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摘前的娇羞,只当是一个风尘女子在接客时的、某种故作矜持的职业话术。
直到此时此刻,当你亲眼目睹了眼前这一切的真相后,你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那句话背后所隐藏的、全部的含义。
那不是娇羞,不是矜持,也不是话术。
那是一个哥哥的妹妹,在即将要被另一个男人彻底玷污、即将要在自己最珍视的哥哥面前展现出自己最肮脏、最不堪一面的前一刻,所能做出的、最后,也是最无力的……祈求。
她不希望你看到。
她不希望让你看到,那个在你眼中永远纯洁、永远圣洁的托莉娜,是如何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像一只廉价的母狗般肆意侵犯的。
“……”
上一次,你温柔的尊重了“另一个”她的想法。
这一次,你想将这份相同的温柔,留给这个真真正正的、在你面前支离破碎的妹妹。更多精彩
你最后看了一眼她那副倔强而又无助的模样,转过身,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你刻意加重了脚步,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声音像一个明确的信号,传递给你身后那个几乎要被绝望淹没的小小身影——哥哥,已经不在这里了。
然而,就在你的身体即将完全迈出门外,那扇沉重的门板也即将彻底合上的最后一瞬间,一个念头,如同无法抑制的毒藤,瞬间缠住了你的理智。
——平时那个软软糯糯、眼中只有哥哥的妹妹,在这种情况下……又会遭到怎样的对待呢?
这个念头,驱使着你的手,不受控制地,抵住了那扇即将关闭的门。你从那道仅容窥探的狭窄缝隙中,忍不住,向内投去了最后一眼。
你看不到她的表情,也看不清山田大叔那张隐藏在阴影里的脸。你只能听到,在你转身之后,那份被她死死压抑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叔叔……求求你……”
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哀求声,从她喉咙的最深处,破碎地逸散了出来。
“叔叔……里面……托莉娜……托莉娜好想要……”
“托莉娜……托莉娜的小穴……好想要……求求你……快插进来……拜托了……”
“托莉娜的小穴……好痒……好难受……求求你……快插进来……用你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狠狠地……把托莉娜的小穴……干烂吧……”
房间里传来了那下流不堪的、与她平日里那副圣洁模样截然相反的淫言秽语。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一直背对着你的、如同山峦般沉默的山田大叔,动了。
你看见他那肥硕的身躯缓缓地向下沉去,双手抵着自己的腰,做出一个类似于深蹲的姿态。
而随着他的下蹲,又站起,他身前那具娇小的身体,也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提起的木偶般,在那声淫荡恳求落下的瞬间,双脚猛地跟着离开了地面!
她整个人,都被他用那根贯穿着自己身体的丑陋肉棒,硬生生地、从地上顶了起来!
那双穿着纯白过膝袜的修长美腿,因为突然被填满的爽感,大大地向两侧张开,在空中划出一道m字形的淫荡弧线。
山田大叔的身体再次缓缓放低,将那具被自己彻底贯穿着的娇小身体,又一次,稳稳地放回了地面。
他就像一个技艺精湛的提线木偶师,而妹妹,就是他手中那个最听话、最完美的玩物。
他仅仅依靠自己下半身那根肉棒的力量,便能随心所欲地、将她整个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尖,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又被重新顶了起来。
“啊……啊咿?……!好舒服……叔叔的大肉棒?……好厉害……把托莉娜……顶得要飞起来了……呜……???”
他那肥硕的身体停止了上下起伏,转而以一种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姿态,握住她的腰,将那具早已被彻底贯穿着的娇小身体,狠狠的顶在了墙上。
“啪!”
“啪!”
“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而又响亮的、肉体与肉体激烈碰撞时发出的声响。
从你这个角度,你看不见她的正面,也看不见她那张被淫欲与泪水浸湿了的、楚楚可怜的俏脸。
你能看到的,只有那因为被狠狠顶在墙上而剧烈颤抖的、穿着纯白过膝袜的、悬在半空中的双脚。
它们的主人早已失去了对身体的任何控制权,只能软软地垂落着,脚尖因为那深入骨髓的、永无止境的快感而绷成一道笔直的直线,无力地、指向下方那块布满淫水的、暧昧的地面。
那双脚,像两面最忠实、最残酷的镜子,将她体内此刻正在上演的一切,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倒映在了你的眼前。
那绷紧的弧度,是你从未见过的,充满了张力的美感。
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紧绷的脚踝处,因为用力而微微凸显出来的、脆弱而又优美的骨骼轮廓。
偶尔,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节奏的间隙里,那两只一直绷得笔直的小脚,会因为短暂的脱力而微微放松,五根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小巧脚趾,也会随之无力地、神经质般地蜷缩一下,又在下一次更加猛烈的撞击中,重新绷紧。
那张弛之间所展现出的、充满了矛盾感的画面,比任何直白的性交场面都更加具有冲击力。
她的声音,早已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的欢愉而变得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沾染上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色彩。
但那声音的主人,却依旧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脑海里所能想到的、最下流、最淫荡的词汇,一个接一个地,如同最甜美的祭品般,奉献给自己身后那个正在疯狂侵犯着自己的男人。
也奉献给,正站在门外,窥视着这一切的你。
听到那一声声甜腻的、充满了献媚意味的呻吟,身下的肉棒,不合时宜的、重新苏醒,充血,发热……
你的手紧紧握住了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肌肉已经绷紧,准备在下一秒就将这扇隔绝了你与她的脆弱门板彻底撞开。
然而,就在你即将付诸行动的那一刹那。
如果……你就这样冲进去了,然后呢?
当着山田大叔的面,从他身上夺过妹妹的身体,然后当着他的面,狠狠地占有她?向他宣示你那可笑的主权?
那样一来,你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你和他,不就都变成了同一种人——在她身上发泄欲望的“客人”吗?
那个会在她生病时为她熬汤的“哥哥”,那个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哥哥”,就会在撞开这扇门的瞬间,彻底死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和山田大叔一样,将她当成发泄工具的、肮脏的男人。
不。
不行。
你可以接受她被别人玷污,甚至从那份玷污中获得病态的快感。
但你无法接受,她那份只独属于你一个人的、最纯粹的爱恋与依赖,被这份玷污所稀释,所取代。
你是她唯一的港湾,唯一的救赎。
这个“哥哥”的身份,是你最后的、也是最珍贵的阵地。
决不能……失去。
你松开了紧握着门把手的手,缓缓地向后退