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
那些已经开始半凝固的精液一点点被巴尔的摩细心擦去,露出下面捂得微红的细腻雪肌,她甚至细致地将卡在臀缝里的浓精也点点勾出,整个过程她的脸庞都红得颜若滴血。
对她而言,是她在亲手抹去自己留下的痕迹,但如此过程却让她将指挥官的玉体寸寸肌肤触感,都更深刻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花诗始终保持好分开双腿的色情姿势,方便巴尔的摩动作,凤眸微眯享受着她身后舰娘笨手笨脚的认真服务。
巴尔的摩颤抖的指尖划过她的皮肤,带起串串细小暧昧电流,激发她体内尚未平息的欲望蠢蠢欲动。
真是一只……可爱又忠诚的小狗。
不知过了多久,巴尔的摩总算是将最后一点残留的精迹清理干净,虽说裙子上还是留下了一点湿痕,但至少从表面已看不出什么来了。
如释重负的她抬起头看向花诗,那双黄绿翠眸泛着请求夸奖的期盼,活似一只做完了分内工作,正等待主人奖励摸摸的可爱大狗狗。
看着她这副模样,花诗的心彻底软了下来,忍不住伸出手温柔地放在了巴尔的摩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上,面容和缓地一下一下认真顺毛抚摸。
“真乖。”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巴尔的摩的心尖,仅仅是如此轻微的言语和头顶的温柔触感,便足以让她红了眼眶。
“指挥官……”她哽咽着把脸埋在了花诗平坦的小腹上,像孩子似的汲取着对方的甜腻体香和温暖。
花诗任由她抱着轻轻拍抚了下她的脑袋,顺势拉着她站起来,为她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服,又将自己那条虽然干净了但依旧有些潮湿的裙子放下来。
两人对着镜子,将自己打理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除巴尔的摩仍通红的脸颊以外,一切看起来都和她们进来时没什么两样。
巴尔的摩被花诗牵着手,像提线木偶般晕晕乎乎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走出洗手间,咖啡厅里的舰娘已经多了起来,不过不远处的布莱默顿还是一眼就发现了她们,迎了上来。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看到巴尔的摩那红透了的脸蛋和不稳步伐上,一开始是疑惑立即转变成了明然,露出了相当欣慰的笑容,什么话也没说。
可那笑容背后是怎样的落寞与不甘,就只有笑容的主人才自知了。
花诗对她微微颔首致意,牵着处于失神状态的巴尔的摩径直离开咖啡厅,留下布莱默顿一人在原地,回味刚才那场未曾目睹却能想象其精彩程度的好戏。
夕阳余晖染得整个港区浮映出朦胧金红,两人长影拖曳地面,掺混海水咸湿气息的晚风拂过,吹动了花诗额前的几缕发丝,也吹散了巴尔的摩脸上的滚热。
她们牵着手,不紧不慢,缓步行在返回生活区的林荫道上。
花诗内心却不像她此刻表面那般平静无波。
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承接舰娘精种的万全准备,幽深雌穴翕动难耐,极度渴望能有物可够填补它发空虚,而眼前已经被她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巴尔的摩,无疑就是最佳人选。
花诗内心飞速盘算起阴险诡计,她需要完美到不容置疑的借口,一个能让巴尔的摩主动邀请她,最好是以惶恐又荣幸的臣服心情,将她带回自己私密空间的方法。
毕竟她不能主动开口,开口便会有损她作为指挥官的威严,更不符合她身为贵族的修养。
不过无论如何,她今天都必须得亲口尝一尝这位舰娘的火热肉体。
她要在那张属于巴尔的摩的床上,让这不经用的小家伙,好好地真正体验一次,什么叫做“深度互动”。
一个个计划在她精明思索中成型又否决,试图给自己可爱的猎物精心布置下无法逃脱的情欲陷阱。
她的目光落在巴尔的摩那依旧有些虚浮的步伐上,唇角不易察觉的微笑。
就说我有些累了,想找个就近的地方休息一下……白鹰宿舍也差不多到了,以她现在对我的服从度绝对不会拒绝。
正当花诗构思好完美说辞,正待开口将这只小羊羔引入自己编织的牢笼时,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巴尔的摩见已经到了指挥官宿舍与舰娘宿舍的分路,便突然停下脚步。
引花诗疑惑侧过脸,见巴尔的摩深吸了一口气,似暗暗在给自己鼓气,不由心里期待,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她,祈望对方能邀请。
“指挥官…”鼓起勇气的巴尔的摩做出了她方才决下的重大决定,无比郑重地说道:“那个…嗯……今天的慰抚工作,非常感谢您。我、我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说罢顿了顿,她眼神挣扎,可最终还是自口中说了出来那句不舍言语:“那个,今天的慰抚就到这里可以吗?您也累了吧?请您……也早点回去休息。”
一盆冰水兜头泼浇到花诗燃着熊熊烈火的内心,同时冻僵了她脸上笑意。
精心设计的剧本、完美构思的台词、即将收网的陷阱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泡影。
她在心里设想出了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只已经被她玩弄得神魂颠倒的小狗,竟会先行提出离场。
无知的巴尔的摩脸上是纯粹到毫无杂质的感激满足,以为花诗今天的“慰抚”工作已经圆满完成,并且体贴地为辛劳至此的指挥官“着想”,主动从自己口中提出结束。
在她看来,或许这是她现在能做出的最懂事的行为了,内心只想着不能再给指挥官添麻烦,全然未发现花诗的脸色变化。
花诗的小腹深处,那股刚还只是燎原之势的燥热,此刻宛若浇上整桶烈性燃油轰然爆炸!引发强烈到几近痉挛的空虚攫攥了她的心脏。
下体骚穴在那刻狠狠饥渴收缩,然最终吮吸到的唯有一片薄淡空气。
她想开口。
想说:“不,还没结束。”
想说:“带我去你的宿舍。”
甚至想用命令让这傻瓜看看自己此刻是多么的需要她,然后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按在墙上,用一个深吻告诉她,她今天别想就这么轻易地离开。
她现在冲动到真想直接提起巴尔的摩的衣领把她拖进最近的小巷里,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自己现在到底多“不累”!
但是……她不能。
她的修养不允许她做出任何主动索取,表达渴求不满的行为,她可以引导,可以暗示,可以设下陷阱诱使猎物自己投入她的怀抱,但绝不能在猎物脱勾时还死缠烂打地扑顷上去。
那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可笑的高傲。
于是,滔天欲望同不甘在花诗无瑕的绝色俏颜上化作一丝极其短暂的僵硬,然后便被极致到无可挑剔的俊雅微笑消替。
“嗯。”
她的声音似乎又回到了往昔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冷冽,语气平淡得似若不起波伏的无岚海面。
她顺势抬起手,动作自然,为巴尔的摩理散她额前给汗水浸贴的碎发,动作亲昵不失上位者的威严。
“今天我也很开心,巴尔的摩你做得很好,回去记得好好休息。”
可就是几句话也悉数耗尽了花诗的自制力。
“那、那我…回去了,指挥官!您也早点休息!”
得到花诗夸奖的巴尔的摩像收到了糖果的小孩子,脸上笑容灿烂,对花诗用力挥挥手,转身步伐雀跃轻快,向右边的舰娘宿舍大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