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普通的沐浴露味儿……可能……可能是出汗挥发了吧。”
“不对啊,沐浴露也没这么浓啊……”林白还在那小声嘀咕着自我怀疑。
“好了!”
杨丹娜怕他再研究下去真能闻出什么“海鲜味”来,赶紧板起脸,故作严肃地瞪了他一眼,只是那眼角眉梢的媚意怎么藏都藏不住,“还学不学了?心思全在闻味儿上了,你要是当医生,难不成就靠鼻子给人看病?”
“学学学!我不说话了!”林白一听这话,立马坐直了身子,一副乖宝宝受教的模样,“那咱们继续?刚才这个是一档,感觉您反应挺大的,是不是说明这块肌肉确实堵得厉害?”
“算……算是吧……”
杨丹娜有些虚弱地喘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
刚才那一波持续震动已经让那里的肉壁开始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敏感了,现在哪怕只是维持这个低档位,她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坐过山车。
“那接下来呢?”林白指着旋钮后面一段黄色的刻度线,“这段颜色变深了,是不是力度也要加大了?”
“嗯……真聪明……”
杨丹娜看着那个即将跨越的刻度,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既害怕,又期待。更多精彩
那种矛盾的心理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这里是……‘深层疏通’模式。力度会……会比刚才重一点,主要是为了……为了把那些板结的肌肉……给震开。”
“震开啊……听着就挺带劲的。”
林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着杨丹娜那张红得有些不正常的脸,心里虽然觉得老师今天的表情怪怪的,但既然是治病,那就得听医嘱,“那老师您忍着点啊,长痛不如短痛,我给您稍微加点劲儿?”
“好……你……慢一点……”
杨丹娜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她微微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条脆弱的弧线,像是等待处刑的天鹅,“来……来吧……”
“得令!二档,走起!”
林白嘴里轻快地喊着口号,手指捏住旋钮,稍微用了一点力,往右边转了大概三十度。
“嗡——!!”
如果说刚才只是细密的蚂蚁在咬,那现在就是有一根粗糙的舌头在疯狂地舔舐。
震动的频率瞬间提升了一个量级,那种带着重量的撞击感直接从子宫口扩散到了全身。
“嗯哼——?……哈啊……”
杨丹娜猛地弓起了身子,那声呻吟根本压不住,带着一股子甜腻到拉丝的颤音,甚至在尾音里都不受控制地勾出了一个心形的波浪。
她的眼神瞬间有些涣散,眼前的林白变成了重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一半。
“哇……”
林白的手指还在旋钮上放着,听到这声音,忍不住抬起头看着杨丹娜,脸上全是单纯的惊讶和赞叹,“老师,您这声音……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听了?跟刚才讲课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听着特别……特别温柔,软绵绵的,像棉花糖似的。”
“是……是吗……?”
杨丹娜迷离着双眼,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送上云端的“凶手”,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口水,她连忙抬手擦去,然后顺势伸出手,再一次摸上了林白的脸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这一次,她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指腹在他年轻的皮肤上摩挲着,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玩具,又像是在奖赏一只听话的小狗。
“因为……因为舒服呀……”
她甚至忘记了要在“治疗”这个谎言里多做掩饰,完全沉浸在了那种被掌控的快感里,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小白菜……真是个……乖孩子……做得好……就是这样……帮老师……好好治治……”
林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感受着脸颊上老师那只滚烫的手,心里美滋滋的。
虽然不懂为什么治个腰疼能让老师说话变得这么嗲,但只要老师夸他是乖孩子,那肯定就是做对了吧?
“嘿嘿,您舒服就行。”他咧嘴一笑,手上的动作更稳了,“那我再保持一会儿这个档位?”
那只放在桌上的老式风扇还在不知疲倦地摇着头,只是吹出来的风早就没了凉意,反倒像是把杨丹娜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味道给搅得满屋子都是。
二档的震动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那种名为“深层疏通”的频率其实并没有多么狂暴,它就像是一把钝了的小锉刀,不知疲倦地在杨丹娜体内那个最敏感的凸起点上反复研磨。
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并不会立刻让人崩溃,但会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把她的理智一点点抽丝剥茧,最后只剩下那一团被欲望烧得滚烫的浆糊。
“老……老师?”
林白的手指还搭在那个旋钮上,没敢乱动,但他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如果说刚才的书房是闷热,那现在就是粘稠,空气里似乎飘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甜味,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三天三夜后流出来的蜜汁味儿,腻得让人嗓子眼发紧,“您……您现在的脸色看着……好像比刚才红多了。”
“是……是吗……?”
杨丹娜半眯着眼睛,那双原本总是带着点严厉劲儿的眸子,此刻像是含了一汪春水,波光粼粼的。
她甚至懒得去擦拭顺着下巴滴落的汗珠,而是微微侧过头,用一种带着钩子的眼神看着林白,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你看老师现在……漂亮吗?”
这问题问得太突然,也太暧昧。
林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盯着杨丹娜的脸看。
其实他以前从没觉得杨老师有多惊艳,只觉得是个温柔的长辈。
可今天……今天的杨老师实在是不对劲。
那层半透明的汗水像是给她的皮肤打了一层高光,原本总是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散落下几缕碎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种凌乱的美感让他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半拍。
“漂……漂亮。”
这傻小子咽了口唾沫,实话实说,甚至有点不敢直视那双仿佛能把人魂儿勾走的眼睛,“感觉……感觉跟平时不太一样,像是……像是电视里那种化了妆的大明星,特别……特别艳。”
“噗嗤……~”
杨丹娜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笑,身体随着颤动,体内那个锉刀又狠狠地刮了一下那块软肉,激得她尾音直接飘成了一道颤抖的波浪线,“傻孩子……那叫……那叫气色好……说明这‘治疗’……起作用了……”
“哦……气色好啊……”林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她领口那片被汗水浸透的皮肤上瞟,“那这治疗效果是挺明显的。对了老师,您这都震了这么半天了,那块肌肉还没松开吗?我看说明书上说,太久了也不好。”
“没……还没有呢……”
杨丹娜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轻轻画了个圈,眼神迷离地盯着林白的手,“它这会儿……正堵在关键的地方……需要……需要更强的力量……才能冲开……”
“更强?”林白低头看了看那个旋钮,“那再加一档?”
“不急……”杨丹娜像是猫戏老鼠一样,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