻贴合了她双腿之间的软嫩肌肤。
终于,指挥官宿舍的大门出现在眼前,企业只用脚尖轻轻向左一推,大门便无声滑开。
宿舍内部布置简洁雅致,带着女性特有的馨香,企业抱着花诗直奔她的房间。
房间整体内饰虽然简洁却也相当精致,宽大的床铺,柔软的被褥,无一不在诱邀着疲惫的人躺下休憩。
企业小心翼翼把花诗抱到床边,轻柔放进柔软大床中央,随后伸手又试了试花诗的额温。
好烫……
温度没有一点降低迹象让企业眉头紧皱,她微凉的指尖顺着花诗额角滑向她柔顺的秀发,轻轻将几缕散落在她额前的发丝拨开。
“指挥官,你的体温很高……是不是衣服太紧了有点闷?我帮你解开几颗扣子,可能会舒服些。”
说着,企业修长的手指已伸向花诗制服的领口,小心解开花诗制服领口的扣子,想让她呼吸顺畅一些,好驱去部分身体里的热气。
当然,大木头企业单纯只是为了让指挥官能更舒服一点,对于其他念头可是一点都没有。
嗯,应该是没有的吧……
纯白军官制服的领口微敞,露出些许花诗白皙娇嫩的玉肌,精致锁骨和部分饱满的雪白乳肉也大方显展,正跟着她的呼吸节奏略略起伏。
花诗现在表面看起来平静无波,但她的内心几乎要尖叫起来,淫荡本性好似在这一刻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与心仪的舰娘如此近距离接触,甚至还能被她亲手解开衣扣,如此禁忌的刺激真是令这位貌似冷艳的变态痴女全身血液都要沸腾。
一双秋眸愈发迷离阑珊,水嫩唇瓣微张,发出几不可闻的酥软喘息。
企业的指尖又不经意间擦过花诗的颈肤,指面微凉的触感刺得花诗媚颤几分,几乎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浪荡,使得湿透的痴女骚穴大股分泌淫汁打湿小内,让它紧紧黏沾在鲍瓣上。
黏腻感让花诗极感难耐,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受到欲望浸染的发情身体愈发渴望能被企业肌肤相亲,用那根藏在她胯间的火热巨硕填满。
花诗知道自己此刻模样已距离舰娘口中的“高冷圣莲”形象越来越远,可是她无力抗拒,或者说她压根不想抗拒,只是躺在床上任由身体欲望在体内翻腾造浪,同时春意盎然地呆呆看着企业,期盼某种她所希望的剧情能够发生…………
可惜的是企业看见花诗的迷离眼神和潮红脸颊,居然还是只觉得这是她生病了的表现,随后轻拉过一旁的柔被为花诗盖好,细致体贴地帮她掖扶被窝,简直就是暖得不能再暖的一位超级大暖女。
此般暖心举动自是给千羽气得够呛。
请问我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吗?!木头!!
花诗心里直吐槽着这根看不懂空气的钢铁木头。不过气归气,她气又不能真直接开口明示这根木头,搞得真是要给花诗郁闷死了。
“指挥官先好好休息,我现在先去叫女灶神来为你诊疗,如果有什么需求记得随时通讯器呼叫。”
企业说罢真作势起身要走,而花诗当然不会放过如此难得的机会,赶紧伸手牵住正欲离开的企业衣角:“别走……我、我想……让你陪着…”
“可是你的身体需要诊……”
“企业…是不愿意待在我身边吗……”
“不不、不是的!………那那…失礼了。”
果然,这根大木头还是那么迟钝,听完花诗的请求,她居然就真的只是空坐床边,然后目不斜视的正看前方,丝毫不敢把目光投向面前面泛春意的美人指挥官。
怎么才能让她靠近一点,再亲密一点呢?
见此,无语的花诗闭上眼皮思索起了这个问题,随即不出几秒,一个精妙计划便呈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这位心机满满的发情痴女别有用心地轻巧启唇,有意从口中发出带着几分模糊的酥喘细吟,声音极轻极软,仿佛轻飘飘的羽毛拂扫耳畔。
如此压带着缕缕娇软气息的压抑音线,既像是病痛折磨之下的无意识反应,又像是情欲高涨之时的欲拒还迎,颇为撩人心弦。
“嗯…热……身体好热~”
一边这般轻声呢喃,花诗一边在薄被下移腰扭臀,带动她丰满的软糯臀肉在柔软床垫上轻轻磨蹭,作出副难受扭捏模样专门吸引企业的注意力。
企业听到花诗这样“难受”的呻吟霎时心头一紧,果然上当,立刻倾身靠近伸出微凉葱指再次探向她的额面,仔细确认起她的体温涨落。
冰凉指尖触碰到花诗滚烫的皮肤,带来些许短暂的舒适,可是也让花诗的身体更加贪恋。
奇怪,温度不是下降了吗,为什么指挥官会这么难受的样子。
疑惑的企业又探了探自己的额温,貌似现在指挥官的体温也就比自己略高一点,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滚烫感。
“指挥官,你现在感觉很热吗?”
企业说话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了,从中隐隐有些许焦急意味。
测探到的温度虽不高,可企业还是迅速到浴室寻出件干净毛巾,浸湿后细细半拧干,小心翼翼地细心敷贴上花诗体温略高的额头,想用物理方式为她降去些温度,让她不会那么难受。地址wwW.4v4v4v.us
“嗯哼……”
冰凉的毛巾敷上额头,激得花诗忍不住颤了颤身子,水光潋滟的凤眸也微微睁开了一点,透过纤长睫毛交缝看着企业近在咫尺的英气脸庞。
此刻企业正俯身靠近花诗的侧脸调整着毛巾,她的呼吸轻柔拂过花诗脸颊,带有些许淡淡清冽气息,同时花诗也清晰的看到了企业线条柔畅的精致颌线,以及她略显蹙起的远山黛眉,眉间充满了对自己身体情况的关切。
见花诗睁眼,企业下意识露出了个温柔微笑,轻声问道:“指挥官感觉好些了吗?”她的手执着毛巾替花诗沾拭着额头,动作温柔得生怕弄疼她。
花诗没有回答,只是用她迷离的眸子长时间凝视打量面前的俊秀脸庞,眼神中既有“病弱”娇态,又潜藏一丝不易察觉的狡猾媚色。
计谋生效了,花诗自然要趁热打铁,继续俏张红润唇瓣再次倾出细弱呻吟,声音比刚才更加清晰,也更为娇软甜腻。
“唔……企业…企业………”
她轻唤着企业,呼唤的语气满是无助的依赖感,宛如可爱的孩子做了噩梦,在向自己的母亲寻求慰藉,同时手也从薄被下伸出抓住企业的手臂。
企业的小臂前肌紧实而有力,花诗的手指触碰到那份舰娘力量的代表,内心深处的淫欲火焰又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能感觉到企业的手臂肌肉因自己的触碰而微微僵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我在,指挥官,我在这里。”
企业立刻回应花诗的呼唤,另一只手轻复上花诗的手背,安抚起这位想要寻求安心感的绝色病弱美人。
她只以为是花诗病得太厉害,才会这样对她产生了依赖,但这位娇怜美人的体香却又一直时时逗弄着她。
且企业目光所及不是花诗泛发春意的绝颜,就是她那引人遐念的雪肤。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