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等坚挺,甚至是直接握住两团沉甸软肉肆意揉捏也未尝不可。
好在理智尚存的企业多少还能把脑中这些个不敬想法及时绞杀,保持头脑冷静的回答花诗的‘困惑’:“指挥官,我作为秘书舰的职责……应当是保护您,而绝非…”
闻言花诗忽然笑了起来,再一回打断企业的言语,且这次她的笑容里不仅有媚气,还隐隐透出些许无言危险气息。
“哦?保护我?”
“可这份条例,本就是为了‘缓解舰娘们战时的压力’才制定的。”
说罢花诗指尖突然抚及企业耷拉与膝盖的手,牵起摩挲其手心,玩味的俏皮尾音溜逗面前还在硬撑出副正经姿态的秘书舰:“难道说,作为港区最强、出击最频繁的‘灰色幽灵’,你的身体里就没有积攒哪怕一点点的压力?”
企业只觉眼前美人上司的每个动作,每句话,都精准挑刺进了她内心深藏的隐秘柔软之地,使她无法做出否认。
自己确实有压力,也有欲望。
在这漫长战争中,她积累了无数的疲惫和狂躁性欲,尤其是看到眼前这位衣衫不整、媚态横生的美人上司之后,那种不应该浮现与表面的欲望简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导致她下身那根粗大扶她肉棒悄然膨胀,坚硬滚烫。
然即便如此,企业仍固守自己秘书舰的职责本份,于心底暗自厉声告诫自己:不,你不能再想下去了!你是秘书舰,你的职责是、是保护她!
但心里想法,阻碍不了她贪婪粘黏到花诗乳尖上的目光流连忘返。
“企业?怎么不说话了?”花诗促狭语调拂扫过企业耳畔,另一只手顺势抚上她的脸颊。
不过面对的触碰,企业的内心防线和脆纸无甚区别,轻触即溃。
花诗又以指腹若有若无摩挲企业细腻的脸颊肌肤,语调越显妩媚低沉:“你是不是,对我很感兴趣?”
说罢身体前倾幅度又是一变 这次她胸前的勃立乳首竟直接抵贴企业胸膛,薄薄针织衫已难以遮挡住它们挺立的姿态。
企业感觉到自己的鼻腔充满了花诗散发出的雌靡媚香,且两颗勃起奶头的轮廓于视线范围内是如此清晰,它们散发出的滚烫热度也更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正悄然灼烧她的乳肉。
她真的好想触碰花诗,想亲吻花诗,想将花诗彻底占有,让她真正成为自己的女人。
纵是如此,这位美人上司仍旧在轻声媚唤企业的名字,霜眸凝视她欲望强烈的火热双眼,启唇予以击破她理智防线的最后一击:“企业你难道,就不想尝尝我吗………”
面对花诗贴到耳边,吐气如兰的致命问题,企业精锐无匹的紫眸此刻受及欲焰影响,目光紧锁花诗近在咫尺、无比妩媚动人的绝色霜颜,从她那双水润春眸里看见了自己情绪失控模样的清晰倒影。
就在她马上就要失控遵从本能,伸手将眼前这惑人妖精狠狠揉进自己怀里之时——花诗忽然动了,宛如捉弄完猎物扬长而去的母猫,媚态横生晃然一笑后便拉开了两人之间的亲昵距离,转身轻盈退去,只给她留下抹残存余香。
企业手还僵在半空中扑了个大空,指尖甚至没来得及触碰到那片温软肌肤,目标就已消失在跟前。
只能眼睁睁看着花诗摇曳被黑丝包裹的丰满桃臀,慢悠悠走回对面沙发坐下,重新恢复方才那副优雅的慵懒姿态。
仿佛那个主动亲贴上来,用情惑言语和色气身体极尽挑逗自己的狐媚子,根本就是企业的幻觉。
“指挥官,您……”
声音沙哑到不成样子的企业想质问花诗刚才究竟是什么意思,可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花诗也似没看见眼前舰娘的窘迫一般,端起面前微凉的红茶小小浅啜,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平淡:“我刚刚不是说了嘛,找你来,只是为了和你聊聊《缓慰机制》的事情。”
说罢她抬起眼帘,清澈眸色完全褪去了魅态,只剩公事公办的疏离清冷。
可这种极致的清冷平静在企业眼中,简直比任何情色魅惑都要来得折磨人。
“我稍稍研究了一下,政策上说要优先抚慰任务次数较多的舰娘。”
“而你的出击次数是港区最高的,所以我今天特意空出时间找你来,就是想履行我的‘抚慰’义务。”
企业闻言内心顿时警铃大作。
将指挥官搂进怀里失控深吻的幕幕香艳画面又清晰浮现于她的脑海——花诗美妙玉体的触感,甜蜜小嘴的滋味……然除此外还有事后巨大到她无法承受的懊悔,以至于那股自恨愤情如今仍积压在心头久久无法释怀。
当时她都已经快忍不住了,现在指挥官居然还主动提出要为她进行抚慰?!
“我不需要!”
几乎条件反射般,企业立马就开口谢绝了花诗的‘好意’。
但随即她又反应过来自己不该对指挥官如此失礼,继而补充道:“我…我的精神状态很稳定!不需要任何形式的抚慰,请您不必为我费心!”
实际上她在撒谎,而且在害怕,内心惶然到了极点。
她怕自己一旦开始尝到了甜头,就会会沦为一头只知道进行交配、无时无刻不在想把精液射进指挥官身体里的低贱种马。
到时候,她绝对会做出无法挽回的暴行——比如撕碎花诗那身脆弱衣物,把她那双美腿强行架到肩膀上,然后用肉棒贯穿她的小穴……
可她怎能对指挥官抱有这样肮脏的非分靡想?怎能渴望与她肌肤相亲,甚至是占有她?
虽然刚刚确实这么想过,但是那也只是她一时猪油蒙心罢了!
企业内心挣扎的同时紧紧攥实了拳头,直至指甲扣掐进掌肉里。
她在用疼痛压制体内不该存在的邪火,同时也以此来责罚那个对指挥官抱有淫邪想法的自己,心底更是严厉责骂自己:你这混蛋忘了上次的惨痛教训了吗?!
如果不是指挥官及时推开,你已经犯下滔天大罪了!
你这被拆解上一千遍也不够的混蛋!
可连企业本人貌似都没注意到,她如今看向花诗的眼神有多火热,可说是择人而噬的野兽也丝毫不为过。
而花诗自是看穿了企业的心口不一。
这位舰娘明明欲望勃发却偏要强做高洁骑士的可爱模样,让她低俗的恶趣味简直要满溢出来,决心对这位‘正直’的秘书舰也玩上轮釜底抽薪。
“是嘛,看来你是真的不需要啊…”
她眼帘微垂,纤长睫毛在饱满卧蚕上投出落寞的凄楚阴影。
似是重重思虑过后,花诗抿了抿朱粉唇瓣,轻声说道:“可是根据文件上的硬性指标要求,我这周的‘抚慰’指标还差一位。”
话音初落,企业明显僵住了。
见此花诗故意作副楚楚可怜模样,用软得能掐出水的柔糯嗓音像是喃喃自语,继续说着:“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的话,我也不能利用职权强迫你接受。我再去啾信上问问看吧,看看有没有其他舰娘……愿意接受我的‘抚慰’。”
说着她慢悠悠拿起茶几上的通讯器,抬手动作极慢,屏幕亮起的光芒映照她那张看似无辜实则妖冶至极的美艳脸庞。
可以说每个细节都朝着她精心编排的“剧本”顺利演进。
随着“咔哒”屏幕解锁音,花诗点开啾信界面的一瞬,她冷艳的霜眸便立即恰到好处的蓄起了薄薄水汽,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